賭場一處隔間!
裡面的佈置,很簡單!
只佈置了一張沙發,還有茶几,除了這些,空空如也,沒再有別的東西!
此刻,高進坐在靳能對面,他那個大師兄,高傲則是站在靳能身後。
還是一副生人勿近的面孔!
一隻手還揣在懷裡,好像下一秒,就要掏出一把槍的架勢!
靳能這會兒看著高進,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阿進,你知道靳清的下落嗎?”
“那個姓王的,沒把靳清怎麼樣吧?”
靳能一臉的哀求,望著自己這個曾經的徒弟。
高進心裡也不好受!
倒不是覺得對靳能怎麼樣?
主要是仇人就在眼前,但不能把他弄死,給父母報仇,這種滋味,真特麼難受!
剛才在賭廳那邊,靳能讓高傲把自己叫來!
還是一副關愛有加,對著他噓寒問暖!
這一刻,高進算是看清了靳能的面目!
虛情假意,虛偽到了極致的傢伙!
真是噁心至極啊……
“乾爹,我不知道靳清的下落!”
“甚麼,你不知道,你怎麼會不知道?”
不等靳能說話,站在他身後的高傲,先是不幹了。
“高進,靳清怎麼說也算你的未婚妻,現在你的未婚妻被人家給藏起來了,你居然沒有把人救出來,還不知道人在甚麼地方,你說這合適嗎?”
“還是你知道,你不想告訴我們!”
“高進,你別以為我們甚麼都不知道,我們都知道你現在是姓王的走狗,他會不把阿清交給你!”
“還是你高進為了討好那個姓王的,把靳清當成了見面禮!”
高傲越說越是激動!
人更是直接衝過來,雙手抓住高進的衣領!
把他人從沙發上提了起來!
“高進,你告訴我,靳清現在在甚麼地方,還有那個姓王的給了你甚麼好處,居然會讓你死心塌地給他賣命!”
高進冷眼看著高傲!
眼角還時不時朝靳能那邊掃視!
高進發現,靳能就好像沒事人一樣,坐在那裡看著!
高進又不傻,哪能不知道,這一切都是靳能安排的。
“高傲,我是真不知道,靳清在甚麼地方,王先生從來沒讓我去見靳清!”
“還有,把我輸給王先生,我為他做事,這一切好像不是我造成的!”
高傲冷意外放,眼神冷的好像刀子。
要是眼神可以殺人,高進現在,人已經涼了!
“你……”
“阿傲,鬆手!”
靳能在高傲身後發話!
說話的同時,起身伸手拍在了高傲的肩膀上。
高傲,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
氣哼哼鬆開了抓住高進的手!
“高進,阿清要是有事,我不會放過你!”
落下狠話,站到了靳能的身後。
靳能看著高進,看著這個寶貝一樣的徒弟。
從他眼神裡,靳能能看出來,有一種耐人的疏離感!
“阿進,阿清的事我們過後再說,現在我有件事需要你幫我!”
“甚麼事!”
靳能笑著伸手拍了拍高進的肩頭,隨後笑著轉身背對著他。
“阿進,我希望你一會兒幫我們贏下賭局!”
“你應該知道,澳島這裡,真正有話語權的人,是聶先生!”
“王先生很厲害,這一點我承認,但是和聶先生相比,他總歸差了一些火候!”
“聶先生不想賭局出現差錯!”
“阿進,你幫我的同時,其實也是幫你自己,還有阿清!”
“只要王先生輸,那麼你將獲得自由,阿清也會被救出來!”
“我們還可以搭上聶先生這艘船,一舉三得,你說是吧!”
高進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堂堂世界賭王,居然會用下三濫的手段!
這是多怕輸啊?
高進哪裡知道,這一切還真和聶萬龍沒甚麼關係。
聶萬龍是怕輸,甚至為了贏,可以做到不擇手段。
可靳能辦的事,真和他聶萬龍沒關係。
這一切都是靳能自導自演的。
不為別的,就為了償還艾草美苟那筆錢。
當初艾草美苟去港島,輸給了高進。
聶萬龍就把這一筆賬,算到了他靳能的身上。
靳能為了還錢,算是掏空了家底。
可還有一個大窟窿,堵不上!
他和高傲也被扣在了賭場這裡。
今天正好,王小二要賭,要和聶萬龍他們開賭局。
他就想,在這上面做些手腳,要是做好了,自己的錢,都能重新回到他的荷包裡。
還能賣給聶萬龍一個好,算是一舉兩得!
現在就看高進幫不幫忙了!
“你想我怎麼做!”
一句話出口,靳能樂得,都能看見後槽牙!
老臉笑的,臉皮都在抖!
“好,阿進我沒看錯你!”
“你放心,一會兒,我會想辦法,讓你上桌,到時候你看我眼色行事,只要你按照我的安排,我保證你今天過後,成為新一代賭王!”
靳能真沒說錯,今天來的都是高手,要是高進把他們都贏了,可不就是新一代賭王了嗎?
“好,我答應你!”
師徒倆商量好一切,靳能就帶著高進,高傲一起找了過來。
賭廳裡,馬科斯跪在地上,雙手拄著地,一臉的絕望,看著賭桌。
“這不可能,不可能……”
隨後怨毒看著對面坐著的王小二!
“你出千,我還沒輸,我要繼續和你賭!”
王小二理都不理他!
只是看著賭桌上的骰盅。
賭桌上的兩隻骰盅,已經被開啟!
王小二這邊的骰子點數,是六個六!
而馬科斯那邊,骰子的點數則是五個六一個五!
馬科斯輸了一點!
“陳先生,你說這局是誰贏了!”
陳金城老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但人家問自己,總要說話不是!
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王先生,你搖出了最大點數,當然是你贏了!”
“嗯,”王小二點點頭!“按照事先說好的,馬科斯是賭骰子,一把定輸贏!”
“現在,他不認,你們賭場是不是要給我一個交代!”
“對了,這傢伙汙衊我出千,我想問問,我都沒碰他的骰盅,我怎麼出千的,技不如人還玩誣陷,我要一個說法!”
“你們,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陳金城無奈,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馬科斯!“馬科斯,你和賭場簽訂了抵押書,現在你的財產,是賭場的了!”
“至於差的那部分,我不能做主,你要親自去和聶先生解釋!”
“你們,帶他去見聶先生!”
馬科斯還不等反抗,就被賭場的保鏢,過來押著離開了房間。
馬科斯一路的哀嚎啊?
可沒人聽他的叫喚!
其中一個保鏢對著馬科斯那張大臉,就是兩個嘴巴。
“叫你媽呀!再嚷嚷老子把你嘴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