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局沒等開始,靳能抬手打斷!“慢著?”
王小二笑呵呵看著對方!“靳先生,還有事?”
靳能微微點頭!“王先生,既然你是港島賭王,那麼我們就要玩點全面的!”
“不然,怎麼提現你是賭壇高手呢?”
“好,我今天都隨靳先生的意思!”
王小二表現的很大方,一點都不在乎靳能那些花招。
靳能暗暗鬆了一口氣。“我看我們三局兩勝怎麼樣?”
“怎麼個三局兩勝?”王小二好奇道!
“第一局,我們賭梭哈,第二局賭骰子,第三局我們賭牌九!”
“王先生覺得如何?”
王小二點點頭!“好,都聽靳先生的!”
靳能看見王小二答應了自己,對著靳清使了一個眼色。
靳清微微頜首後,就開始用她那雙奶白奶白的嫩手,開始洗牌!
別說,真的賞心悅目,讓人眼前一亮,觀賞性十足啊?
比王小二自己賭場裡的荷官,好看多了。
王小二一臉欣賞看著靳清,尤其是她那雙奶白嫩手。
靳清也發現王小二在看自己,心裡暗恨!
恨他,拿自己做賭注!
心裡同時發狠,把自己一身所學,都展露無疑。
靳能看著女兒洗牌的過程,心裡知道撲克這把算是穩了!
靳能甚至都能猜到,一會兒發給自己的牌,都是甚麼?
果然,靳清洗完牌後,示意兩人驗牌。
靳能先驗過牌,隨後笑呵呵看向王小二。
“王先生,請驗牌!”
可不等王小二說話,一旁充當荷官的靳清倒是先開口了。
“王先生,聽說你的賭術高超,想來不用驗牌了吧!”
王小二依然是一副春風和煦的笑容。
笑著看向靳清!“阿清既然說,不用,那就不用!”
“但是,我要切牌,阿清不會反對吧?”
靳清搖搖頭,對於王小二要切牌,她倒是沒說甚麼!
“請!”只是淡淡吐出一個請字。
“中間!”
靳清照做!
“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開始吧!”
因為有了賭注,所以王小二和靳能的賭局,並沒有籌碼。
就見靳清開始發牌。
靳能拿到的兩張牌,底牌是紅桃A,明牌是紅桃K!
王小二這邊,拿到的牌,就比不上靳能了。
一張梅花6底牌,明牌是一張方塊2!
“靳先生牌面大!”
靳清說著,繼續發牌!
這次靳能拿到了一張紅桃J!
而王小二則是拿到一張紅桃2。
牌面依然是靳牌面大。
跟著,靳能拿到了紅桃10!
王小二拿的則是黑桃2!
靳能是同花牌面!
靳能一副勝券在握,笑呵呵看著王小二!
“王先生,看來這把牌,是我贏了!”
靳能現在都後悔,剛剛為甚麼要說三句兩勝。
一把定輸贏不好嗎?一把定輸贏它不香嗎?
幹甚麼要多嘴!
王小二搖了搖頭,把靳清發的牌開啟!
是一張梅花2!
王小二的牌面是四條2,底牌是小6。
而靳能則是拿到了紅桃Q,同花順牌面!
只要亮開底牌紅桃A,靳能就是穩贏!
“靳先生一副勝券在握,那就先我亮牌吧?”
靳能笑著看向靳清,眼神裡都是讚許之色。
“我的底牌是……”不等把話說出來。
靳能就一副不可思議,隨後整個人失魂落魄,跌坐在椅子上!
隨後看向靳清,眼神裡滿是憤恨!
“阿清,這是怎麼回事!”
靳清看向靳能的底牌,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本該是紅桃A的撲克牌,在靳能翻開的一剎那,居然變成了梅花K。
同花順變成了小隊!
靳清感覺腦子嗡嗡作響,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她可以確定,自己發的牌就是紅桃A,可甚麼換成梅花K……
靳能說完,瞬間發覺自己說錯了話。
底牌他看了,他也可以確定自己沒有眼花。
自己女兒不會,換掉自己的底牌。
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是……
靳能不敢相信自己想的,眼神裡帶著詢問,看向對面。
王小二搖了搖頭!“看來靳先生的運氣不是太好,我的底牌是紅桃A!”
隨之,王小二翻開自己的底牌,靳能在這一刻,甚麼都明白了。
這位王先生真是高手,自己比不過的那種!
“王先生,你真的太讓我意外了!”
“這把牌,我輸了!”
王小二微笑著,看向靳清!“阿清,你洗牌真的很好看!”
靳清感覺和吃了蒼蠅一樣。
沒有這麼噁心人的。
咬著銀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謝,謝,王先生的誇獎!”
“那好就繼續吧?”
“下一把賭骰子,靳先生,我們是一人一個骰盅,還是讓阿清幫忙搖點數!”
對於骰子,靳能對靳清,還是很有信心的。
靳清有一手絕活,就是用頭髮絲,控制骰子的點數。
自己女兒,就從沒有失手過!
“還是讓阿清來吧!”
王小二笑咪咪看著靳清!“那就麻煩阿清了!”
靳清從賭桌下面,拿出一隻骰盅。
手裡架著三顆骰子。
隨著一顆顆骰子,被她扔到骰盅裡。
雙手也開始搖了起來。
骰盅在靳清的手裡,上下翻飛。
好像活過來一樣!
最後穩穩落到了賭桌上!
王小二全程都在看靳清的臉,一點也沒把注意力放到骰盅上面。
靳能在靳清放下骰盅,第一時間,也得到了靳清,給他的暗號。
靳能好像,無意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其實就是給靳清打暗號,讓她把點數換掉。
靳清沒有第一時間動手,一雙美眸,一直在看王小二。
在等他下注,報出自己下注的點數。
王小二則是對靳能抬手比了比!“靳先生,先來!”
靳能笑著點頭!“那就三個六,豹子!”
王小二微微搖頭,我猜一二三,小!”
靳能,靳清,兩個人都是一臉笑意。
都從對方那裡,看到了勝利。
“王先生,看來你要輸了!”
“是嗎!這麼自信,那好,那就開盅吧?”
靳清看了一眼靳能!“那我開了!”
靳能微微點頭!“開!”
可就在靳清開盅之前,準備把自己的作案工具,頭髮絲撤回來的時候。
靳清的小心臟,突然停頓了一下。
她發現,自己的作案工具沒了!
一個不好的念頭,冒了出來。
靳清也在這一刻,額頭上見了一絲密密的細汗!
靳能也發現了不對!
“怎麼了?”
“不舒服!”說完,好像關心靳清一樣,起身來到她的身邊。
靳清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提醒靳能!“爹地,不好了,我下汗的髮絲,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