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的出租屋,空氣裡還殘留著廉價沐浴露的檸檬味和水汽的潮溼。
陳默胡亂擦著滴水的短髮,只圍著一條浴巾,精悍的腰腹線條在昏黃的燈光下起伏,還帶著劇烈運動後的微熱。
剛從“小河畔”那片混亂的陰影地帶回來,帶著一身疲憊和尚未完全平息的戾氣
——那場“幹活”雖利落,卻遠不夠盡興,像一壺燒到滾沸卻硬生生被壓住火的水,悶得他心口發燥。
飢餓感後知後覺地翻湧上來,胃裡空空如也。
他正打算隨便找點速食對付,一陣極其輕微、卻帶著某種熟悉執拗節奏的敲門聲,
“篤、篤、篤”,清晰地穿透了薄薄的門板。
這個時間點,會是誰?
答案几乎在敲門聲響起的同時就浮現在腦海——千碧瑩。
陳默嘴角扯出一個瞭然的弧度,混雜著一絲疲憊和某種即將被滿足的期待。
他隨手將毛巾搭在肩上,走到門邊,沒有立刻開門,而是透過貓眼向外望去。
門外樓道昏暗的光線下,果然是她。
千碧瑩穿著一件極其貼身的紫色真絲吊帶睡裙,細得幾乎看不見的肩帶掛在白皙圓潤的肩頭,深V的領口勾勒出飽滿誘人的弧度。
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兩條筆直勻稱的長腿。
她沒有化妝,素淨的臉蛋在昏暗中反而透出一種清純又無辜的女大學生氣質,溼漉漉的大眼睛帶著怯生生的期盼,懷裡還抱著一個保溫桶。
這副模樣,誰能想到她曾是那個在鏡頭前扭腰擺臀、眼高於頂的小主播?
倒真像是隔壁大學宿舍溜出來給學長送溫暖的學妹。
陳默開啟了門。
“哥哥!”
門開的瞬間,千碧瑩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漾開漣漪,那點怯意瞬間被純粹的欣喜取代。
她像條靈活的小魚,不等陳默完全讓開,就側身擠了進來,一股混合著她身上甜香沐浴露和真絲特有涼滑觸感的氣息撲面而來。
不虧是做主播出身的,明明比陳默還要大3歲,這(哥哥)叫的是又軟又糯。
“我看見你燈亮了,知道你剛回來。”
她仰著臉,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刻意的討好,
“這麼晚肯定餓了吧?我……我睡不著,就給你煮了點小餛飩,還熱著呢。”
她獻寶似的舉起懷裡的保溫桶,眼神卻黏在陳默只圍著浴巾的上半身,臉頰飛起兩朵紅暈,呼吸不自覺地急促了幾分。
陳默沒說話,反手關上門,落了鎖。
咔噠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清晰,像劃定了某種私密的疆界。
他轉過身,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嬌小的千碧瑩完全籠罩。
“是餓了。”
陳默的聲音有些低啞,帶著沐浴後的溼氣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躁意。
他的目光像帶著實質的溫度,從她光潔的額頭,滑過微微顫抖的睫毛,
落在她因緊張而微微翕動的鼻翼,最後定格在那張泛著誘人光澤的唇瓣上。
那眼神,不再是平日裡的慵懶或算計,而是毫不掩飾的、帶著侵略性的審視,像在評估一件唾手可得的獵物。
千碧瑩被他看得渾身發軟,心跳如擂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尚未完全平息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混合著水汽和一絲淡淡的汗味,形成一種極具衝擊力的、原始的魅力。
這種氣息讓她腿根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那…那快吃點?”她強撐著,想把保溫桶放到旁邊那張堆著雜物的舊茶几上。
陳默卻先一步伸出手,不是去接保溫桶,
而是直接攬住了她纖細卻充滿彈性的腰肢。
手掌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真絲睡裙,瞬間烙印在她的肌膚上。
“啊!”千碧瑩短促地驚呼一聲,身體瞬間僵住,保溫桶差點脫手。
陳默手臂微微用力,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人帶進自己懷裡。
她嬌小的身軀嚴絲合縫地貼著他只圍著浴巾的、結實滾燙的胸膛。
隔著薄薄的絲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驟然升高的體溫...
她身上那股甜香瞬間變得濃郁起來。
“餛飩等下吃。”
陳默低下頭,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和頸側,聲音低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先餵飽我別的。”
他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迎視自己那雙深不見底、此刻燃燒著赤裸慾望的眼睛。
那裡面沒有絲毫溫情,只有一種亟待宣洩的、近乎暴戾的飢渴
——那是剛才在河邊被強行壓抑下去的火焰,此刻找到了最合適的燃料。
千碧瑩被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慾望燙得渾身一顫,恐懼和一種病態的興奮交織著湧上來。
她知道他要甚麼。
這幾天,只要他在家,自己幾乎都像藤蔓一樣纏繞在他身上,在他腿上,在他懷裡,予取予求。
她迷戀他帶給她的極致感官衝擊,迷戀這種被徹底掌控和佔有的感覺,哪怕這感覺有時近乎疼痛。
“哥…哥哥……”
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神卻變得迷離而順從,帶著獻祭般的虔誠。
她沒有掙扎,反而像尋求庇護般,將滾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他頸窩,小手無意識地攀上他溼漉漉的後背。
陳默喉結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模糊的低哼。
他不再猶豫,俯身,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狠狠攫住了她那兩片微張的、如同成熟櫻桃般誘人的唇瓣。
“唔……”
保溫桶“哐當”一聲掉落在廉價的地毯上,蓋子被震開,
幾個圓滾滾的小餛飩滾了出來,散發著微不足道的香氣,
瞬間被房間裡驟然升騰起的、更為濃烈的情慾氣息所淹沒。
陳默的吻帶著懲罰般的...
他像是要將剛才未盡的“活”和憋悶的燥火..
千碧瑩在他狂風驟雨般的...
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船,只能被動地承受,發出破碎的嗚咽。
紫色的真絲吊帶滑落肩頭,露出更多雪膩的肌膚,
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也徹底點燃了陳默眼底的火焰。
這個漫長而躁動的夜晚,飢餓的胃暫時被遺忘。
另一種更為原始的、灼燒靈魂的飢渴,正需要一個徹底而盡興的“伺候”來平息。
而千碧瑩,心甘情願地成為了那唯一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