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斯羅薩鄰近的某座島嶼。
火烈鳥海賊船悄無聲息地泊進隱蔽的地方停靠。
島上唯一一家醫院的三樓,如今已被堂吉訶德家族用武力和貝利整個兒包了下來。
多弗朗明哥半靠在病床上,上半身纏滿繃帶,身前擺著一個電話蟲,臉色陰沉,不知道在盤算甚麼。
“多弗......”
託雷波爾拄著柺杖進來,“我們之後要怎麼辦?”
沉默片刻後,多弗朗明哥突然開口: “呋呋呋呋......託雷波爾啊,你不是說‘旱災’傑克那傢伙,最近一直在找我們?”
“可是,多弗,你不是說我們暫時不適合接觸他們嗎?”
“是啊,可惜事情的變化並不如我所願......政府對我很是不滿呢。”
多弗朗明哥嘴角緩緩咧開,此刻的他已經趨近於瘋狂,德雷斯羅薩是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
只要坐上加盟國國王的位置,他就能名正言順地做很多事。
所有生意,都能在其掩護下安全運轉,之後以此為基礎,再聯絡凱多、BIG MOM等強者,坐穩地下王者的地位。
這裡不僅僅是一個國家,更是他向整個世界復仇與統治的......完美起點。
現在計劃被一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盜賊”打亂,他怎麼可能甘心?
“凱多為甚麼找我?呋呋呋......不就是天上金麼,哼,天上金我是沒拿到,可我能給他的......更多,把整個德雷斯羅薩的財富獻給他都行,甚至和之國那些海樓石——”
他頓了頓, “我也可以幫他和政府......牽上線。”
不要以為政府就不會和海賊做生意,海樓石那種東西,誰都不會嫌多。
“呋呋呋呋......託雷波爾,就那麼跟凱多談吧,只要和我做一場戲,這些都是他的!!”
鬼之島上,燼放下電話蟲。
旁邊的奎因扭著圓滾滾的身子湊過來,小眼睛眨了眨:“誰呀誰呀~?該不會是那個粉毛火烈鳥吧?嘻咯咯咯!”
“多弗朗明哥和我們提出了一項交易......但問題是,”
燼有些頭疼,“凱多大人又喝醉飛出去了,現在根本不知道在哪兒。”
凱多那傢伙一喝醉就愛撒酒瘋,以前在鬼島折騰,事後燼看著賬本,那眼神,哀怨得連醉酒狀態的凱多都扛不住,自此以後喝多了就自覺外出折騰了。
至於他去哪兒了,燼他們一般就等著看新聞,反正只要報導了凱多被捕的新聞,他們就能順著訊息去營救了。
奎因扭著身子問:“那多弗朗明哥那邊,要不要答應?”
燼想了想,覺著問題不大:“最近財務實在是緊張......讓傑克去一趟吧,不過是個沒名氣的盜賊,掀不起甚麼風浪。”
.........
一艘船首裝飾著象頭雕塑的巨大三桅帆船與火烈鳥海賊船匯合後,就朝著德雷斯羅薩前進。
多弗朗明哥邁著囂張的步伐,走到身高八米多的“旱災”傑克面前。
然而傑克只是瞥了他一眼,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
在他的眼裡,眼前這個七武海簡直慫得可笑,不過是個連名字都沒聽過的盜賊,就能把他嚇得落荒而逃,現在還來找燼大哥求助,演甚麼戲。
按傑克的想法,哪用這麼麻煩?直接莽過去就是了,德雷斯羅薩的人要是敢不服,那就殺到他們服,殺乾淨了,自然甚麼都是他們的。
“呋呋呋呋......”
多弗朗明哥額頭暴起一根青筋,臉上卻仍掛著笑,他沒發作,只是把自己的打算說明白, “等到了德雷斯羅薩,還得麻煩你,親手送力庫王上路,之後呢,請稍微配合一下,裝作被我擊退的樣子,這樣一來......”
他就成了拯救國家的英雄,可以名正言順地成為國王了。
“麻煩!!”
儘管有些抱怨,但來之前,燼大哥確實叮囑過,儘量按這傢伙的計劃走。
只是走一趟演個戲,這生意划算的很。
他煩躁地甩了甩頭,終究還是應了下來。
多弗朗明哥放下心來,臉上的笑容漸漸擴大。
演員就位,燈光暗下,他的好戲,終於要開始了。
.........
德雷斯羅薩。
這幾天,受到僱傭的西爾維婭其實閒得很,他不是窩在旅館房間裡睡覺,就是溜達到王宮屋頂上,找片平整的地方舒舒服服地曬太陽。
啊,不上班的感覺真好啊~~
說起來,到底甚麼時候可以退休啊,不會像未來卡普、戰國老頭那樣幹到七十吧?
波魯薩利諾好像也是幹到快六十了,也沒有退休,還在兢兢業業地賣力......
他不會也要這樣吧?!
驚恐。
那個路飛啥時候幹倒世界政府,他好順利退休啊。
這天陽光正好,暖融融地照在身上,曬得她骨頭都酥了,眼皮子直往下耷拉。
“喂!庫洛洛先生!”
一個聲音忽然從下方傳來。
西爾維婭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慢吞吞地支起半邊身子,探出頭往下一瞧。
“哦......是居魯士啊。”
嗖!
他身影一晃,已從屋頂躍下,落在居魯士身邊:“找我有事?”
“是這樣的,我希望,您能否讓俠客先生,來指導王軍的軍隊長?”
居魯士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神色認真。
他本和妻子斯卡萊特過著平靜的隱居生活,但一聽說王宮出事,妻子放心不下,他便立刻趕了回來。
只是,沒想到......維奧萊特竟然會信任一個盜賊。
得知此事後,他二話不說就找上門來比試了一番。
結果嘛,再明顯不過,對方只用了一招,他就敗了。
強者!
他立即認清了這一點,同時心裡也活絡起來:請動這位或許很難,但那位同樣身手不凡的隨從呢?
若是能請他給王軍的精銳指點一二,那可是千金難買的機會。
“你都不是軍隊長了,還那麼操心?值得嗎?”
“我並沒有後悔這個決定!”
居魯士回答得沒有半分猶豫,為了斯卡萊特,軍隊長又算得了甚麼。
想到妻子和女兒,他臉上不自覺地露出溫和的笑意,“只是,這兒畢竟是我的國家,而且,斯卡萊特也絕不希望看到這個國家出事。”
“是嗎?那你直接去和俠客說一聲,如果他沒意見的話。”
此時,維奧萊特正在王宮露臺上,鍛鍊著自己的瞪瞪果實能力。
按照庫洛洛先生之前的點撥,可以按照“看”的精度、廣度與深度方向開發。
或許以後能成為情報中樞與心理分析師呢~
想到對方說這話時懶散、隨意的樣子,維奧萊特忍不住抿嘴笑了笑,可這笑意忽然一僵。
透過瞪瞪果實的能力,她清楚地“看”到了甚麼。
“......不好!”
方才那點羞澀瞬間蒸發得無影無蹤,她轉向身後的侍衛,“快!立刻找庫洛洛先生和居魯士!現在!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