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猿......”
多弗朗明哥盯著已經結束通話的電話蟲,神情有點複雜。
合著你這靠山,還真是大將啊?
他真是無話可說!
有這靠山你縮在北海這幾個島上?還沒稱霸北海?
“那少主?”
一直掛著鼻涕的託雷波爾憋了眼有點鬱悶的少主,“咱們就這麼放過那死胖子?家族最近資金週轉挺緊的,再說,我們也需要擴充勢力。”
這也是他們盯上傑瑞死胖子的原因,這傢伙實在太有錢了,有錢的讓人心動。
多弗朗明哥伸手拍了拍身旁弟弟的肩膀:“柯拉松,你這第二代紅心當得可不太稱職啊,把情報工作都丟給託雷波爾他們,連對方背後站著大將這麼重要的訊息都沒摸清楚。”
“不過,到底是不是真有大將撐腰,還是那胖子在虛張聲勢,還不清楚啊。”
柯拉松垂下頭,甚麼也沒有表示,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多弗朗明哥想了想,放棄有點可惜,對上大將又不划算,那就不要讓家族的人摻和進來,到時候就算有人來算賬,也弄不到他們身上。
“你有甚麼打算嗎?多弗。”
“呋呋呋呋,咱們手下是不是還有附庸的海賊團?讓迪亞曼蒂跟在後面,我們家族的人不要露面。”
“我明白了。”
北海,黎明島附近的迦葉島。
十幾年前,這裡還是個黑幫橫行、終日火拼的混亂之地。
直到精明的傑瑞老爺看中了這裡,首先這裡盛產美酒,他就建了酒莊,還有當地雪羊的皮毛,那茸毛密實得水都潑不進去,比等重的金子還值錢。
也不知他使了甚麼手段,反正這地方眼瞧著就一天比一天熱鬧,那些黑幫,也不知不覺沒了影兒。
西爾維婭:不用謝,分內之事。
海里的魚:嗝......最近投餵的也太多了,有點吃頂了......
這天,傑瑞挺著圓滾滾的肚子來查賬,誰知剛踏進酒莊大門,就聽見“轟轟轟”地炮響,外頭頓時炸開了鍋:“海賊來啦!快跑啊!”
“快!快去通知海軍!!”
然而,海賊來得太快了,上百名海賊從海岸線一擁而上,見人就砍見店就搶。
平民們哭喊著四處逃竄,可還是不斷有人倒在血泊裡。
這幫海賊不光殺人越貨,還到處點火,眨眼功夫半個島就陷進了火海。
“我的酒莊!嗚嗚嗚~”
傑瑞老爺被保鏢們架著胳膊往外拖,眼淚鼻涕糊了滿臉,“這得賺多久才能挽回損失啊!!”
一個保鏢實在看不下去:“老爺,保命要緊!”
就在這時,原本四散搶劫的海賊突然齊刷刷朝他們圍過來。
傑瑞看著烏泱泱逼近的海賊,腦子裡“嗡”的一聲,這些傢伙是衝著他來的!!
混亂中他只記得後頸一痛,最後映入眼簾的是保鏢們接連倒下的身影。
..........
傑瑞在一陣刺骨寒意中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陰溼的地牢裡。
他揉著發痛的脖子,眯眼適應著這裡昏暗的光線,鐵窗外邊,隱約傳來海浪的聲音,空氣裡瀰漫著鹹腥與黴味混合的味道。
這裡是個島。
他觀察了半天得出這樣的結論,隨後沮喪地垂下腦袋,TMD有甚麼用啊,這個世界最不缺島嶼了。
那些天殺的海賊到底把他綁到哪兒來了!
“喂!外面有沒有人啊!”
傑瑞手腳並用地爬到欄杆前,把肥臉擠在冰涼的鐵欄杆中間嚷嚷,“要殺要剮給個痛快!至少給口吃的啊!餓死人算怎麼回事!”
喊了半天沒人搭理他,他摸了摸“咕嚕嚕”的肚子,悻地打算縮回去,躺著總比站著消耗少。
誰知往後一挪,身子居然紋絲不動。
“不會吧,不會這麼倒黴吧!”傑瑞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再使勁,還是卡得死死的!
“救、救命啊!!”
他眼淚差點飆出來,“快來人啊!老子卡住了!!”
只見他的肥臉卡在欄杆中間進退兩難,實在是滑稽極了。
至少蹲在暗處的人沒忍住,“噗”地一下笑出了聲,然後沒等傑瑞呼救,那個人已經一溜煙跑了。
等到多弗朗明哥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麼個場景,傑瑞的腦袋耷拉在欄杆中間,整個人有氣無力地掛在那兒,乍一看跟死了一樣。
“託雷波爾,看看甚麼情況。”
“是,”
託雷波爾甩著鼻涕過去,看清楚之後無語了,“多弗,這傢伙睡著了。”
“......呋呋呋呋,把他弄醒!”
“是,少主!”
片刻後,一盆冰水澆了上去,把傑瑞凍得一激靈。
“誰、誰在潑我!”
“呋呋呋呋,傑瑞老闆。”
迪亞曼蒂利落地搬來一個軟凳,讓少主坐下。
聽到這獨特的笑聲,傑瑞頓時清醒了,他艱難地抬起頭:“堂吉訶德?你想幹甚麼?就不怕黃猿大將找你算賬?”
多弗朗明哥交疊雙腿,身後粉色羽毛大衣在黑暗中分外顯眼。
他不屑地看了胖子一眼:“哼,關堂吉訶德家族甚麼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被海賊抓走的。”
“你!”
“哈哈哈哈,少主說的沒錯,”
迪亞曼蒂大笑幾聲,“就算海軍要追究,也只會找那群海賊算賬,你要識相的話,就乖乖把名下的產業都交出來!”
“......交出來,你們就會放了我?”
“呋呋呋呋,”
多弗朗明哥向前傾身,“傑瑞老闆這麼精明的人,怎麼會問這種天真的問題?或許,我們能給你留個全屍,而你的產業,將會是我的。”
“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給我打,要是再不行,就把他的手給我切下來,想來按手印的話,在不在主人身上都無所謂。”
沒多久,慘叫聲就響了起來,多弗朗明哥頭也不回地往外走,邊走邊對弟弟和幹部們吩咐:“記住,讓底下的人,去接收產業的時候小心點,那可都是我的東西。”
他要在前往偉大航路前快速積累資本,那些賭場、酒莊、生意,很快就會全部改姓堂吉訶德。
北海遲早是他的囊中之物,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終有一日,整片大海都要在他腳下臣服。
“是,少主。”
很快,傑瑞老爺名下的產業紛紛悄悄換了主人,有不服的人當場格殺,大量的財富湧入堂吉訶德家族的金庫。
雖做得比較隱蔽,但應該知道的人都已經知道了,比如某個還在軍艦上賭錢的人。
“少將!給錢給錢!”
“哈哈哈哈,少將,手氣不行就別硬撐了!”
西爾維婭憤憤地把牌扔在桌子上,丟給那幾個牲口一把貝利,不是說能算牌嗎?怎麼到她這兒就不好使了?
她明明是按波魯薩利諾教的來玩的!
這真的純靠運氣?
她要給這群不知道尊敬長官的牲口上厄運!!
一旁的薇拉卻臉色比她還要難看,西爾維婭忍不住湊過去:“咦?你不是贏了不少嗎?怎麼還垮著張臉?”
贏錢居然還不開心?有點過分了啊!
“沒、沒有啊......挺開心的......”
薇拉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內心早已淚流成河:怎麼會這樣啊!我都這麼努力放水了怎麼還能贏?!
想讓大人贏一次怎麼就那麼難!
她就想讓大人開心一下啊!送錢都送不出去!
可惡,回去之後我一定要苦練牌技!這技術還是不到位啊!!
布魯......布魯......
西爾維婭抓起電話蟲,不知道對面說了甚麼,她的臉色瞬間鐵青,甚麼玩意兒竟然敢動她的東西!
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