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的女兒值幾個錢!”
伽治毫不客氣地打斷葛朗臺的提議,“要麼立刻湊齊欠款,要麼......傑爾馬會親自取回我們應得的一切。”
他懶得再多費口舌,揮手示意侍衛:“來人!把他帶下去,關起來!再讓人去搜他的國庫!”
“別、別啊!換一個也行啊!”
葛朗臺被侍衛左右架住,急得雙腿亂蹬,扯著嗓子尖叫,“只要不動我的錢,我的王妃、我的王妃也不是不能商量啊!”
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
“天哪,你這傢伙真是鑽錢眼裡去了!”
“誰!”
伽治猛地站起身,周圍的克隆士兵齊刷刷架起武器,瞬間將他圍了起來。
砰!
大門被一腳踹開,一位披著正義大衣的海軍少將帶著幾名部下大步走了進來。
“你是......”
伽治眯起眼睛,仔細打量領頭的女子,那張精緻的臉,還有那頭標誌性的粉色長髮......
“西爾維婭少將?”
他心頭一緊,暗叫不好,這女人最近在北海可是出了名的難纏,接連收拾了好幾個海軍支部的負責人,手段狠著呢。
“海軍!”
一見來人,葛朗臺兩眼放光,撅起屁股掙脫侍衛,連滾帶爬地撲倒在地,“快救救我!我可是世界政府加盟國的國王啊!”
“哎呀呀,這位陛下——”
西爾維婭朝薇拉使了個眼色。
少女立刻會意,快步上前攙扶:“葛朗臺陛下,您受驚了,地上涼,快請起吧。”
“好、好......”
葛朗臺剛要起身,薇拉身上一縷微弱電流突然竄過,他只覺渾身一麻,腿腳一軟,“撲通”一聲又跪了回去。
“哎呀呀,您這是幹甚麼啊......”
薇拉故作不解地伸手想要攙扶他,“我只是個小海軍,可當不起呢~”
“你、你......別過來啊!”葛朗臺嚇得連連往後縮。
“夠了!”
伽治大喝一聲,看向西爾維婭,“海軍到底來這裡做甚麼?若是想要調解的話,大可不必,傑爾馬可不是好欺負的!”
“哎呀呀,別這麼大火氣嘛,我這個人最講道理了~”
西爾維婭笑眯眯地說道,身後的文森特心領神會,立刻搬出個小馬紮利落地擺好,請她坐下,然後遞給了她一包瓜子。
全套動作熟練極了,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
“身為海軍,所能做的,也只是調解罷了,大家都是加盟國,有事好商量嘛!”
“哼!傑爾馬的要求很簡單,”
伽治揮手讓身前的克隆士兵退開,重新坐回王座,“把15億6000萬貝利的欠款補齊。”
“我不同意!”
葛朗臺像是被剜了塊肉似的,“嗷”一嗓子蹦了起來,“明明說好是14億6000萬貝利嗎?這多出來的一億是怎麼回事?這錢我絕不認!”
“不認?這事可由不得你!這一億是你毀約的代價!”
“那你乾脆殺了我算了!”
葛朗臺捶胸頓足,扭頭就衝著海軍哀嚎,“你們海軍還傻站著幹甚麼?沒看見他要我的命嗎?快給我教訓這個混蛋啊!”
咔咔!
西爾維婭不緊不慢地嗑著瓜子,把殼吐在垃圾桶裡,是的,垃圾桶也是文森特自帶,她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
葛朗臺不依不饒,臉上猙獰起來:
“哪有這麼算的,你說多高就能多高,你們這些海軍!快點,我命令你們!要不然,不要怪我去世界政府投訴你!”
“啊,這樣嗎,好可怕呢~伽治陛下您看,這讓我很為難啊~”
西爾維婭撣了撣手上的瓜子屑,笑眯眯地打圓場,“要不,這事就算了吧?”
“你說算了就算了!”
伽治猛地一拍扶手,“該死的海軍!你存心找茬是不是?怎麼你要給他補上嗎!”
“哎!工作難做啊,你要非這麼想,我也沒辦法呀!不過先說好,我可沒錢墊哦。”
“找死!你是在耍我嗎?”
伽治怒火上湧,不知從哪裡取出一柄長矛,狂暴的雷電在長矛尖端積蓄,隨後帶著破空之聲直刺西爾維婭面門。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海軍根本就是來胡攪蠻纏的,壓根沒想認真調解。
難道連海軍也敢瞧不起傑爾馬?
想到這裡,伽治心頭那點忌憚頓時煙消雲散。
今日若是就這麼算了,傑爾馬今後還如何在北海立足!
“電磁突刺!”
“耶~伽治陛下~”
西爾維婭連人帶馬紮輕飄飄地後撤,那道凌厲的金色雷矛堪堪擦身而過,落了個空,“再這麼鬧下去,您可就不佔理了喲~”
“你要知道,海軍不會‘無故’插手加盟國之間的紛爭,是‘無故’喲~”
“你這是在威脅我?!竟敢小瞧傑爾馬!”
伽治怒喝一聲,腳下猛地噴出高壓氣流,整個人騰空而起。
他手中長矛再次纏繞著暴烈的雷光,向西爾維婭當頭劈下,同時周圍的克隆人士兵將他們團團圍住,攻了上去。
轟!
一道雷柱橫空劈下,與伽治的金色雷電狠狠撞在一起,刺眼的強光中,一個嬌小的身影從爆裂的電光中竄出,雙爪直接抓向伽治。
哧!
利爪抓在伽治身上,劃過戰鬥服,竟連一絲白痕都未能留下。
薇拉眼中精光一閃,這戰鬥服的防禦果然不凡!
她雙翼一振,雙爪瞬間覆上漆黑的武裝色,帶著凌厲的破空聲再次襲去。
砰!
伽治橫矛格擋,腳下高壓氣流驟然爆發,一記無形的飛踢直取薇拉腰腹。“爆射飛踢!”
“踢技?”
薇拉驚喜地尖嘯一聲,“我最喜歡這個啦!”
要知道鳥類最愛的就是蹬踹撲擊!
她當即抬起利爪,毫不示弱地迎了上去。
兩人一下子打成一團,電光閃耀,好不熱鬧呢。
另一邊,就在克隆士兵齊刷刷發起衝鋒的瞬間,葛朗臺嚇得整個人蜷成一團,抱著腦袋直嚷嚷:“別殺我!饒命啊!”
文森特手中緩緩流出粘稠的血液,卻並未滴落,反而凌空化作數道猩紅鎖鏈,直撲克隆士兵而去。
就在鎖鏈即將纏上敵兵的剎那,後方的西爾維婭突然誇張地清了清嗓子:“咳咳!”
鎖鏈突兀地停在半空中。
文森特眨了眨眼,一臉茫然地望向西爾維婭,用眼神詢問:“少將,怎麼了?要怎麼做?”
一直在旁邊當背景板的卡斯帕實在忍受不了同事的愚蠢,恨鐵不成鋼地壓低聲音:“別急著結束,多打一會兒。”
說著悄悄朝縮在角落的葛朗臺使了個眼色。
這麼快解決,豈不是白白便宜了那老狐狸?
“啊?......懂了。”
文森特雖然還是沒完全搞明白,但見卡斯帕頻頻使眼色,心想他向來有眼色,照做準沒錯。
於是懸在半空的鎖鏈倏地化作柔軟長鞭,攻勢頓時緩了下來,就這麼不緊不慢地與克隆士兵們纏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