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當然要配合!
西爾維婭嘴角勾起。
下一秒,一束看似尋常的鐳射徑直射向巴雷特的面門。
就在鐳射射至他眼前時,驟然爆發出極其刺眼的金光。
金光在瞬息間劇烈膨脹,如同一顆小型太陽,強烈的光線迫使巴雷特反射性的眯了下眼睛。
一道輕微的風掠過,巴雷特甚至來不及看清,純粹憑本能一拳轟出,卻撲了個空。
下一瞬,一道黑紅的流光自他身側擦過,直取他的腰腹。
巴雷特低喝一聲,壯碩的身體以與體型不符的敏捷猛地向側面一擰,險險避開這陰險的一斬。
幾乎在同時,他借勢扭轉腰身,右拳砸了過去。
“哼!”
西爾維婭哼了一下,身體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砸不到呢!”
你是很強,可速度就一般了。
她腳尖碾地,整個人借勢急速旋轉半周,瞬間閃至另一側,手中“紅蓮”發出一聲興奮的低鳴,自下而上一撩,直接斬開防禦,擦著他的肩膀過去,留下一道細長的血口子。
一擊得手,西爾維婭也不戀戰,順著刀勢向前一躍,穩穩落在巴洛特身後數米開外。
“可惜了!”
西爾維婭落地之後暗歎了一句,要不是巴雷特在擊中之前微側了一下,剛才那一下應該劃過他的脖子。
在她抽身後撤之際,薩卡斯基已暴起突進,手臂變成一條巨大的熔岩犬形態,撕咬而去。
“犬噬紅蓮!”
“哈,你以為一條小狗就能咬到我嗎!海軍!”
巴雷特獰笑一聲,偌大的拳頭驟然呈現黑色的光澤,裹挾著風聲,毫無花哨的直轟向薩卡斯基。
轟!
兩人悍然對撞,熔岩巨犬一口咬在巴雷特的手臂上,他卻竟不管不顧,硬頂著灼燒,將那記重拳狠狠砸在薩卡斯基胸口。
薩卡斯基被轟得倒滑出數米,地面被犁出兩道深溝。
那熔岩犬也在巴雷特的霸氣衝擊下崩碎,只留下一片灼傷。
薩卡斯基抬手抹去嘴角血跡,將歪了的帽子扶正,他雙拳再度熔岩化,再度猛撲而上。
“再來!!”
“這傢伙,全能呢!”
西爾維低聲驚歎了一句,能力、霸氣、體術、果實都好強,沒有任何短板。
她手腕翻轉,“紅蓮”發出一陣輕顫,彷彿有血色霧氣自刀身瀰漫出來,凝於刀鋒之上。
同時左腳踏前,身體重心下沉,長刀收於腰側,刀尖指向前,周身氣勢沸騰,身上無風自起,正義大衣和粉色長髮飛舞。
波魯薩利諾剛剛抬起的手又放下了,哎呀呀,副官小姐,就讓他看看這一招的威力吧!
作為老師,真的很好奇呢~~
“天翔龍閃!”
西爾維婭低喝一聲,身形驟然模糊,化作一道赤色流星,直刺巴雷特心臟。
剛逼退薩卡斯基的巴雷特眼神一凝,感受到了這一擊的厲害,他怒吼一聲,雙臂瞬間覆蓋黑色的武裝色霸氣,交叉格擋在身前。
哧!
妖刀“紅蓮”的刀尖悍然撞上霸氣。
沒有任何僵持,妖刀的戾氣混雜著武裝色以點破面,使刀尖竟如同烙鐵切入堅冰,硬生生破開了他的武裝色防禦。
噗嗤!
刀尖刺入巴雷特右胸,血花瞬間迸濺而出。
“紅蓮”發出顫鳴,渴望著更多的鮮血。
然而就在西爾維婭想要刺的更深時,巴雷特竟徒手死死攥住了鋒利的刀身。
巨大的力量讓刀難以深入,西爾維婭低喝一聲,毫不猶豫地催動霸氣外放,硬生生震開了巴雷特的手,順勢還在他掌心劃出一道深深的血口,鮮血湧出被妖刀吸食。
薩卡斯基立刻抓住了機會。
“冥狗!”
他暴起突進,熔岩化的右拳結結實實地轟在巴雷特的側臉。
轟!
巴雷特整個人被這一拳砸得離地倒飛出去。
薩卡斯基顯然不打算給他任何喘息之機,他腳下一踏,急速追上尚在半空的巴雷特,雙拳已然化為兩條熔岩巨犬,脫離出去咬在巴雷特身上。
“還沒完!”
緊接著,熔岩重拳一拳又一拳地瘋狂轟擊在巴雷特的身上, 每一拳都結結實實,發出數聲悶響。
巴雷特一時竟無還手之力,只能硬生生承受著這狂暴攻擊。
西爾維婭靜立一旁,嘴裡在默唸著甚麼,她緊盯著巴雷特的方向,困惑地撓頭。
“奇怪,怎麼還沒反應?難道不行?”
波魯薩利諾不知何時晃到了她身邊,觀賞了一會兒薩卡斯基狂風驟雨般的攻勢,接著歪頭打量著副官小姐。
“耶~副官小姐,怎麼了?在計算甚麼有趣的東西嗎?”
“划水怪!別吵!”
“划水怪?”
波魯薩利諾誇張地眨了眨眼,興沖沖地問,“這又是甚麼新的愛稱嗎?”
“你說呢?”
她終於斜了他一眼,無語道,“你難道心裡沒數嗎?”
就在這時,戰局突變!
巴雷特硬生生扛住又一記重擊,突然抓住薩卡斯基的一個小間隙,一記重拳悍然轟出,迫使薩卡斯基後撤半步。
緊接著他抓住這機會,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狠狠抽在薩卡斯基倉促格擋的雙臂上。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薩卡斯基被這股巨力震得向後滑退數米,巴雷特趁機向後急退,終於拉開了距離。
然而他剛一落地,身體便一顫。
“噗!”
一口鮮血不受控制地吐出來,他只覺得一股陰冷的氣息正在他胸前的傷口處瘋狂竄動,甚至讓他短暫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這是,剛才那一刀?”
他強壓下強烈的不適,難以置信地低吼一聲。
“沒錯,是妖刀的戾氣哦~舒服吧?”
西爾維婭撇了撇嘴,有點不滿,“可惜,還是控制得不夠精細,威力差了點意思。”
她得到“紅蓮”之後,就一直在想怎麼利用妖刀這能侵蝕人心的戾氣。
單純壓制太浪費了,也很沒意思,不好玩。
於是,她就嘗試著控制,從無差別攻擊到操控攻擊特定的人,這一點倒是不難。
只是下一步,如何將這股戾氣纏繞於刀鋒之上,在斬開敵人的剎那,將其打入對方體內。
這一步很不順利呢,本鹹魚一度有點想放棄,但好在還是堅持了下來。
方才那一擊,就是這一陣子的努力成果?
嗯,不錯不錯,還得繼續。
波魯薩利諾訝異地看了她一眼,有點委屈:“這效果,我可從未見過呢~明明之前切磋過那麼多次~~”
副官小姐......居然還藏著這樣的底牌。
真是的,有點委屈呢~之後,不給點好處可不行~~~
“哼~”
西爾維婭揚起下巴,輕哼一聲,“我也是要有點神秘感的。”
想甚麼呢?怎麼可能把所有底牌都亮給你看?
好吧......
其實真相是剛研究出來,還沒來及得及展示,再說了,她也不捨得對著他用吧。
此時的巴雷特渾身佈滿傷痕,早已失了先前的從容,他重重喘出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戾氣,依舊狂傲道:
“海軍,確實有點本事,可惜,一個個都是膽小鬼!只懂得圍攻,連與我一決高下的膽量都沒有!”
薩卡斯基根本懶得與他廢話,只是咬牙狠狠瞪了波魯薩利諾一眼,這混蛋,我打了半天了,你在幹甚麼,居然還在渾水摸魚,簡直豈有此理。
死性不改的東西。
怎麼攤上這樣的同僚!
西爾維婭順著薩卡斯基的瞪視,也開始用眼神譴責他,你這混蛋之前不是說要認真一點嗎?就是這麼認真的?
波魯薩利諾卻渾不在意地聳了聳肩,一副“你們能拿我怎樣”的樣子,下一秒,就被副官小姐一肘子砸在肚子上。
“嘶,好疼......還有薩卡斯基,我看到你在笑了~有點過分了呢~”
薩卡斯基抿緊唇,扭過了頭,絕不承認自己剛才笑了。
而一直掉線的薩烏羅縮在戰場邊緣,默默抱緊了自己。
真不是他不想幫忙,實在是眼前這幾位打得眼花繚亂,他連看清動作都十分勉強,更別提插手了。
貿然插入,甚至還會打亂他們的節奏。
划水?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