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場新的爭奪戰即將爆發。四人幾乎同時起身,目標明確
“先到先得!”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四人猛地衝出房間,開始了瘋狂的衝刺和爭搶!腳步聲、呼喊聲、碰撞聲響徹彷彿一場混亂的橄欖球賽。
而此刻,隔壁的正上演著另一出更加驚心動魄的大戲。
曾小賢在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以及那份便利店三明治帶來的微妙觸動後,終於鼓足了勇氣,決定和勞拉好好談一談。
他想要的是安穩、專一、互相尊重的感情生活,而不是現在這種讓他焦慮、自卑、充滿不確定性和綠油油風險的“刺激”。他接受不了,也不想再接受了!
他深吸一口氣,
“勞拉,我覺得……我們需要談談我們之間的關係。現在的狀態,並不是我想要的……”
勞拉正對著鏡子補妝,聞言頭也沒回,:
“嗯?怎麼了賢兒?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自由,快樂~”
“不,不好。我想要的是更穩定、更唯一的關係,而不是……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你還有很多其他的……朋友。”
勞拉補妝的動作頓了一下,轉過身,:
“哦~~我明白了~~”
“你是吃醋了~是想獨佔我,對不對?你想……佔有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好啦好啦~”
“知道你愛我愛得無法自拔~不過呢,親愛的,愛不是佔有,是放手,是成全,是……”
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他明明是抱著結束的心思來的,怎麼就被帶偏到“佔有”上了?
就在曾小賢腦子一團漿糊、節節敗退之際,勞拉忽然做出了一個更加驚人的舉動。
她拉起曾小賢的手,眼神變得“深情”而“莊重”,
“賢兒,我明白你的心意了。如果你真的那麼渴望一個承諾……”
她說著,竟然引導著懵懂的曾小賢,讓他單膝跪了下來!並給他手中放了個戒指。
曾小賢:“???”我甚麼時候跪下了?! 勞拉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個終於鼓起勇氣求婚的男友,語氣帶著一絲“感動”:
“好吧,我答應你。”
曾小賢徹底麻了!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答應?答應甚麼?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甚麼?
就在這歷史性且荒誕性的一刻,大門“砰”的一聲被猛地從外面撞開!
以胡一菲為首,呂子喬、關谷、美嘉四人如同神兵天降,氣喘吁吁地衝了進來,
“張偉是我的!” “展博我先看上的!” “宛瑜別跟我搶!” “曾老師我們來了!”
然而,當他們看清客廳裡的景象時——曾小賢單膝跪在勞拉麵前,勞拉正“深情”地拉著他的手——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了暫停鍵,瞬間石化在原地,喊叫聲戛然而止。
曾小賢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入從懵逼狀態中驚醒,看到門口的救星,臉上瞬間爆發出得救了的狂喜表情!
勞拉則微微蹙眉,似乎對被打擾了“溫馨時刻”感到些許不悅,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無所謂的笑容。
胡一菲最先反應過來,她
“呃……那個……我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曾小賢幾乎是彈跳起來,
“是時候!是時候!太是時候了!你們來得正好!太好了!”
這場突如其來的闖入,雖然目的奇葩,卻陰差陽錯地打斷了那場走向完全失控的“求婚”,讓曾小賢暫時得以喘息,逃過一劫。
傍晚時分,李子明和諾瀾從學校回來了。兩人手牽著手,臉上帶著輕鬆愉快的笑容,顯然一天的校園之旅讓他們心情很好。他們習慣性地來到清吧,準備休息一下。
一進清吧,就發現氣氛不太對。
沙發區的中心人物不再是往常鬧騰的呂子喬或暴躁的胡一菲,而是癱在沙發上、一臉生無可戀的曾小賢。
其他人則圍坐在旁邊,表情各異,有同情,有無奈,更多的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憋屈感。
“喲,這是怎麼了?曾老師今天改走憂鬱頹廢路線了?”
看到他倆,眾人彷彿找到了新的傾訴物件。
呂子喬搶著把下午發生的“求婚”烏龍事件添油加醋、眉飛色舞地講了一遍,最後沒心沒肺地調侃道:
“所以我們親愛的曾老師,你現在是開心我們打斷了你的‘好事’呢?還是想殺了我們呢?”
曾小賢有氣無力地瞪了他一眼,
“殺你們?我現在只想自殺……你們知道我當時有多絕望嗎?我要是真的和勞拉結婚了……你們可以想象嗎?我家會變成聯合國!各種膚色的小孩滿地跑!還全tm是我在帶!‘爸爸,為甚麼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長得都不一樣?’‘孩子,因為你媽是勞拉!’哦!太可怕了!不!不!我要分手!我一定要分手!”
李子明和諾瀾聽完,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和無語。諾瀾輕輕搖頭,低聲道:“這太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