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子喬的腳步一個急剎,方向瞬間調轉,朝著那輛MINI和那位新出現的美女衝刺而去!速度之快,帶起一陣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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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小賢以為呂子喬終於良心發現,被自己的悲慘遭遇感召,是回來幫他脫離苦海、共商大計的!
絕望中看到一絲曙光,曾小賢激動得熱淚盈眶,張開雙臂,像個迎接久別重逢愛人的痴情漢,朝著呂子喬的方向熱情地奔了過去!
“子喬!我的好兄弟!我就知道你……”
曾小賢的深情呼喚還沒說完,臉上的表情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展開,就眼睜睜地看著呂子喬像一陣風似的,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呂子喬連眼角的餘光都沒賞給曾小賢一下,目標明確,徑直衝向了後方那輛MINI和那位剛下車、一臉茫然的美女!
曾小賢張開的雙臂僵在半空,臉上的感動剝落,只剩下被背叛的震驚與狂怒
“呂子喬!!!” 曾小賢的咆哮聲響徹雲霄!
他猛地轉過身,對著呂子喬那絕情而去的背影,用盡全身的力氣筆直地豎起了右手中指!動作標準,氣勢磅礴,
“不要啊!曾老師!!!”
展博一直提心吊膽地關注著一舉一動,尤其是旁邊那輛吉普車。
當他看到曾小賢這個無比清晰的中指手勢時,只覺得眼前一黑,彷彿看到了死神在向他招手!他驚恐地尖叫出聲,
“曾老師你這是在同時挑釁旁邊的空手道教練和他後面的柔道教練啊!我死定了!死定了!”
黑色吉普車散發出的低氣壓如同實質,沉甸甸地壓在紅色賓士跑車周圍。
曾小賢癱靠在車門上,抱著自己紅腫的右手,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的鋼鐵長龍,感覺自己的主持夢正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而灰飛煙滅。
展博則縮在駕駛座上,每隔幾秒就心驚膽戰地偷瞄一眼旁邊吉普車裡的壯漢,生怕對方下一秒就破門而入。
就在這愁雲慘淡之際,一抹活力的身影打破了這片死氣沉沉。
胡一菲臉上帶著意猶未盡的笑容,步伐輕快地回來。
她顯然與那位戴墨鏡的皮夾克型男相談甚歡,心情指數直線飆升,連帶著看這擁堵的高架都順眼了幾分。
“姐!”展博如同看到救星,帶著哭腔喊了一聲。
胡一菲隨意地揮了揮手,目光掃過地上生無可戀的曾小賢,
“喲,還沒愁死呢?曾老師,你這造型挺別緻啊。”
“胡一菲!你還知道回來!我的節目!我的飯碗!都要沒了!你還有心情去泡……”
胡一菲直接一個眼神殺過去,曾小賢后面的話瞬間卡在喉嚨裡。她哼了一聲,剛想開口教育一下這位“瀕危”主持人,眼角的餘光卻瞬間捕捉到了側後方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駕駛座上的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剪裁合體深灰色西裝的男人,戴著一副眼鏡,氣質斯文儒雅,正微微蹙眉看著手錶,手指在方向盤上無意識地輕敲,透著一股沉穩的焦急。
胡一菲眼睛一亮,瞬間又把曾小賢的哀嚎拋到了九霄雲外。她腳步一轉徑直走向那輛黑色轎車。
臉上瞬間切換成明媚又不失分寸的笑容,輕輕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
車窗無聲降下,露出西裝男子略帶詢問的、禮貌而疏離的眼神。
“嗨!打擾了,先生。您的車真漂亮!”
男子微微一怔,隨即露出一絲客氣的微笑,
“謝謝。代步工具而已。”
胡一菲順勢接話,
“代步工具都這麼有格調,看來先生您本人更是卓爾不凡。看您好像挺著急的?”
男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是啊,很麻煩。我是牙醫,診所裡還有預約好的客人等著,時間快到了。”
“牙醫?”胡一菲眼睛更亮了
“哇,白衣天使!救死扶傷!我最敬佩專業人士了!”
她話題一轉,極其自然地指向車內,
“您這內飾看著就舒服,這真皮座椅,包裹性一定很好吧?長途開車也不會累?”
男子似乎被她的熱情和“專業”關注點弄得有點意外,但還是禮貌地回應,
“嗯,座椅舒適度確實不錯,帶有按摩功能,對緩解駕駛疲勞很有幫助。”
“按摩功能?!”胡一菲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真的嗎?能讓我見識一下嗎?就坐副駕駛感受一下下?”
面對如此的請求,加上對方剛剛還表達了對牙醫職業的“敬仰”,西裝男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解開了副駕駛的門鎖,
“……好吧,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