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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再去雲南

2025-12-03 作者:Oramelo

除夕當天,落萏睡了個懶覺,睜眼時床邊已經沒有人了。窗簾攔不住陽光,房間裡染上一層淡黃光暈。

落萏睜眼,空調葉子在她眼前上下襬動,暖風時不時吹在她身上。她腦子轉了轉,身上沒有黏膩的感覺。

記憶回到昨晚最後一幕,她跟陸澤洛親著親著,她就睡著了。

落萏翻了個身把頭埋進枕頭裡,一種奇怪又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湧上心頭,還沒等她消化完情緒,房門“啪”地一下被人開啟。

落萏翻身回來,陸澤洛關上房門走到床邊,眉眼含著笑意,她小臉不自覺泛上紅暈,下一秒又把頭埋回枕頭裡,真是要命,這麼多回了,她第一次感覺彆扭,偏偏面前人一副甚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陸澤洛把她從枕頭裡撈起來,壓住唇邊的笑意哄道:“起床了,再不起來,我快壓不住爸了。”

落萏倔強地把頭往枕頭裡埋,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油煙味,才頓住動作:“你怎麼起這麼早。”

她聲音悶悶的,先伸手抓住他的右手,才抬起頭來摩挲著他指間的牙印,臉頰紅彤彤的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羞的:“怎麼辦?我發現我好像沒有那麼瞭解你誒。”

陸澤洛唇邊的笑容依舊,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下輩子還長著呢,慢慢了解,不用急。”

落萏撇嘴,伸手要他抱:“斯文敗類。”

“是個好詞。” 陸澤洛抱她起來,不置可否,“你現在可以解釋一下,你膝蓋上的瘀青是怎麼回事嗎?”

落萏噎住,男人太體貼也不見得是個好事,她在心裡感慨。幸好她身上只有膝蓋的瘀青還沒散去,她拿出早就想好的說辭:“有一天寫文太激動,從椅子上摔下去了。”

理由有些牽強,但是陸澤洛信了,因為這像是落萏能幹出來的事。

新年過得很快,落國強像是發現了甚麼,只是沒拆穿他們,管得更嚴了。找了兩床厚棉被給她套上,美其名曰開空調太乾燥了,開著門睡覺好些。

落萏和陸澤洛沒了脾氣,徹底老實了。

初三當天,陸澤洛和落萏去看了爺爺奶奶。

兩人牽著手往墓碑前走。和上次的初春綠草旺盛不同,這次樹葉蕭條,到處都是棕黃色。

泉城沒有初三祭祖的習俗,公墓裡一片安靜,只有偶爾幾聲鳥啼。

陸澤洛牽著落萏站在碑前,碑上兩位老人家的笑容依舊慈祥。他蹲下把祭品擺好。

落萏蹲在他旁邊,跟他一起。

“我上次來的時候,在心裡偷偷問爺爺記不記得我。”落萏接過他遞來的白酒,倒了一杯在墓碑下,“我覺得爺爺應該不想看到我,他要是知道他的寶貝孫孫為了我差點放棄了前程,估計爺爺得拿著掃把連夜把我趕出去。”

陸澤洛聽到她的話,本來沉悶的心情散去些,無奈道:“事實證明,考大學對於我而言,真的沒甚麼用。”

落萏睨他一眼,沒好氣道:“擁有了,才配說沒用。你體驗過首都的精英生活,退回三線城市躺平,我一點意見都沒有。”

“你要是一開始就因為我放棄了選擇的機會,我會很愧疚。”自從知道陸澤洛曾經為了她差點選擇了左源,她就心有餘悸,就算時間倒回去,她也不會讓他選擇左源。

落萏可以站在陸澤洛的前途裡,但她不能僅僅是因為年少時還有些稚嫩的喜歡,就改變他的人生方向。

陸澤洛重新倒了一杯酒,往墓碑下到:“阿爺,您看您的孫媳婦一點都不懂我,還要把鍋甩在您頭上。”

落萏瞪了他一眼,實在是無力反駁,聽陸父陸母的意思,她知道爺爺是不同意陸澤洛去左源的,但是她聽陸澤洛的意思,他父母沒能攔住他,她不太清楚內情,好在一切都按照好的軌跡發展,沒有鑄成大錯。

陸澤洛側頭,見落萏在出神,他知道她在想甚麼:“阿爺跟你想的一樣,是不同意的。”

“可是你們都忽略了一點,你們從來沒有問過我,我想要甚麼。”他低頭給阿爺倒酒,“我沒有特別想要的,我只是按部就班的過日子而已,是你的出現,才讓我無味的人生有了波瀾。”

陸澤洛從不認為,考一個好大學找一個好工作是甚麼值得嚮往的事,他只想跟一個人三餐四季,攜手走過餘生足矣。

落萏側頭和他對視,突然釋懷了,她好像個封建的大家長:“好在結局是好的,兜兜轉轉我們又一起了。”

這一次他們在爺爺奶奶的墓碑前,認真許下一生一世的承諾,曾經陸澤洛的身邊是他們,現在他的身邊有她,陸澤洛從來都不是沒人愛的小孩。

轉眼間,到了初八。落萏見到了謝忱的老婆謝漾婧,聽說懷了小寶寶覺得過年來回折騰太不方便,就留在泉城過年了。

謝忱也是個貼心的,早早去把岳父岳母接了過來,生怕謝漾婧這個年過得不開心,落萏聽陸澤洛說這些事的時候,沒忍住牙酸,她以前咋沒發現,哥幾個是寵老婆的料子呢?

落萏和謝漾婧處成了好朋友,跟她約定等孩子生了,她要當乾媽。

對於這點,陸澤洛沒有一點意見,贊成地說要當乾爸,別人家的崽崽才是最可愛的。

新年結束,陸澤洛去工作室點了一個月的卯,終於把之前沒請的婚假,請下來了。

落萏跟他去看了小狗,最後被小狗嚇得從狗舍一溜煙跑進車裡,徹底放棄了養狗的想法,小時候被狗追的陰影實在是無法克服。

陸澤洛見她害怕但是又想要的樣子,實在是又好笑又無奈。

“剛出生的小奶狗,還沒有你小腿高,你怕甚麼?”

落萏癟嘴:“可是它會長大,它可能還會護食,如果養不好它還會咬我,我總不能咬回去吧?”

陸澤洛見不得她委屈巴巴的樣子,沒了脾氣:“那就不養了,不是你自己提的要養狗嗎?”

“可是我真的怕。”落萏噎住,隔著螢幕它們都是小天使,真的抱到她跟前來,她實在消受不起。

陸澤洛沒好氣的揉了揉她的頭髮:“我又沒強迫你,搞得委屈巴巴的幹甚麼?你想想現在是買平層,還是別墅。”

落萏毫不猶豫:“平層。”

陸澤洛帶落萏去看了房子,最後在工作室附近買了一套大平層,站在窗戶邊就能看到古色古香的古城,從通勤的角度來說同樣合適。

兩人把新房確認下來,雲南之行終於被提上日程,陸澤洛跟她一起踏上她曾經一個人到達過的土地。

落萏又一次踏上大理這片土地,心態已經完全不同了,她依舊選擇了上次住過的酒店,不是酒店有多好,而是她想吃嬢嬢家的小鍋米線了。

兩人去酒店辦了入住,落萏就帶著陸澤洛直奔嬢嬢的店,四月份的大理,氣溫還算舒適,就是早晚溫差大,需要備好衣服。

藍天白雲依舊亮眼,蒼山的景色依舊讓人神往。

落萏隨便找了位置落座,拿著選單遮著臉:“老闆娘,有甚麼推薦的嗎?”

過了飯點,正是兩三點多的時候,店裡客人不多,嬢嬢聽到她的聲音,馬上過來招呼:“鮮肉的好吃。”

陸澤洛饒有興趣,看著兩人互動。

落萏等嬢嬢走近,拿下面前的選單,歪著頭笑著說:“嬢嬢,還記得我嗎?”

嬢嬢反應了一會,眼中的驚喜一閃而過:“萏萏?”

“對。”落萏笑著應下。

嬢嬢視線落到旁邊陸澤洛的身上,笑眯了眼:“找到一起來旅遊的人了?”

落萏有些不好意思,轉移話題道:“嬢嬢要兩份鮮肉的。”

嬢嬢應了一聲,找去了後廚。

“你當初就是被這個嬢嬢忽悠地在雲南留了一個月?”陸澤洛等嬢嬢走遠才小聲開口。

落萏差點拿選單拍他的臉:“這個城市的景色還是不錯的,你再煞風景,我就不跟你玩了。”

“你不跟我玩,跟誰玩?”陸澤洛好笑道。

等嬢嬢的米線上桌,他沒話說了,確實很好吃。果然去旅遊最好吃的永遠是路邊隨意的一家蒼蠅館子。

他們吃了米線去當地的租車行,租了輛車,沒有甚麼目的地。落萏帶他走過,她曾經走過的路線,身旁是洱海,眼前是蒼山。

她不再是孤單一人,她們沒有在大理待很長時間,落萏也不像上次那樣一個人龜縮在酒店裡,去喜洲看了風吹麥浪,跟陸澤洛去爬了蒼山,真正意義的爬蒼山,蒼山頂的風吹得她眼熱,上山的路程爬得她腿軟。

第二天不止她吃不消,陸澤洛也吃不消,兩人誰也沒戳穿誰,默默在酒店躺屍了一天。

第三天兩人一起去大理古城,拍了簪花情侶寫真。

陸澤洛從來沒有任何內容的朋友圈第一次迎來了更新,po出九宮格,每一張照片,他的眼神都沒離開過她的姑娘,配文:【帶她今世簪花,要她世世漂亮。】

引起了評論區打工人的震怒,為甚麼他們在工作,而這個狗帶著老婆旅遊,還不忘順口塞把狗糧。

落萏看到了,鼻子有些酸,她沒有發朋友圈回應他,而是把自己準備了很久的驚喜提上日程,她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合適,但現在一定是合適的。

晚上,她說想吃剛出鍋的鮮花餅,陸澤洛拿她沒辦法。

只能出門去給她找剛出鍋的鮮花餅,但是天已黑,他只能開車去一家家問,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他找到一家,再給外地備貨的店,買到了剛出鍋的鮮花餅。

陸澤洛提著鮮花餅回酒店,手裡的餅子還是熱的。他刷開房卡進房間,看到屋內黑著的燈,他皺眉,藉著走廊的光看到酒店的供電沒有斷,他叫了聲:“落萏?”

“關門,開燈。”落萏說。

陸澤洛下意識按她說的做,關上門,開燈。他看著門口的開關鍵,福至心靈一般選了個夜燈。

昏黃的燈光,烘托出不一樣的氛圍,他往裡走。

落萏一身短款旗袍,長度只到大腿根部,長髮自然垂在身後,配上她溫婉的氣質。

陸澤洛的視覺被衝擊了,他沒明白,她的意思。但是她站在那就已經在考驗他的自制力了。

落萏指了指,她面前的椅子:“坐。”

陸澤洛把手裡的鮮花餅放到桌上,按照她的要求坐下。

“你說我跳舞很漂亮,所以我想跳給你看。”她低著頭,有些害羞,走到一邊開啟她的小音箱。

音樂響起,她站到原來的位置,擺好起勢。他那天跟她說,她跳舞很漂亮,她就想在他陸澤洛前給他跳一次,也只給會欣賞她的男孩,跳一次。

重新撿起之前練過的東西,她吃了一些苦。她發現她是喜歡跳舞的,但是她已經在另外的領域被萬人喝彩,她不需要再把這一項技能練到精通,她只想讓那個曾經在校門口看她跳舞的男孩,近距離看一次。

陸澤洛看著她跟著音樂舞動,一顰一笑皆是風華,總算知道她這段時間,為甚麼看起來總那麼累。他眼睛有些熱,她選的是唐舞,音樂磅礴大氣又有一絲靈動,她那會穿的是漢服,那時候稚嫩,現在成熟,動作熟練,最讓他心動的是,她的眼裡只有他。

他們不再有任何誤會,他們一直深愛著彼此。

一舞畢,陸澤洛的眼角落下一滴淚,落萏看到了,但是她沒有動,下一瞬音樂變了,變得曖昧而熱情。

她向他走近,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淚,彎腰在他唇邊親了一口,眉眼間盡是嫵媚。

這是她跟舞蹈老師學的,說是她自創的閨房舞,落萏的對這支舞的點評是從此君王不早朝。

她學了,學得臉紅心跳,

耳邊曖昧的音樂和落萏若有似無的靠近,陸澤洛認同了落萏的話,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上一曲他的心理被她攻城略地,這一曲,所有的感性都被拋諸於腦後,他甚至沒有等她跳完的耐心,此情此景,他還能等她跳完,他真的要削髮為僧了。

大理的夜晚好像格外漫長,他少了些溫柔,壓制著的佔有慾徹底爆發,他有些惡劣的想,他之前為甚麼要心疼她,她的柔韌性明明好到令人髮指。

戰線拉得很長,誰都沒打算停下來,從天黑到天明,落萏的舞蹈明明撥動的是他的神經,但她自己也動|情了,縱容他的失控。

結束的時候,陸澤洛真正體驗到了君王不早朝,他抱著她去洗澡,兩人的視線一起落在地上被他撕壞了的旗袍上。

他有些好奇:“你甚麼時候買的?”

“來雲南之前。”

“我怎麼沒看到?”

“特意瞞著你買的,怎麼能被你看到。”落萏有點累了,靠在他胸口,要他快點。

陸澤洛照做了,順道提出新的要求:“我給你買別的款式,只穿給我看。”

落萏沒意見悶悶地應了一聲:“你只要不嫌手疼就行。”

他把旗袍撕開的聲音,確實嚇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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