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溫樂安和謝忱的加入,本來的煙花之旅變成了KTV之旅,落萏終於明白為甚麼謝忱會一個人出現在這,這人結婚結的很開明,過年都各回各家過,互不耽誤。
KTV的燈光昏暗,幾個大人一起癱在沙發上,安靜地聽著陸澤鑫的破鑼嗓子唱奇蹟再現。
林殷筱一臉的生無可戀,拍了拍旁邊的落萏:“表嫂,你相信光嗎?”
落萏拿著手機,正在跟武瀟瀟發微信,聞言搖了搖頭,顯然她已經自動遮蔽這該死的歌聲了。
落萏:【溫樂安和謝忱也沒認出我!!!】
落萏:【減肥的效果有這麼顯著嗎?】
此時正在面對親戚修羅場的武瀟瀟,無奈敷衍道:【我不知道啊,你跟他們不也很久沒見了,認不出來也正常???】
武瀟瀟:【我這邊有事,晚點再聊。】
落萏看著手機上的回覆,視線定在最後的也正常,眉心跳了跳,正常嗎?
溫樂安發現根本搶不到麥克風之後徹底放棄,準備整點新活。
他加大了聲音,對正在玩手機的幾人說:“我們來玩遊戲吧。”
另外幾人聞言提起點興趣,謝忱主動問:“玩甚麼?”
溫樂安:“你有,我沒有,最先把手指折完的兩聽,第二個一聽,第三個半聽,第四第五個算勝利,不用喝。”
幾人聽完表示沒意見,本來在KTV聽小屁孩唱歌就煩,現在有點樂子自然是願意玩的。
五個人本來稀稀拉拉的位置瞬間坐的聚攏。
“就從我這邊開始吧?我來打個樣。”溫樂安主動活躍道。
其餘人沒意見,示意他開始。
“我有至少200個學生。”溫樂安開口。
“.....”
謝忱:“牛逼。”
林殷筱: “這麼玩是吧?”
幾人瞬間口吐芬芳,一擊斃命,毫無爭議,所有人都折下一根手指,視線放到謝忱身上。
謝忱想了想,對溫樂安露出一個嘚瑟的表情;“我有合法領了證的老婆。”
傷害性不高針對性極強。
溫樂安:“你小子要不要人活了。”
落萏插話道:“我呢?我有老公也要折嗎?”
陸澤洛聽到她的老公,眼神不自覺亮了亮。
“折,必須折。審題啊,老鐵,我有領了證的老婆,你也有嗎?”謝忱補刀道。
落萏無語露出一個你等著的表情,在場除了陸澤洛全部再折一根。
陸澤洛撐著四根手指頭,看著只剩三根手指的兩位女士,決定繼續坑溫樂安:“我初中沒談過戀愛。”
溫樂安一聽就炸了;“你們倆有毛病吧,搞針對是吧?”
落萏聞言皺眉,但她根本沒有立場去問,他沒有談過戀愛?那關顏言算甚麼?最讓她不解的是,謝忱和溫樂安都沒有反駁。
“我也沒談過。”林殷筱終於有話說了。
謝忱:“加一”
落萏愣了愣:“我也沒有。”
全場折手指的只有溫樂安一個人,到落萏這,她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只能照葫蘆畫瓢:“我有領了證的老公。”
一句話秒了全場,爽了陸澤洛。
陸澤洛齜著大牙就把手指折了下去,僅剩兩根手指頭的林殷筱毫不猶豫繼續陰溫樂安:“我還是處。”
“嗯?嗯?嗯?還有小孩子在呢?”
眾人紛紛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她看了一圈發現所有人都折了手指,突然有一種自取其辱的無力感。
林殷筱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你們贏了,繼續繼續。”
溫樂安撐著一根手指,蔑視眾人,壞笑道:“我一年有七十五天不用上班。”
對於溫樂安把職業優勢發揮到極致這件事,落萏表示:“我也可以,甚至更長,我要是不想寫,我可以一年都不上班,還有錢入賬。”
溫樂安服了:“你牛,你牛,你不用折。”
這一輪之後局勢來到賽點,除了落萏之外全部都變成了一。
陸澤洛大腿碰了碰謝忱,示意他繼續針對溫樂安。
但是反骨仔謝忱偏偏不樂意,極速開口,“我沒玩過暗戀。”
陸澤洛臉瞬間沉了下來,看了下週圍,全都無動於衷。
溫樂安:“我明戀。”
謝忱:“加一。”
陸澤洛:“......”
落萏舔唇:“加一。”
林殷筱:“智者不入愛河,寡王一路碩博。”
意思明瞭,全場唯一折了手指的陸澤洛,輸掉了比賽。
落萏震驚,沒忍住,側頭問陸澤洛:“你暗戀過別人?”
室內的燈光昏暗,電視上閃動的MV閃動的光,落到落萏半張臉上,陸澤洛看不太清她的表情笑道:“對啊,這麼震驚嗎?”
落萏嚥了咽口水,不止震驚,甚至有點泛酸,就算林殷筱是誤會,他也喜歡過別人是嗎?:“沒事,繼續吧。”
她定了定神,問溫樂安:“如果我可以讓你們全部折掉,你們是不是都要喝一聽。”
溫樂安點頭:“是這個理。”
落萏得到答案,自信開口:“我上過大專。”
把學渣扔進學霸堆裡,何嘗不是一種開大。
第一輪以剩下的四人碰杯結束,陸澤洛一口氣又幹了一瓶330ml的啤酒把氣氛帶到了高潮。
真正熟悉流程之後,這一輪從林殷筱先開始。
“我初吻還在。”
這何嘗不是一種思路,其餘四人乾脆認輸。
“我喜歡一個人喜歡了十五年。”落萏不打算收著了。
“嫂子你這不對啊?你總共才多大啊?你能喜歡一個人十五年。”不知道內情的林殷筱開口。
陸澤洛眯了眯眼,想看清她的表情可惜燈光實在太暗,他無奈拿起桌子上的一聽啤酒。
“我喜歡顧雋十五年不行嗎?”落萏想了想解釋道,“你們誰有我長情?”
陸澤洛捏了捏手中的啤酒瓶答道:“我有,我也喜歡一個人十五年,不是明星。”
落萏回眸,聽到他的回答,有些怔忡:“你現在還喜歡?”
她眯了眯眼不敢得到答案,他的白月光不是關顏言,還會有誰,總不能是落檸,她嗤笑。
可惜燈光實在太暗,破鑼嗓子的歌聲太吵,她聽不清他的回覆。
“得了,你們小兩口要調情回家調,除了老陸都折就是嘍。”
陸澤洛收回放在落萏身上的視線,繼續無差別攻擊:“我放棄了年薪百萬的工作。”
“......”這個遊戲到此已經沒有情誼,全是對不喝酒的渴望。
謝忱:“我本科讀的清華。”
“這也行,我本科還讀的南大呢?”林殷筱無語。
作為遊戲發起者溫樂安點頭:“可以的,誰叫你本科沒考上清華。”
“......”
溫樂安想了想不再全方位攻擊,想探聽點訊息:“我最好的好朋友不是單身。”
落萏沒想那麼多,下意識折了一根。
把謝忱當做最好的朋友的陸澤洛沒折,謝忱同理。
林殷筱折了。
賽點來到林殷筱她看了眼落萏和溫樂安的一,憨憨笑道:“表嫂,你朝我撒個嬌我就不弄你。”
落萏笑道:“你怎麼不弄我?”
林殷筱拉著她,在她耳邊說:“我長髮過耳。”
落萏看了眼幾個男生的齊耳短髮:“你確定真的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嗎?”
林殷筱笑了笑:“先把溫樂安搞下來嘛。”
落萏剛要說話,後背猝不及防地被拉進一個堅實胸膛,她抬眸往上看,就聽見陸澤洛傲嬌道:“不用跟她撒嬌,跟我撒嬌,酒我幫你喝。”
林殷筱身邊香香的嫂嫂被撈走,對陸澤洛豎了箇中指:“你有毛病?”
謝忱:“我靠,秀恩愛回去秀。”
溫樂安:“就這!老林,幹他丫的。”
落萏因為被突然拉住,一下沒了重心,整個人都靠在陸澤洛的懷裡,聽著周圍人的調侃,抵著陸澤洛的大腿,坐正身子:“你說真的?”
陸澤洛揚眉:“真的,你跟我撒個嬌,後面,只要是你輸了我,都幫你喝。”
落萏睫羽輕閃,扭頭問謝忱:“他酒量和酒品怎麼樣?”
謝忱聞言摸了摸尾椎皺眉和溫樂安對視一眼:“酒量不錯。”
“酒品......”溫樂安欲言又止道,“有你在這,應該能hold住。”
落萏大拇指,指了指自己:“你意思是我能控制住,這大塊頭?”
溫樂安沒有猶豫:“你能,除了你也沒別人了。”
落萏還想繼續追問,被陸澤洛攔住:“幹不幹?跟我撒個嬌,我幫你喝?”
林殷筱在她猶豫之際,插嘴道:“我嫂子又不是不能喝,要你出頭?”
陸澤洛笑著拿了一聽啤酒,笑道:“這玩意,你嫂子喝兩聽就醉。”
落萏:“???”
她突然體驗了一把,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的,我不太能喝。”
林殷筱蹙眉:“嫂子你跟我撒嬌,我幫你喝。”
陸澤洛氣急:“有你甚麼事?”
“怎麼就不行了,我喜歡我嫂嫂,我要和嫂嫂貼貼不行嗎?”林殷筱爭辯。
落萏情敵變:“???”
陸澤洛眉毛蹙起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落萏笑笑,輕聲哄道:“你跟我換個位置。”
轉身幼稚的怒懟林殷筱:“不行!這是,我老婆。”
落萏挺喜歡看他們兄妹鬥嘴,默默往旁邊挪了一步,陸澤洛嘚瑟地坐了下來:“看,我老婆跟我親。”
林殷筱氣的咬牙切齒,抬腳就要踢開陸澤洛。
落萏又往邊上蹭了蹭,不小心碰到了同樣在一邊看戲的謝忱,她下意識道歉:“不好意思啊,學霸。”
她後背頓時冒出冷汗,找補道:“能考上清華的,都是學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