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場天皇杯的總決賽也漸漸步入尾聲。
和賽場上的熱鬧氣氛相比,國立競技場外的日賣電視臺監控車裡,搜查一課眾人此時卻顯得臉色十分難看。
距離歹徒規定的時限還有不到五分鐘,因為剛剛失敗的抓捕行動,他們已經成功刺激到了第二名歹徒的情緒,對方揚言,若是無法在比賽終結之前湊夠十億日元贖金的話,那他就對著觀眾席開槍掃射。
這無疑是一個瘋狂的舉動,要是這樣的事真實發生的話,在場的所有警員,有一個算一個,第二天都得下課。
來自社會各界的巨大壓力,再加上日賣電視臺這個苦主想要轉移注意的話……目暮警官很清楚,此時的他們早已經沒有退路了。
然而,想要在五萬六千名觀眾裡揪出歹徒,這又談何容易呢?
想到這裡,目暮警官不禁絕望地嘆了一口氣。
這一刻,他也只能相信奇蹟了……
……
“到此為止了,攝影師叔叔,這場遊戲是你輸了哦。”
就在警視廳還對歹徒的身份一籌莫展之際,球場角落的一臺攝影機旁,名為蛭田的陰鷙男子,此刻正笑眯眯地透過攝像機觀察著場上的一切。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稚嫩的童聲卻突然從他身後傳來。
驚愕之餘,蛭田匆忙回頭望去,只見一名約莫七八歲的小男孩正穿過甬道,朝著他這邊緩步走來。
一身藍色的小西裝,臉上掛著一絲自信的微笑,柯南波瀾不驚地走到蛭田身旁,雙手插兜,略帶挑釁地咧了下嘴角。
“利用攝影機觀察球場的動靜,即便是被警方看到,也不會有人感到奇怪,也確實,畢竟任誰都不會猜到,恐嚇日賣電視臺的歹徒,其實就是他們自己家的攝影師,要不是看到了叔叔你拍的攝像畫面,恐怕就連我都鎖定不了你的身份呢。”
“挺不錯的嘛,小鬼……”
蛭田冷笑一聲,緩緩轉過身來,“沒想到第一個看穿我身份的人竟然是你,這可比那群警察要能幹了,既然我的行跡已經敗落,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說罷,蛭田伸手入懷,緩緩將一支手槍掏了出來。
見此情形,柯南連忙開啟麻醉手錶的錶盤,將麻醉針對準了蛭田裸露在外的脖子後,他掐準時機,麻醉針如同利刃一般,穿破空氣。
然而異變突起,蛭田手中的槍械竟意外加裝了消音器,多出的部分精準擋下了柯南射出的麻醉針,同時也讓他頃刻間陷入被動當中。
“甚麼?!”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柯南頓時臉色大變,連忙就要俯身扭動他的‘足力健’,但蛭田又怎會給他這個機會呢?
雖然搞不懂眼前這個小孩子到底想做甚麼,不過蛭田卻很清楚,凡是敵人要做的事情,那自己絕對不讓他成功就對了。
於是他果斷開槍了,瞄準了那個看上去就奇奇怪怪的球鞋,一發入魂,正如靶心。
柯南的臉色瞬間面黑如墨,手中最強力的兩個依仗都失去了功能,這又讓他該如何禦敵呢?
一時間,柯南陷入到了凌亂當中。
反觀蛭田,此刻的他就顯得有些懵圈了,本以為這個看上去自信滿滿的少年前來揭露自己的罪行,他以為對方的身後一定是有甚麼依仗才對。
然而非但沒有看到任何警察到場,甚至就連一名看上去靠譜的大人都沒有。
所以……這個小鬼真的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不是,他憑甚麼啊?
蛭田百思不得其解,不過這並不影響他接下來的行動。
為了能讓自己安全撤離國立競技場,他果斷捕捉了一隻已經束手無策的柯南,並透過電話和警方提出了自己的訴求。
“甚麼?柯南被歹徒挾持住了?這是怎麼回事?!”
本來就因為找不出劫匪而焦頭爛額的目暮警官,在聽到柯南已經被歹徒挾持成人質之後,整個人瞬間就亞麻呆住了。
萬萬沒有想到,糟糕的境況竟然還有進一步惡化的空間,不過至少確定了歹徒的真實身份,這倒是讓目暮警官幾乎崩潰的情緒得到了短暫安寧……
“對方的要求是甚麼?現在柯南的情況怎麼樣了?”
喘了口氣,目暮警官開始和手下了解起了具體情況。
在聽到歹徒要求警察給他提供車子逃跑並且準備好最開始的五千萬現金後,目暮警官大手一揮,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同意了下來。
“無論如何都要確保柯南的人身安全,不允許有任何失誤!”
不管是出於情理還是法理,目暮警官都不允許柯南出現一丁點的意外,要不然的話,他可就徹底沒臉再去見自己的毛利老弟了。
與此同時。
當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得知這一訊息後,三小隻的情緒立即就緊張起來。
他們將趕來報信的高木警官團團圍住,要求對方立刻帶他們前往現場,無論如何他們都要把自己的小夥伴救出來才行。
對此,高木警官自然是溫聲細語地安慰他們的情緒,並向他們保證,不管發生甚麼事,他們警方都會確保柯南的安全。
但三小隻又豈是省油的燈?
無奈之下,場面也只得繼續陷入拉扯當中。
而另一邊,收到訊息的灰原哀則是悄無聲息退到最後,在確認了周遭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後,她悄悄拿出手機,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如實告知給了神辻無月。
“情況大概就是這麼回事……無月哥,你覺得現在應該怎麼辦才好?江戶川這傢伙,他實在是太魯莽了,孤身一人就敢去和歹徒對峙,現在局面陷入被動,恐怕一時半會兒都難以有所突破。”
“這確實是有些麻煩……”
神辻無月的語氣從電話中傳來,聽著倒是沒怎麼當回事,“不過小哀你先不用擔心,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要不然……我倒是有個不一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