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就在警方和毛利小五郎等人正如火如荼地集中精力調查命案之時,另一邊,神辻無月和灰原哀卻已經搭乘上了返回東京都的遊輪,此時正倚在船邊,欣賞著海面的風景。
“無月哥,我們就這樣一走了之,把毛利偵探他們留在月影島上,這……真的合適嗎?”
手裡端著一杯冰鎮可樂,灰原哀不免擔憂的開口問道。
對此,神辻無月則是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放心好了,沒有人知道我和他們之間有著聯絡,就算放任毛利偵探再調查一百年,他也不可能猜到這次的命案和我有關,更何況我這次回去可是有著正當理由的呀。”
說到這裡,神辻無月一臉得意地朝著灰原哀揚了揚下巴,看得小蘿莉不由得發出一聲冷哼:
“無月哥你可真是的,竟然拿我來當作藉口,就為了能夠儘快趕回東京,害得我還要在毛利偵探他們面前……裝出那副樣子,你真是太過分了!”
一想到自己早上的時候,為了能讓兩人順利脫身,所演繹出的那副病態模樣,灰原哀頓時就感覺自己的耳朵有些發燙,連帶著就連神色都變得有些不太自然了。
難為情,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此時此刻,灰原哀恨不得找張被子把自己蒙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觀察情況!
要不是早上的時候她還沒有睡醒,稀裡糊塗地答應了神辻無月的請求,只怕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
可惡,這個狗男人!
在心裡默默地吐槽了神辻無月幾句,灰原哀冷著臉,將頭轉向一側,儘量不去注視這個傢伙的眼睛。
然而這副樣子落到神辻無月眼裡,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卻是強壓著笑容,開口說道:
“好了好了小哀,誰還沒有個第一次呢?不過是裝病罷了,我想應該每個人小時候都曾經為了各種目的裝病吧?這樣的事情沒甚麼大不了的,你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誰說的?我小時候就沒有,你不要以偏概全好不好?”
“哦對,不過你算是特殊情況,就不用放進統計列表裡面了,反正這樣的事情以後也不會再出現了,你就當它沒有發生過好了。”
神辻無月笑著擺了擺手,一副欠揍的樣子,看得灰原哀不禁將小拳頭捏得緊緊的……
不過,在想到了自己的本來目的後,灰原哀很快就收斂心思,正色著說道:“無月哥,我要問的不是這個,我想知道……我們如果就這麼離開了月影島,那村澤週一該怎麼辦?他畢竟是FBI的探員,如果就這樣把他一個人留在島上,那他會不會……”
“放心好了,”
神辻無月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甚麼,所以早在出發之前,其實我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那位FBI的探員先生,現在其實正和我們一同乘坐著這艘遊輪,朝著東京都的方向駛去呢。”
“你說甚麼?這是甚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完全沒有發現?”
灰原哀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詫的看向神辻無月,這一次她是真的完全都不知情,直到現在還以為村澤週一仍舊待在月影島上,某個不知名的角落裡面呢。
對此,神辻無月則是這般解釋道:“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在知道了今天這艘遊輪會駛去東京都後,我就連夜將村澤週一扛了過來,現在……我想他應該正在這艘遊輪的救生船上睡大覺才是呢,”
“因為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重要,我就沒有告訴給任何人知道,現在看來,就連小哀你都不知道的話,那我就可以徹底放心了。”
此乃謊言!
實際上神辻無月只是忘記了而已,他本想第二天一早將這一訊息告知給灰原哀,但早起想到觀看灰原哀裝病的樣子後,太過興奮的他就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現在聽到灰原哀的話,神辻無月方才回憶起來,而後為了掩蓋自己的瑕疵,他便刻意編造了這一謊言,不想讓灰原哀對此感到傷心。
好在在灰原哀的心裡,神辻無月的話語有著極高的可信度,因此在聽到這一理由後,小蘿莉倒是沒有多說甚麼,反倒是鬆了口氣,輕笑著開口說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放心了,無月哥,你遠比我想象當中的還要謹慎,謝謝你,願意一直陪在我的身邊……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話說到一半,灰原哀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改口想要替自己辯解些甚麼。
然而神辻無月卻是淺淺一笑,右手食指微伸,堵在了她的櫻桃小嘴上面。
“沒事的小哀,陪在你身邊我也感覺很開心呢,如果你能更多地依賴我的話,那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啊……”
“真,真的嗎?”灰原哀顫抖著問道,“我真的沒有成為你的負擔嗎?像我這樣的人,真的沒有……”
“噓,不要妄自菲薄,小哀,你遠比任何人都要優秀,有你陪在我的身邊,我遠比之前要過得開心很多呢,”
說到這裡,神辻無月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開玩笑般的說道,“至少,有你幫忙鏟貓屎,我的日子也好過了很多呢,不是嗎?”
“無月哥你這傢伙……”
‘噗呲’一聲,似乎是被神辻無月的俏皮話給逗笑了,灰原哀背過身去,輕輕抹了抹自己的眼睛,“真是的,你就不能說些更好聽一點的理由嘛,能幫你照顧小貓,這也算是甚麼值得一提的事情嘛。”
“至少在我看來,是的,”
神辻無月難得認真地說道,“小哀你為我做的事情有很多,多到我完全都數不出來了,幾乎每一天,你都在給予我驚喜,所以……”
“這樣的生活,你願意陪我一直探索下去嗎?”
“我想看看,以後的時光,我們會擁有怎樣的結局……”
空氣,在這一刻變得安靜,聽到了神辻無月的告白,灰原哀深吸口氣,儘量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背過身子,用一種故作輕鬆的語氣開口說道:
“還真是讓人沒有辦法啊,既然無月哥你這麼需要我的話,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接受好了,當然了!我說的只是鏟貓屎這件事情,你可不要想歪了哦!”
“那當然啦。”
神辻無月深情地點了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