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找上了我們,難不成……”
灰原哀猛地瞪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神辻無月,隨即一瓢眼神,向他們二人身後的草叢裡望去……
見到這一幕,神辻無月點了點頭,淡淡說道:“沒錯,從活動中心出來之後,他就一直跟在我們後面,不過或許是因為你也在場的關係,他並沒有貿然出來和我們見面,我猜他應該是想踩一下點,看看我們今晚住在哪裡,隨後在找機會和我單獨見面吧。”
“原來是這麼回事……”灰原哀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多說甚麼。
她沒有向神辻無月詢問,對方是怎麼認出他的組織外圍成員身份,畢竟這段時間上島的外人就只有他們五個,毛利一家三口肯定不可能,剩下的不就只有神辻無月一個人了嗎?
身為外圍成員,這點事情應該還是可以想到的,更何況灰原哀可不認為,在他們臨行之前,琴酒或者伏特加沒有把這邊的情況告知給那位外圍成員知曉。
眼下既然對方已經找上了他們,那自然也就不用著急了。
於是二人就這樣各自沉默地回去村中心的旅舍,隨後灰原哀裝作是疲憊地樣子,剛一回到房間就鋪下床褥假裝安睡,徒留神辻無月一個人,望著窗外的月光,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果然一道窸窣的聲音,從他們房間的窗外傳來。
神辻無月下意識地安撫了下灰原哀的小手,隨即不走尋常路,從窗子外一躍而下,不多時就來到了旅舍的院子裡。
而在這樹林茂密的庭院裡,留著一個爆炸頭的西本健,此時早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見到神辻無月果然如約出來會面,西本健並沒有著急開口,反倒是默默點燃一支香菸,就好像沒有發現神辻無月的存在一樣。
只不過他那顫抖著的右手,兩次點火都沒有打著,這無疑是出賣了西本健內心真實的想法。
一個外強中乾的傢伙……
這是神辻無月對他的第一印象,不過為了能儘快完成任務,他還是笑了笑,主動開口說道:“說一下這邊的情況吧,我想組織大老遠安排我過來,應該不是真的想讓我度假吧?現在有甚麼我能夠完成的任務嗎?”
聽到這話,西本健大口大口地吸著煙,直到將手裡的七星抽到快要燒手了,他這才強打著精神說道:“和我沒有關係……龜山勇還有川島英夫,他們兩個都是被亡靈殺害的,是被麻生圭二的亡靈給殺了的……”
“你能不能正常一點,好歹也是組織的外圍成員,不要有點甚麼事情就自亂陣腳啊……”
神辻無月無奈地扶了下額頭,“也就是我,要是被琴酒領導聽到你這話,只怕現在你就已經躺闆闆了……算了算了,具體發生了甚麼,你從頭給我講一下吧,我要聽的是從十二年前開始,一字不漏的真相。”
“是,是……”
被神辻無月說了幾句,早就慌亂到沒有主心骨的西本健連忙像竹筒倒豆腐一樣,將他所知道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描述乾淨。
原來,在十二年前月影島就已經成為了組織的毒藥中轉基地,當時組織留下負責的外圍成員一共有五個,分別是龜山勇、黑巖辰次、川島英夫、西本健以及麻生圭二……
他們五人是自小就認識的朋友,加之又是月影島本地人,所以由他們來負責毒藥交易,不會引起外界的任何注意。
具體操作環節也很簡單,身為音樂家的麻生圭二負責將毒藥從海外帶回日本,龜山勇作為村長予以便利,黑巖辰次和川島英夫則是聯絡賣家和買家,西本健負責協調麻生圭二的演出各項事宜。
幾年的搭夥下來,五人的合作倒也還算是融洽,可偏偏十二年前,兒女雙全的麻生圭二萌生了金盆洗手的打算。
如此一來,可就算是觸怒了組織的逆鱗……
一旦成為組織成員,除非到死不然永遠都是組織的人,不管是謹小慎微的烏丸蓮耶,還是心狠手辣的琴酒,在他們的眼中都認定了,只有死人才能嚴格保守秘密。
於是在這樣的大背景下,西本健等四人接到了處死麻生圭二的命令,而他們也對自己這位老友絲毫沒有感到惋惜。
畢竟組織不是外界那種混資歷的地方,多勞多得一向是組織分配的常規標準,整個毒藥交易的最重要一環就在於麻生圭二的演奏會,所以每次出售完毒藥之後,他都是五人當中獲利最多的那個人。
對此,不管是西本健還是川島英夫,他們都早已經對麻生圭二懷恨在心,此刻接到組織的清理命令,他們當即二話不說,將麻生圭二的家給圍住了。
不管是麻生圭二的妻子還是女兒,他們一個都沒有放過,在當著麻生圭二的面,將她們全都殺害了之後,西本健等人又給麻生圭二喂下了過量的毒藥,將他的大腦徹底損壞。
隨後,幾人這才放火離開,如此便有了外界傳言當中,麻生圭二在大火裡彈奏著鋼琴的一幕。
因為那個時候他的大腦已經被破壞了,只能憑著記憶中殘存的碎片,死在自己最具備安全感的地方,也就是那架鋼琴的面前。
至此,感人的故事終於迎來結尾,看在西本健一副懺悔地蹲坐在地上,神辻無月感覺自己臉一黑,捏了捏太陽穴說道:
“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殺人的不是甚麼亡靈,而是麻生圭二的兒子?你們當初不是也只殺了他的女兒和妻子嗎?萬一他兒子因此活了下來……”
“不可能!”
西本健斬釘截鐵地說道,“當時是我和龜山親自帶隊去的東京,是我親手料理了那個小孽種,現在麻生圭二一家都已經死了,如果是他們做下的話,只可能是亡靈所為!”
“……行吧行吧,你願意這麼想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一點,因為龜山勇是死在兩年前,川島英夫又是在我趕到之後才被殺的……所以我很想知道,究竟是因為甚麼原因,組織才派遣我來到這個小島?你們這群人裡,應該沒有人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吧?”
…………
(發燒了38.2度……剛吃了藥,我準備休息一下,要是晚上醒得早,身體沒這麼難受了,我就再多碼一章,不行的話,我就只能請假了……帶病更新,真的很辛苦,大家不來個五星好評支援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