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琴酒和伏特加二人一路遠去,神辻無月看了眼空曠的街道,索性也就沒著急回家,反倒是去到附近的超市裡,買了些新鮮的食材回來。
現在既然已經正式收養了灰原哀,那自己也就沒必要天天去外面吃飯下館子了。
培養一下小傢伙做飯方面的才能,讓自己過上阿笠博士……額,還是算了吧,神辻無月覺得自己的體重很標準,應該是不需要減肥才對。
另一邊,看到神辻無月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後,原本正在檢查阿狸身體狀況的灰原哀先是一愣,隨即上前將神辻無月手中的東西接過,打探起剛剛和琴酒的談話內容。
對於已經成為自己人的灰原哀,神辻無月自然是知無不言,將昨晚發生的事情一股腦說了出來,聽得灰原哀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只見她揉了揉自己發漲的太陽穴,朝著神辻無月擺手示意道:“神辻君你剛剛是說……在昨天我們離開後不久,整個研究所就被人付之一炬了嗎?而且現在琴酒還懷疑,我是被那個襲擊了我們的神秘人給擄走了?”
“對,就是這樣,”
神辻無月點了點頭,“所以你現在基本上是徹底安全了,組織八成不會想到你其實還在東京都,更不會想到你竟然變成了小孩子的樣子,只要你不主動露出破綻,我敢保證不會有人懷疑你的身份。”
“可是,我還是有點不太敢相信……這未免也太過湊巧了吧?”
“誰說不是呢……”
神辻無月聳了聳肩,實際上他的心裡卻一點都不覺得這是巧合。
之所以一起趕在暴雨天動手,無非是因為這樣的天氣會讓組織的防備產生鬆懈,提高任務完成的可能罷了,在這樣的前提下,他們兩撥人撞上也實屬正常。
而且先前他放走了宮野明美,這個女人轉危為安後,第一時間會聯絡誰自然是不用多說。
結合當時自己看到的那個黑影的體型……神辻無月已然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以赤井秀一為首的FBI精英探員,除了他們之外,再無別的可能。
神辻無月猜測,可能是宮野明美髮現自己並沒有死後,不敢貿然接近自己和宮野志保,所以就先聯絡了她的前男友赤井秀一,妄圖藉助FBI的力量將宮野志保給帶出組織。
結果卻不想與虎謀皮,FBI也正好想擷取組織的APTX計劃成果,所以才特意安排赤井秀一帶人強衝青森生物實驗研究中心。
而且,神辻無月有理由相信,當時赤井秀一在看到自己和宮野志保一起出現的時候,應該是已經猜出來他這個琴酒是偽裝的了。
畢竟也算是和琴酒共事了大半年,他又有甚麼理由不知道琴酒的身邊永遠是跟著伏特加的呢?更何況還是在沒有保時捷356A的情況下,如果赤井秀一連這都猜不到的話,那神辻無月可真的要看不起他了。
想來,當時赤井秀一應該是看到自己帶著宮野志保離開研究所,擔心計劃落空,所以才在半路開槍,試圖擊殺自己,將宮野志保給半路截胡。
結果卻不曾想,宮野志保竟然選擇替自己擋槍,而他又在黑暗中接連中彈,迫不得已之下,這才只得選擇放棄。
嗯,這件事赤井秀一八成是不敢告訴宮野明美的,站在他的視角上,他可是親手殺害了對方的妹妹啊!
雖然實際上並沒有得手就是了……
如此想著,神辻無月不禁默默地點了點頭,這件事他並不準備告訴灰原哀知道,省得她在背後替自己瞎操心。
不過對於那個敢於向他開槍的赤井秀一……神辻無月同樣也沒打算留他一條性命,昨天的三顆子彈權當做利息,待到下次見面,可就該討回本錢了。
希望這個傢伙,能讓自己多少盡興一下,不至於感到無聊吧……
……
很快,從神辻無月這裡確認完了組織的下一步部署後,鬆了口氣的灰原哀一邊抱著貓,一邊思索著說道:
“對於龍舌蘭這個人,我還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他在組織裡平時負責對外交涉工作,因為長相兇狠的關係,琴酒很喜歡用他去震懾那些任務的交易目標。”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外表要比實力強悍的人物了?”
神辻無月點頭分析,若是龍舌蘭的實力真的很強,那灰原哀所聽到的傳聞,就應該是龍舌蘭如何大殺四方的故事,而不是憑藉著長相被琴酒器重。
對於這個在原本故事當中,幾乎沒有被著重描寫的角色,神辻無月的表現還是相當謹慎小心的。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有了灰原哀這個現成的外掛,他也就可以更加從容不迫地瞭解組織和其中的代號成員了。
畢竟是哆啦哀夢,來自劇場版柯南的認證,誰用誰說好!
而此時,在聽到神辻無月的話後,哆啦哀夢……啊不,灰原哀想了想,還是搖頭說道:“這一點我也不太確定,不過我想依照琴酒的性格,龍舌蘭應該至少不是一個無能之輩,所以神辻君你還是多加小心一點為好。”
“這是當然的,不管怎麼說,那也是負責帶著我的老師啊,保持最基本的學習態度也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神辻無月玩笑了句,隨即像是想到了甚麼,突然眼前一亮,“對了小哀,你現在怎麼還叫我‘神辻君’啊?這會不會有點不太合適呀?”
“這,這又有甚麼關係嗎?”灰原哀臉色一頓,弱弱問道。
神辻無月微微一笑:“當然有關係了,‘君’一般是用於同齡人、朋友、晚輩或者下屬之間,我們兩個……不管怎麼看應該都不是一個年齡段的吧?”
“這個嘛……哎呀,行吧行吧,那從今天開始,我就叫你‘無月哥’,可以了嗎?!”
眼見自己終究逃不脫稱呼上被佔便宜的命運,灰原哀索性徹底擺爛,抱著阿狸氣鼓鼓地將頭轉向一邊。
不過沒有人看到,此時在她的嘴角,似乎早已悄悄勾起了一絲得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