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說罷,宮野志保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徒留琴酒一個人,對著那逐漸走遠的背影,一時間胃疼不止。
伏特加義憤填膺,替自己的大哥鳴不平:“這個混賬女人,真是越來越不把大哥你放在眼裡了,明明實驗已經進行到了緊要關頭,她卻還有心情去看甚麼電影?大哥,要不要我去給她點顏色瞧瞧,讓她知道我們到底是……”
“夠了,”
不等伏特加把話說完,琴酒便深吸口氣,陰冷著臉說道,“隨便她好了,反正……她也沒有幾次和那個女人見面的機會了,任何背叛組織的存在,都逃不過我們的制裁。”
說到這裡,琴酒突然頓了一下,眼神當中略帶閃爍,似乎是想到了甚麼有意思的事情……
……
而另一邊,從青森生物實驗研究中心回來的神辻無月,此時正沉浸於找到工作的喜悅當中。
卡在十二點前簽到,一口氣連續簽到兩天,加上之前沒來得及花費的積分,現在神辻無月的積分總量再次來到兩位數。
這一次,他沒有兌換那些花裡胡哨的技能,反而是將全部的積分進行身體強化。
加入了組織就意味著把腦袋別再褲腰帶上,萬一遇到個甚麼意外,自己又一次被這個坑爹的系統給陰了的話,到時候他可沒地方訴苦去。
人,終究還是要靠自己才穩妥一點……
於是在強化完了身體,又順手煮了份夜宵後,神辻無月很快躺上床鋪睡覺。
待到第二天,為了慶祝自己可以長期留在這個柯學的世界,神辻無月決定小小奢侈一把,獎勵自己去米花中心大廈吃頓好的。
這樣的消費,對於坐擁十億身家的神辻無月來說並不算是甚麼過分的事情。
於是在起床洗漱了番後,他便果斷出發,開車來到了米花中心大廈的樓下。
因為是節假日的關係,神辻無月一個人待在家裡也沒甚麼事情要做,於是他便特意提前了一個小時,準備在附近先好好逛一遍再說。
前段時間剛剛來到這個世界,出於謹慎考慮,那一個月神辻無月幾乎是天天都待在家裡,好不容易攢夠積分,兌換了【刀槍不入】和【百毒不侵】後,又因為找工作的關係,一直沒機會逛一逛熱鬧非凡的米花町。
這次總算是將所有的事情都解決得差不多,他便想著趁機好好看看這座‘罪惡都市’的風土人情……
“老闆,這份冰淇淋還有那個蛋糕幫我裝上一份。”
“嘶,這個黑色的帽子和琴酒那款挺像的,要不然買了當做見面禮給他?”
“這件衣服多少錢啊?”
在瘋狂採購了一圈後,估算了下時間,神辻無月將買來的東西一股腦裝進車裡,隨後便準備前往一旁的快餐店打發一下時間。
只不過,這邊他才剛一下車,下一秒,一個毛茸茸的小東西就朝著他的腳踝蹭了過來。
神辻無月低頭一看,竟是一隻看上去只有兩三個月大小的狸花貓,此時正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喵喵”叫著。
這副軟萌的樣子,搭配上它身上髒亂不堪的毛髮,神辻無月的注意力瞬間就被吸引到了,望著這可愛的小東西,他心念一動,微微俯身,用手去摸了摸它的後背。
結果這隻小貓竟然完全不帶躲閃,反倒是和他更加親切,繞著神辻無月的褲腿開始轉起了圈子。
“沒想到日本竟然還有野生的狸花貓……不對,看這個樣子應該是被人遺棄的吧?也罷,反正現在也算是安定了下來,有這麼一個小東西作伴,應該也算是挺有意思的吧?”
心裡隱隱暢想了些未來,看著小貓漸漸有些站不住的樣子,神辻無月眉頭微皺,伸手將它抱在懷裡,隨即調轉槍頭,朝著一側的便利店方向走了過去。
“小東西,能遇見我也算是我們之間有種緣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等下你就跟我一起回家好不好?不過在這之前,還是讓我先給你買點牛奶填一下肚子吧……真是的,也不知道這麼小的貓能不能喝牛奶。”
對養貓完全沒有經驗的神辻無月自言自語了陣,在看到便利店門口貼著禁止攜帶寵物入內的告示牌後,他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將小貓放在了一旁的角落裡面。
“你乖乖在這裡等我不要走開,我去給你買點牛奶,這就回來。”
也不知道是通人性,還是徹底失去了行動的力氣,在神辻無月將它放下後,那隻小貓只是乖巧地‘喵喵’了兩聲,並沒有起身離開的打算。
見此情形,神辻無月也算是暫時放下心來,獨自一人來到便利店裡,給它買了兩罐牛奶和幾根火腿腸。
除此之外,一向心細的他,還不忘找店員要了個不大不小的瓶蓋,準備充當小傢伙的臨時水盆。
然而,這邊已經結賬付款完的神辻無月才剛一出門,下一秒就瞬間呆愣在了原地。
只見在他原來安放小貓的地點,此刻竟然有人正蹲在那裡,似乎是在和小貓說這些甚麼。
那人戴著帽子,即便是快要入秋了也把頭髮約束的滴水不漏,從穿著上倒是不難判斷出是一名女子,不過這時候接觸自己已經準備領養的小貓……
該不會是準備半路截胡不成?
想到這裡,神辻無月頓時臉色一黑,快步上前開口說道:“不好意思,這隻貓我已經打算收養了,所以請麻煩你……”
聽到神辻無月的聲音,女孩下意識回頭,結果湖藍色的雙眸和他正好來個對視。
視線交錯的一剎那,神辻無月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名似乎也準備收養小貓的少女,竟然就是那位大名鼎鼎,號稱是整個名柯世界毒舌界翹楚,智慧與美貌並存的灰原哀……
準確來說,現在應該稱呼她為宮野志保才對。
因為,現在的她還沒有脫離組織,還正式擁有著名為‘雪莉’的代號……
只不過,她為甚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呢?
這,到底是怎麼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