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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2025-12-03 作者:陌白新書

說吧,怎麼就丟你臉了?

棒梗氣鼓鼓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秦淮茹這下全明白了。

雖然覺得傻柱做得對,但看棒梗這副模樣,她心裡也不好受。

那些算甚麼朋友?

真要是朋友,十塊錢夠十個人吃頓好的了。

可你們幾個人就造了六十多,最後還讓你買單?

這可是普通人仨月的工資!擺明把你當 ...

秦淮茹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棒梗越聽越煩。

他原以為母親會站在自己這邊,誰知跟傻柱一個鼻孔出氣。你們等著瞧!

以為打人就算完了?

有他哭的時候!

撂下狠話,棒梗扭頭就跑。

他才不想回家看傻柱臉色,更受不了母親嘮叨。

街上也不敢多待,怕碰上傑哥找麻煩。

柱子飯店裡,傻柱早把白天的插曲拋到腦後。

揍完那群混小子後,再沒人敢來搗亂。

傍晚時分,秦淮茹下班來幫忙。

正是最忙的檔口,兩個人還是忙得腳不沾地。

清點錢箱時,傻柱滿意地點點頭。

等打烊回家,都快十點了。

剛進四合院,正好撞見看完電視的人潮。

自從許大茂家買了彩電,院裡天天跟放電影似的熱鬧。

傻柱原本要回屋,看見這陣仗突然改了主意。

想起許大茂當初炫耀彩電時那副嘴臉。

那時候自己還在軋鋼廠上班,被這小子好一頓奚落。

現在店裡生意紅火...

該去顯擺顯擺了!

傻柱哼著小曲晃悠到後院。

許大茂正忙著收拾電視機。

院子裡人太多,在屋裡看電視擠不下,許大茂便把電視機搬到院中,等看完再搬回去。

雖然搬來搬去挺麻煩,但他心裡美滋滋的。

每當電視播放時,總有人讚歎:

“彩電就是不一樣,衣服顏色都那麼鮮亮,比黑白電視強多了!”

“那當然,價錢擺在那兒呢!”

“許大茂現在可真是發達了!”

“人家有本事賺錢,眼紅不來……”

聽到這些議論,許大茂就像喝了蜜糖水,渾身舒坦。

散場後,他清理滿地的瓜子殼也心甘情願。

正低頭打掃時,傻柱晃悠進來,扯著嗓子調侃:

“喲,許老闆親自掃地呢?都當大老闆了,這種活兒僱個人幹多省事!像我們飯店,擦桌子洗碗全交給夥計,您這摳門勁兒可不行啊!”

許大茂氣得直翻白眼。

他心知肚明——上回自己顯擺彩電壓了傻柱一頭,今天這傢伙存心找茬。

可沒辦法,傻柱的飯館生意紅火,連秦淮茹在院裡都不經意間炫耀:“昨天又掙了八十多。”

相比之下,自己走街串巷賣牛仔服,最近越發不景氣。

鄉下捨得買的人少,城裡人一件衣服穿三五年,哪比得上天天要吃飯的買賣?

見許大茂啞火,傻柱更來勁:“別耷拉臉啊孫子!往後到我店裡吃飯,給你打折!”

說完哼著小曲揚長而去。

小飯館照舊忙得團團轉。

昨夜回家後,傻柱聽秦淮茹說起棒梗工廠 ,那群混混可能要報復,頓時心裡發緊——他年輕時也幹過砸人玻璃的混賬事。

傻柱以前沒少幹出格的事。

如今想來,倒有些後怕。

從前是光腳不怕穿鞋的,可現在自己有了飯店,成了穿鞋的人,卻忘了顧忌。

昨晚他整夜心神不寧。

今早天剛亮,他就急匆匆趕到飯店門口。

見到一切如常,這才長舒一口氣。看來那幾個小子捱了揍,回去打聽了我的名號,不敢來找麻煩了。”

傻柱心裡得意。

畢竟那些都是沒腦子的貨色,真想報復,無非砸玻璃之類的勾當。

而且禍事不過夜,既然昨晚平安無事,這事八成就算過去了。

他招呼小當、槐花和另外兩名服務員打掃衛生,自己則出門買菜。

小本生意,事事都得親力親為。

小當和槐花連菜都認不全,買菜的差事自然落在他頭上。

挑菜有講究——分量多少,如何辨別新鮮,門道多著呢。

不過對傻柱這老廚子來說,這些都是小菜一碟,誰也坑不了他。

不遠處,棒梗又碰見了薇薇。

他正點頭哈腰地跟姑娘解釋,活像只搖尾乞憐的狗。別狡辯了!”

薇薇甩開他,“你明明說家裡窮,結果居然開著飯店?我最恨別人騙我!”

她指的是柱子飯店的事。

棒梗有苦說不出——他是真不知情,只能拼命賭咒發誓。

這兩人怎麼又攪和到一起了?

原來昨夜溜走後,棒梗隨便找了個窩蜷到天亮。

今早出來打探風聲,想看看傑哥那夥人有沒有 自己,結果迎面撞見薇薇。

這當然不是巧合。

薇薇這樣的“精明人”

,怎會無緣無故出現在他眼前?

昨夜棒梗躲起來後,關於他家開飯店的訊息就在街面傳開了。

傑哥吃了悶虧,正四處打聽棒梗底細。

常和他們混的薇薇也得了信兒。

聽說棒梗家經營著最近火爆的柱子飯店,薇薇眼珠一轉——這可是正兒八經的老闆!

“沒錢能盤下那麼好的店面?”

她戳著棒梗胸口質問,“光租金就得幾千塊!虧我還信了你的鬼話!”

想起之前被糊弄的事,薇薇氣得牙癢。

當初讓這小子弄點錢花花,他居然裝窮!

不行就向家裡要點錢吧!

但棒梗解釋說,之前因為自己進派出所,家裡為了把他撈出來,已經花光了積蓄還欠了不少外債。

這件事他身邊的人都清楚,薇薇也相信了他的說法。

不過現在她開始懷疑,棒梗以前一直都在騙她。

棒梗委屈地說:我家真沒錢了,開飯店的錢肯定是問壹大爺借的。

就是上次你來我家時,坐在桌邊的那個老頭。

我們家已經欠他好幾千了。這些賬目棒梗其實也不太清楚,只是聽母親秦淮茹提過一嘴。那老頭這麼有錢?聽到幾千塊這個數字,薇薇眼睛一亮,卻仍有些將信將疑。

棒梗立刻吹噓起來:這還能有假?他以前在軋鋼廠工作,是八級技工!而且無兒無女,老伴也早就走了,存了一輩子錢,我媽說他估計有上萬的存款。

他現在指望著我們家給他養老呢,所以那些錢早晚都是我們的。

再說我家就我一個男孩,我奶奶一套房,我爸媽一套,壹大爺有兩套,以後也都是我的......棒梗越說越起勁。

可薇薇根本沒聽進去這些,她只注意到幾個關鍵資訊:易忠海有上萬元存款!易忠海有兩套房。易忠海年紀大了。易忠海想找人養老,以前因為特殊時期的 事沒人敢接近他......

薇薇的心思活絡起來。

她認識不少年輕姑娘都想著攀高枝,不一定要明媒正娶,只要能傍上有錢人撈到好處就行。

這個易忠海不就是現成的目標嗎?看起來他也活不了幾年了,要是能拿下他,熬上幾年,他的財產就全是自己的了。

多好的機會啊。

......

柱子飯店裡,四個姑娘在忙碌著,其實真正在幹活的是那兩個招來的服務員。

小當和槐花原本就懶散,現在傻柱不在店裡,她們更不願意動手了。

旁邊擦桌子的兩個姑娘看著姐妹倆悠閒喝茶的樣子,心裡直冒火。

扎馬尾辮的姑娘小聲嘀咕:看看她們倆,店裡這麼忙還偷懶。

這兒的活比其他店多多了,工資又沒見漲,要不是現在工作難找,誰願意在這兒受氣!

旁邊短髮大眼的姑娘附和道:小翠,我有個親戚剛去了近月臺做迎賓,那邊還缺人。

之前她說工作輕鬆問我要不要去,我覺得工資有點低就沒答應。

本來想辛苦點多賺些錢,可這家飯店太欺負人了,老闆的女兒不幹活還佔名額,我們累死累活也不給加薪。

我打算去近月臺了,你要一起嗎?那邊工資十八塊,雖然比這兒少兩塊錢,可輕鬆多了......

叫小翠的馬尾辮姑娘聽到近月臺嚇了一跳,那可是有名的大飯店,聽說最近被一個 富商收購後重新裝修,正在招人呢。

兩姑娘閒聊時,忽然聽到一聲喝問:

“喂,你倆偷懶呢?再磨蹭就捲鋪蓋走人!”

小當揹著手踱過來,瞧著那兩人慌亂放下抹布的樣子,心裡直冒快意——這種拿捏他人的滋味,比三伏天喝冰鎮酸梅湯還痛快。

短髮姑娘“啪”

地把抹布摔在油膩的桌面上:“賈小當,你算哪門子東家?”

她一把拽下圍裙,“老孃不伺候了!結工錢!”

櫃檯抽屜被拉得嘩啦響。

槐花數出皺巴巴的鈔票時,馬尾辮姑娘突然也被同伴拽住胳膊:“近月臺正招工呢,留這兒天天挨訓?”

兩人攥著錢跨出門檻時,木門框被撞得晃了三晃。

後廚飄來口哨聲。

傻柱撂下白菜筐,納悶地瞅著空蕩蕩的大堂:“小翠她們上哪兒去了?”

小當揪著衣角嘀咕:“人家攀高枝兒去近月臺啦......”

“這種三心二意的人絕不能留。”

傻柱一愣,小當的話讓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但現在顯然不是糾結對錯的時候,眼瞅著快到中午,客人馬上要來吃飯,再不準備就徹底完了。

他瞪了小當一眼,不耐煩地說道:

“別扯這些沒用的,客人都快來了!”

“你趕緊回院裡看看誰在家,拉兩個人來應急。”

“現在招人哪來得及?”

小當不敢頂嘴,灰溜溜地跑回四合院叫人。

結果轉了一圈,只喊來了易忠海。

前院三大媽不在家,後院的二大媽自從兒子去世後精神恍惚,整天神神叨叨的,她也不敢去叫。

中院的賈張氏和易忠海倒是在,可小當剛開口讓賈張氏幫忙,對方立馬捂著胸口嚷起來:

“哎喲不行……我心口疼!”

“受不了了,要死了!”

這懶骨頭哪有半點想幹活的意思?沒辦法,只能拉著易忠海去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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