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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2025-12-03 作者:陌白新書

囡囡突然想起昨夜蘇平安說的話——說棒梗奶奶跟易忠海挺般配,結果當晚就鬧這出。

莫非蘇平安的嘴開過光?要是自己也……

她猛地一哆嗦,暗自盤算得告訴蘇平安:要真有甚麼想法直說就行,可別使甚麼邪門手段。

要像賈張氏這樣喊得人盡皆知,臉往哪兒擱!

清晨的四合院籠罩著詭異氣氛。

中院靜得像墳場,連傻柱和秦淮茹起床後都盯著賈家屋子 。你個老畜生!

賈張氏屋裡突然炸響尖叫。

原來折騰整夜的兩人天亮才醒,易忠海睜眼就發覺不對——這不是自家炕頭,分明是賈家!再看渾身抓痕和旁邊光溜溜的賈張氏,老臉瞬間煞白。

他剛要抽身,賈張氏卻死死拽著他胳膊醒了。

見老妖婆瞪圓了眼,易忠海心裡咯噔一下。

賈張氏雖隱約記得是自己主動,可眼下逮著易忠海在自家床上,當即又抓又撓嚎得像被糟蹋的大閨女。

易忠海憋得滿臉通紅——他分明記得自己昨晚好好睡下的,怎麼就跟中邪似的摸到賈家來了?

事情就這麼發生了。

易忠海自然不願鬧大,招來外人看笑話。

他只能盡力安撫賈張氏。老嫂子,先別喊了。”

“事已至此,我賠錢,賠錢總行了吧!”

雖說不清楚具體緣由,但他隱約覺得自己理虧。

再瞧賈張氏的架勢,無非是衝著錢來的。

可對賈張氏而言,這個機會絕不能輕易放過。

她當即哭嚎起來:

“易忠海,你這個不要臉的!”

“你把我的臉往哪兒擱?”

“守了幾十年的名聲,全叫你毀了,拿錢就想打發我?”

“這事兒你必須負責,否則我沒臉見人!”

“要是你敢不管——”

“我立馬去報案,告你耍流氓!”

這番話一出,易忠海頓時慌了神。

名聲是他最在乎的,更何況若真鬧到派出所,流氓罪可是要命的。

儘管自覺冤枉,可他根本解釋不清為何會在賈張氏屋裡。

此刻中院雖無人走動,但前後院的鄰居早已聞聲聚集,趴在牆根聽熱鬧。

賈張氏理直氣壯,嗓門半點沒收斂,全院都聽得一清二楚。

她可是佔了天大的理。

最終,易忠海只能認栽,默許了和賈張氏搭夥過日子的要求。

待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屋子,院裡人都驚呆了——

易忠海的衣裳皺皺巴巴,還有幾處撕破的痕跡。

昨晚發生了甚麼,不言而喻。

易忠海臊得慌,趕緊回屋換了身衣裳。

不過到底是多年偽裝的“道德楷模”

,他很快穩住心神,明白越慌張越顯得心虛。

雖說應下了賈張氏的條件,但兩人年紀大了,領證是不可能領證的,湊合過著罷了。

賈張氏也嫌丟人,對此並無異議。

清早起來,賈張氏想著好歹算“新婚”

,便打算做頓早飯。

可惜她只會煮麵條,於是伸手向易忠海要錢買早點。

易忠海瞥她一眼,慢吞吞摸出一塊錢。

賈張氏心裡暗罵這老東西摳門,面上卻不顯。

來日方長,這筆賬往後再算。

他們這邊暫且消停,院裡其他人可炸開了鍋。

昨夜的動靜加上今早的場面,足夠議論上三天三夜。

眾人對易忠海表裡不一的做派嗤之以鼻。

許大茂斜倚著門框對錢芳笑道:

“易忠海這老狗,先前跟秦淮茹鑽地窖,指不定有多少腌臢事兒。”

“如今連棒梗奶奶也不放過,這是要婆媳通吃啊!”

滿院鬨笑聲中,連傻柱都忍不住摻和:

“倆老貨沒一個好東西!”

秦淮茹望著眼前糾纏不清的兩人,心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儘管不願承認,賈張氏終究是棒梗、小當和槐花的奶奶。

昨夜那場鬧劇毫無預兆地上演,傳揚出去只會讓賈家顏面掃地。

更讓她煩悶的是,自己和易忠海過去那些隱秘糾葛,如今彷彿被人掀開了遮羞布。真是荒唐透頂!

她咬緊牙關,胸口堵著一股鬱氣。

原本計劃穩住傻柱後,再慢慢從易忠海那裡謀些好處——至少能摳出些錢來。

可如今,倒讓那老虔婆捷足先登!

隔壁屋裡,棒梗陰沉著臉站在門檻上。

賈張氏正和易忠海吃著早飯,瓷碗碰撞聲聽得他太陽穴直跳。

昨夜那些不堪入耳的動靜,他在少管所時就已明白意味著甚麼。

此刻再看這兩人同桌共食的模樣,胃裡像吞了只活蒼蠅。

自從目睹易忠海與母親在地窖那幕,他就把這老頭列入了死仇名單。

哪怕後來用二踢腳送對方跌進糞坑,在少管所磨掉層皮也不後悔。

可現在呢?母親改嫁傻柱已夠糟心,這老東西居然又纏上了奶奶!

拿錢,我要出門。棒梗梗著脖子伸出手,指甲縫裡還沾著牆灰,多給點,一個月不找你要。

賈張氏眼珠子往易忠海那邊斜——如今既搭了夥,這支出就該兩家分攤。

可她哪知道,老狐狸早把棒梗看得透亮。

易忠海心裡冷笑:連親媽都能下 的狼崽子,喂多少肉都養不熟。

方才那記眼刀裡的恨意,他可是瞧得真真切切。省著花。最終甩出五塊錢時,易忠海板著臉訓誡,錢不是大風颳來的。指節敲在桌面上咚咚響,心裡已開始盤算後續的退路。

(813)

賈張氏年紀尚可,才四十出頭,並非不能生育。

在農村裡,四十多歲生孩子並不少見。

要是賈張氏能生個孩子,那自然最好。

若真不行,那就領養一個。

四十多歲養活一個孩子不成問題,總歸比指望棒梗強。

棒梗沒想到,自己來要錢,易忠海卻只給了五塊。

他捏著錢,憤憤離開,沒察覺背後那道厭惡的目光。

賈張氏倒沒甚麼反應。

雖說棒梗是賈家的血脈,但對她而言,自己才最重要。

易忠海的錢在她眼裡已是自己的,養棒梗本就是秦淮茹和傻柱的責任。

要不是錢出自易忠海,她連五塊都不願給。

棒梗拿了錢,又想去問秦淮茹要。

但想到之前下藥的事被揭穿,心裡發虛,更怕傻柱知情,最終還是沒敢去。

他攥著錢走遠,心裡卻恨透了賈張氏和易忠海。

現在的棒梗滿心怨恨。

他清楚賈張氏身上揣著上千塊,易忠海更是藏著好幾千。

就連傻柱也不缺錢。

這些所謂的“長輩”

明明有錢,卻對自己如此吝嗇。

剛從少管所出來,想吃點好的都捨不得給。

棒梗暗自發誓:

總有一天,他要讓他們全都付出代價!

……

四合院的議論紛擾,蘇平安毫不在意。

日子如常過著。

每天送胖迪和小紮上班,廠裡露個臉,偶爾帶些物資換點外快。

閒來無事,便回院裡埋頭做衣服。

沒錯,他最近迷上了縫紉,想親手給囡囡做幾套漂亮衣裳。

憑藉服裝設計的本事,加上手工大師的技藝,做衣服對他而言輕而易舉。

這天早晨,蘇平安抖開新衣,笑著招呼:

“囡囡,舞蹈服做好了,試試看!”

見他笑得意味深長,囡囡耳尖一紅。

抓起衣服就躲進裡屋。

展開那件改良民族風舞裙,輕薄布料泛著光,針腳細密精緻。

雖早有預料,真拿在手裡時卻猶豫了。

蘇平安正躺在院中曬太陽,忽聽前院有人喊:

“蘇平安在嗎?有你的信!”

信?

他心頭一動——莫非是婁曉娥寄來的?

郵遞員站在四合院門口。

看到蘇平安走出來,他揚起手中的信封說道:

“小蘇,香江來的信!小扎還特意提到是你朋友寄來的,沒想到你還有香江的朋友啊?”

蘇平安接過厚厚的信封,一眼認出是婁曉娥的筆跡。

他點頭回應:

“嗯,是最近剛過去的朋友。”

郵遞員瞭然一笑。

最近從京都去香江的人不少,大多是為避風頭,寄信回來也是常事。

這年頭沒甚麼秘密,但海外來信總能讓人多問兩句。

四合院裡其他人雖好奇,卻沒人敢湊近翻看。

若換作旁人收信,恐怕早被圍住打探內容了。

回到後院屋裡,蘇平安捏了捏鼓脹的信封。

囡囡從裡屋探出身,故作平靜地問:

“是曉娥的信吧?”

她盯著信封,心裡貓抓似的——

該不會是情書?那晚蘇平安唇上的口紅印可還歷歷在目。嘩啦——”

撕開封口倒出物件,最上面赫然是婁曉娥的海邊照。

短袖襯衫配膝上短裙,在陽光下笑得明媚。

囡囡察覺到了細節。

拍攝這些照片時,婁曉娥顯然精心裝扮過,並且經過嚴格篩選。

在囡囡眼中,許多照片的尺度頗為大膽。

不過對於經歷過現代社會的蘇平安來說,這些根本不算甚麼。

他隨意翻了翻照片就放回桌上,轉而拿起那封信,絲毫沒注意到囡囡已經悄悄離開了外間。

婁曉娥在信中詳細描述了從京都到香江的輾轉歷程。

雖然途中波折不斷,但最終安全抵達,帶去的財物也完好無損。

婁振華在香江有故交接應,憑藉早年經商積累的經驗和人脈,加上攜帶的硬通貨,婁家很快就在當地站穩了腳跟。

信中透露出婁曉娥正在學習財務知識,俏皮地表示會替蘇平安盯緊父親,防止他挪用資金。

字裡行間流露出的嬌憨神態,讓蘇平安想起那晚她主動的模樣,不禁莞爾。

蘇平安重新審視照片時,敏銳地發現了香江服飾的特點:雖處繁華之地,受時代限制,衣著款式仍顯單調。

作為專業設計師,他萌生了提供新款服裝設計的念頭,至於是否採納,全憑婁家決定。

正當他專注研究照片時,囡囡從裡屋款款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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