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領導說話放尊重點!
說完推車往裡走
傻柱吊兒郎當跟著
直到後院才被許大茂發現:你跟著 啥?
傻柱撣撣衣袖
得意洋洋:告訴你個好訊息
哥們要當爹了!秦姐今天確診懷孕
今年就能抱大胖小子
你這絕戶就羨慕去吧!
中院裡
秦淮茹原本擔心懷孕的事傳開不利
沒想到傻柱這愣頭青反倒鎮住了賈張氏
雖然還沒從傻柱那兒弄到錢
但她篤定那些遲早是她的
加上何雨水的房子
將來賈家房子也是她的
想著幾千塊存款
雙職工收入
三間房的宅子
秦淮茹覺得自家已是院裡頂配
前幾天胖迪懷孕惹人羨慕
如今自己也懷上了
這個虛榮的女人暗想:
我秦淮茹
絕不比任何人差
傻柱心裡
正打著同樣的算盤
蘇平安瞥了一眼出來看熱鬧的蘇平安,撇著嘴說:
蘇平安。
秦姐懷孕的事你還不知道吧?
瞧秦姐這圓潤的臉盤子和寬大的臀部,準能給我生個胖小子。
你就等著眼紅吧。
蘇平安回應道:
傻柱,你算清楚日子了嗎?
可別白高興一場,最後發現是給別人當爹。
啥意思?傻柱一臉茫然。
許大茂插嘴道:
他是在提醒你確認孩子是不是你的。
要是最後發現不是你的種,現在不就白開心了嘛!
傻柱臉色驟變,想到秦淮茹過去的行為,不禁擔心起來。
他灰溜溜地回了屋,表情陰晴不定。
後院的許大茂同樣不快。
雖然嘴上那麼說,但他猜測這次十有 真是傻柱的孩子。
想到這他咬牙切齒:
不能讓他如願!
蘇平安在一旁嘀咕:
傻柱得意太早了。
棒梗很快就要回來了,那混小子能安分?
老太太能坐視不管?
等孩子出生後,傻柱要是偏心自己孩子,賈家豈不是虧大了?
這番話讓許大茂眼前一亮。
對啊,用不著自己動手,只要稍加挑撥,等棒梗回來自然有人收拾傻柱。
除了許大茂和賈張氏,易忠海也對秦淮茹懷孕耿耿於懷。
他做夢都想要個孩子,現在看著傻柱到處炫耀,心裡更不是滋味。
夜深了,蘇平安摟著胖迪安靜休息。
蘇平安正值盛年,嘗過胖迪的滋味後,說不想是假的。
孕婦嗜睡,胖迪早已入夢,蘇平安卻格外清醒。
夜深時分,他敏銳地捕捉到隔壁傳來一聲長嘆——是囡囡的。
他突然想起白天時,囡囡的手遲遲沒有收回去。
此刻,蘇平安有些懊悔,若當時順勢而為,或許……
看囡囡今晚的神色,似乎並無異樣。
動手吧,也算不上趁人之危。
即便不能徹底佔有,也該替她好好檢查身體。
蘇平安暗罵自己愚鈍。
次日清晨,蘇平安輕手輕腳起床,生怕驚擾貪睡的胖迪。
廚房裡,褪去冬衣的囡?穿著一件貼身的黑色毛衣,身段盡顯。
她能感受到身後那道灼熱的目光,雖故作鎮定,臉頰卻悄然飛紅。
終於,她慌亂地打破沉默:“你……不出門嗎?”
蘇平安輕笑:“光顧著看美景,差點忘了。”
囡囡:“……”
送走上班的胖迪和小扎,院裡一片寂靜。
雖說停工鬧 是常事,但多數人仍得去廠裡點卯,唯有蘇平安這般逍遙自在。
後院水池旁,囡囡正打水洗衣,恰遇錢芳端著兩件單衣走來。
見到囡囡滿盆衣物,錢芳熱絡道:“小姨,我幫你洗吧。”
“不用……”
囡囡慌忙搖頭,卻被對方徑直抱走外衣,只剩貼身小件留在盆中。
錢芳搓著衣裳唸叨:“從前我一個人拉扯倆孩子,連機油工服都洗慣了,這點算甚麼。”
冰水濺上圍裙,她笑得渾不在意。你這麼漂亮,面板又好,做這些粗活多讓人心疼!”
“要不這樣,一個月給我一塊錢就行。”
“往後你家的衣服,我都包了。”
“就當是照顧我了。”
囡囡愣住了。
許大茂家條件這麼好,怎麼會缺這一塊錢?
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後院除了蘇平安和許大茂家,還住著劉海中一家。
二大媽在屋裡聽見外面的對話。
從窗戶探頭望了望。
低聲嘀咕:
“這錢芳是不是傻了?”
“人家有手有腳的,你上趕著給人洗衣服。”
“有這閒工夫,不如幫我洗。”
二大媽一眼就看穿,錢芳這分明是想討好蘇平安。
又找不到由頭接近,只能從囡囡這裡下手。
甚麼一個月一塊錢。
囡囡聽不明白,二大媽可清楚得很!
這讓她心裡不是滋味。
自家老劉是壹大爺,許大茂現在也是三大爺。
這寡婦真沒眼力見。
居然想去巴結那個蘇平安。
想到躺在醫院裡的劉海中和劉光福,還有家裡養傷的劉光天。
二大媽更難受了。
幸好。
醫院裡那兩個已經醒了。
過兩天就能出院。
蘇平安回到後院時,正看見囡囡侷促地蹲在水池邊,看著錢芳搓洗他家的棉衣。平安,你回來啦。”
囡囡臉色微紅。
蘇平安也覺得奇怪,那好像是自己的冬衣?
錢芳連忙解釋:
“蘇哥,我正好要洗衣服,看見小姨在就順手一起洗了。”
“真是麻煩你了。”
望著囡囡的不自在和錢芳討好的眼神。
蘇平安心下了然。
不禁感慨許大茂這小子真有福氣,娶到這麼個媳婦。
他手裡拎著只小羊羔。
胖迪孕吐好了之後胃口大開。
以前就貪吃,懷孕後更是食量驚人。
今晚準備給她烤全羊。
醃肉烤肉都得花時間。
見囡囡和錢芳聊得熱鬧。
蘇平安便回屋料理羊肉去了。
傍晚時分,烤羊肉的香氣瀰漫整個院子。
中院何家也在吃飯。
放假的何雨水嚼著窩頭,忽然聽見秦淮茹對傻柱說:
“柱子,這兩天沒胃口,明天給我做個水晶蹄髈吧?上回嚐了一口還挺香。”
傻柱點頭應下。
何雨水瞥了眼秦淮茹。
她年紀雖小,卻比哥哥看得明白。
這哪是想吃蹄髈,分明是聞到後院烤羊香,在跟蘇家較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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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對這事沒甚麼反應。
後院的蘇平安卻變著花樣給胖迪做好吃的。
何雨水心裡明白,秦淮茹就是看不得胖迪有好處自己卻沒有,非得比個高低。
這讓她也有些不痛快。
那些錢本該有自己一份,她可不想白白便宜了秦淮茹。
之前沒跟傻柱提,是想著他腦子清醒了,不會再被賈家糊弄。
現在看這情況,還是早點把錢要回來,免得以後竹籃打水。
秦淮茹察覺到何雨水的不悅,知道這丫頭對自己有意見,眼珠一轉便問:
“雨水,學校停課了,往後有甚麼打算?”
“看看能不能找份工作吧。”
“工作?那可不好找。
女孩子嘛,找個好婆家比工作實在多了!”
秦淮茹打起了算盤,接著道:
“雖說你年紀小,但也能先物色著。
嫂子幫你留意有沒有合適的小夥,早點兒定下來。”
她對這小姑子本就沒好感,況且何雨水比傻柱機靈得多。
要是讓她留在院裡,自己再想忽悠傻柱可就難了。
再說了,早點把何雨水嫁出去,既能拿筆彩禮,又能騰出她的房子,往後順理成章歸了自家。
一箭雙鵰。
何雨水冷著臉回絕:
“用不著你操心!我自己的事自己管。”
傻柱看出兩人之間的 味。
換作從前,他肯定站妹妹這邊。
可現在秦淮茹懷了他的孩子,心思自然偏了,便插嘴打著哈哈。
何雨水眉頭緊鎖,心裡暗想:
“必須趕緊分家!”
她算是看透了,哥哥現在和秦淮茹才是一家人。
再拖下去,自己的東西遲早被這嫂子吞個精光。
第二天,傻柱真拎了個蹄髈回來。
到了晚上,燉蹄髈的香氣飄滿院子。
當然,還有蘇平安做的叫花雞和叫花魚,香味混在一塊兒。
鄰居們直呼遭不住——這兩家較起勁來,簡直要人命!
孕婦吃香喝辣,旁人卻只能幹聞味兒,活受罪。
不過這場面撐不了多久。
蘇平安有系統農莊兜底,食材不花錢,天天折騰也無所謂。
傻柱卻扛不住了。
秦淮茹為了攀比,專挑貴的吃,一頓飯能花兩三塊。
存款是有,可天天這麼揮霍,誰頂得住?
傻柱終於意識到,秦淮茹純粹是在跟蘇平安家鬥氣。
他想攔著,可主動認輸又不是他的作風。
正糾結著,劉海中和劉光福父子倆出院回來了。
沒人料到,區區一隻馬蜂竟能惹出這麼大禍事。
劉海中和劉光福父子倆被蜇後,不僅花了一百多元醫藥費,還險些丟了性命。
當天送醫時,連醫生都嚇了一跳——那些毒蜂帶來的 極其特殊,醫院翻遍了藥櫃也找不到對症的解毒劑,只能嘗試各種土方勉強控制。
整整昏迷兩日。
足足調養一週。
兩人才算撿回條命。
可當他們回到四合院時,鄰居們倒吸涼氣的聲音比醫院的消毒水味還刺鼻。
父子倆臉上佈滿流膿的瘡疤,結痂處像被烙鐵燙過似的,比麻風病人的臉更駭人。
夜深人靜時若撞見這般模樣,怕是要當場嚇掉魂。
若是單就劉海中倒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