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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2025-12-03 作者:陌白新書

傻柱嘟囔著:敢做還怕人說?雖然沒再糾纏,但誰都看出來他和易忠海、秦淮茹徹底鬧掰了。

見遲遲沒人承認,劉中海準備帶人搜查。

《四合院》

這年頭搜家雖不新鮮,可誰樂意被人翻箱倒櫃?偏生今日不同——要搜的是秦淮茹的褲衩子。

院裡人個個挺直腰桿,橫豎與己無關,倒能瞧場熱鬧。

從中院傻柱屋裡開搜時,眾人心照不宣:就衝他倆如今的關係,這位可是頭號嫌犯。

誰料那花邊織物竟從易忠海枕下抖落,看客們頓時沸騰。

易忠海眼皮一跳,後槽牙咬得咯咯響——好個賈張氏,給老子下套!

老不死的畜生!賈張氏張牙舞爪撲上去,指甲颳得易忠海臉上泛血檁子,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是吧?今兒非送你吃牢飯!她嗓門震得窗紙發顫,腳底卻像生了根,半步沒往派出所挪。

男人們抻著脖子圍觀戰況,眼神卻往那件上飄:嘖嘖,沒看出來秦淮茹好這口......咋的?你也想給自家婆娘整一件?女人們紅著臉啐唾沫,又忍不住偷瞟兩眼。

院牆外,蘇平安正給胖迪她們實況轉播。

聽到二字猛然怔住,餘光掃見囡囡耳垂倏地紅透。

他歪頭湊過去:慌啥?你的可比她強百倍。小姑娘氣得直跺腳,一擰身跑開了。

劉海中拽著賈張氏勸架,閆埠貴攔腰抱住易忠海。

兩位大爺累得滿頭汗,心裡卻門兒清:老太太雷聲大雨點小,分明等著易忠海掏錢平事。

可這回老易鐵青著臉不接茬——上回被訛的窟窿還沒補上,豈能再當 ?

賈張氏被眾人拽開。

易忠海板著臉高聲道:

大夥兒聽好了!

這事我易忠海絕不認賬。

分明是有人栽贓,安的甚麼黑心腸我就不點破了。

我知道有人存心跟我過不去。

現在就去報案。

的還能讓歹人橫行?

公安同志有的是辦法查。

賊人溜進屋塞東西,指頭印子可抹不掉。

每個人的手印都是獨一份的。

查到誰進過我家門, 自然大白。

這是要蹲大牢的勾當!

賈張氏聽得臉色發白。

她萬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晌午在易家藏褲衩時,

櫃子箱籠摸了個遍,

要真驗起指紋來......

後脊樑頓時冒出冷汗。

易忠海偷眼瞧見她的慌張,

暗喜計策奏效。

方才那通唬人的話,

甚麼驗指紋查案由,

都是嚇唬這法盲老虔婆的。

真叫公安來?

他更怕這瘋婆子抖出地窖舊事。

見賈張氏露了怯,

易忠海反倒橫起來,

甩開步子就要往院外衝。

劉海中閆埠貴趕忙攔住:

老易且慢!

事關全院名聲,再商量商量。

明眼人都看得出,

這是賈張氏自導的荒唐戲。

要傳出去——

《惡婆趁子新喪,裁贓鄰人枕下藏 》

怕是整個南鑼鼓巷都得笑掉大牙。

賈張氏縮著脖子嘀咕:

既然老易說不是他......

許是弄岔了,就這麼著吧。

易忠海哪肯罷休,

跳著腳喊:

沒完!今兒不揪出 ,往後更猖狂!

賈張氏退縮了。

易忠海卻步步緊逼。

蘇平安在一旁看得分明,易忠海這是要逼賈張氏當場認罪,好拿捏她的把柄。

兩個老狐狸在暗中較量。

蘇平安冷眼旁觀。

劉海中見易忠海真要出門報警,

急忙對眾人說道:

做了這事的人趕緊站出來!

等公安來了查出 ,可就沒現在這麼好說話了。

眼看賈張氏仍在猶豫,

劉海中直接點名:

棒梗奶奶,到底是不是你乾的?

現在不承認,等公安查出來後果更嚴重!

賈張氏知道躲不過去了,

只得認栽:

是我做的!

說完就溜回了屋。

易忠海心滿意足。

他本就不敢真去報警,

只是虛張聲勢。

沒想到賈張氏先扛不住,

讓他抓住了把柄。

事情告一段落,

但易忠海仍不忘警告眾人:

有些人最好少做缺德事。

說這話時,

他陰鷙的目光直指蘇平安。

蘇平安冷笑:

這老東西又皮癢了?

第二天休息日,

蘇平安帶著胖迪她們學騎車。

院外的空地上,

三個女孩輪流練習。

出乎意料的是,

平日裡最穩重的囡囡,

一上車就嚇得手腳發軟。

當腳踏車開始搖晃時,

囡囡驚叫著跳下車,

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蘇平安身上。

那姿勢,活像一隻考拉。

緊緊扒拉著不鬆手。

差點讓蘇平安透不過氣來。

這曲線,這纖腰,這修長雙腿,難怪舞跳得那麼出色!

只是巷子里人來人往。

名義上。

你可是長輩呢!

這麼膽小,不害臊嗎?

囡囡,別怕,沒事了。

見囡囡死死抱住不放,蘇平安輕拍她的背。

胖迪還在旁邊看著。

這情形實在尷尬。

見沒反應,蘇平安又說:

騎車有甚麼可怕的?再不鬆手我真要窒息了!

這話聽著有些曖昧。

囡囡忽然感覺到一陣溫熱的氣息。

低頭一看。

蘇平安的臉已經被悶得通紅。

囡囡慌忙跳下車,臉頰發燙。

蘇平安莫名失落——要是夏天就好了。

等天暖了再教她騎車?

現在學會可就沒這待遇了。

轉頭看見胖迪一臉姨母笑。

蘇平安莫名其妙。

這丫頭傻樂甚麼呢?

這時傻柱和何雨水回來了。

看到胖迪和小紮在學騎車,何雨水滿眼羨慕。有甚麼好羨慕的?傻柱不屑道,

哥以後也給你買輛腳踏車!

何雨水翻了個白眼:

他哪有錢啊!

這話刺痛了傻柱的自尊:

閻老西都買得起,我會買不起?

蘇平安故作驚訝:

傻柱,你不會真買不起吧?

“閆老師的工資可比你少多了,你每天吃飯都不花錢,家裡也沒幾口人需要養。”

“再說了,你爸何大清每個月還給你們寄二十塊錢。”

“這樣都存不下錢?”

嗯?

傻柱愣住了。

旁邊的何雨水也一臉震驚,隨即懷疑地盯住傻柱。

傻柱明白妹妹的眼神是甚麼意思,趕緊對蘇平安說道:

“蘇平安,你別胡說八道!”

“想挑撥我們兄妹關係?”

“沒門!”

“根本就沒這回事,我怎麼不知道?”

“還一個月二十塊呢!”

“他有這麼好心?”

傻柱確實不清楚這事。

蘇平安笑了,他之前已經弄明白了。

在原劇裡,何大清雖然跟寡婦跑了,但後來回來時提到自己每月給傻柱寄二十塊錢,傻柱也沒否認。

可現在這個世界,蘇平安的記憶裡,傻柱似乎沒收到過這筆錢。

那錢到底去哪兒了?

稍微一想,蘇平安就猜到了——多半在易忠海那兒。

當初何大清跑的時候,何雨水才幾歲,傻柱也就十五六。

怕他們亂花錢,找個人保管這筆錢也合理。

那誰會接手?

易忠海自然是首選。

那時候,易忠海是院裡的壹大爺,何大清是二大爺,劉海中排第三。

何大清走後,劉海中升為二大爺,閆埠貴補位成三大爺。

何大清和易忠海關係不錯,臨走託他照顧兩個孩子也很正常。

不過,既然蘇平安起了疑心,又知道有這回事,查起來就容易了。

之前送小紮上班時,他跟郵局的人混熟了,隨便一打聽,又去找街道辦王主任聊了聊,很快就搞清了來龍去脈。

顯然,傻柱一直被矇在鼓裡。

他一臉困惑地問:

“蘇平安,你到底在說甚麼?”

蘇平安故作驚訝:

“你真不知道?”

“你爸雖然跟人跑了,但這些年一直給你們兄妹寄錢,一個月二十塊。”

“要不是去郵局聽人說,我還矇在鼓裡呢。”

“這麼多年下來,你應該攢了不少吧?沒想到你小子還是個隱藏的富豪!”

聽完這話,傻柱和何雨水的表情都變了。

不只是錢的問題。

更因為這番話背後的含義。

當年,他們的父親一聲不響跟寡婦跑了,兄妹倆沒少被人嘲笑,這也讓傻柱變得好鬥,何雨水更是深受打擊。

她那時還是個小女孩,母親早逝,父親又突然離開,對她來說簡直是天塌了。

何大清在兄妹倆心中,留下的只有怨恨。

他們認定父親狠心拋棄了這個家。

當時傻柱年紀稍大,已是半大小夥,還繼承了何大清的廚藝,何大清的離開對他影響不大。

但對年幼的何雨水而言,傷害卻深得多。

何大清心裡其實藏著愧疚,因而在劇中重回四合院時,他敢對傻柱橫眉冷對,面對雨水時卻目光閃躲。

兄妹倆始終以為父親徹底拋棄了他們,連一絲牽掛都沒有。

提起他時,唯有咬牙切齒的恨意。

可如今聽說何大清竟每月匯來二十塊錢,心情頓時複雜起來——這筆錢在當年足夠養活他們兄妹了。

未明前,傻柱和何雨水仍將信將疑。雨水你等著,我去問清楚!傻柱猛地起身。哥,我跟你一起!何雨水再也按捺不住,她必須親耳聽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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