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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2025-12-03 作者:陌白新書

整整一晚上。

她幾乎沒閤眼。

直到天矇矇亮才打了個盹,好在老年人本來就不貪睡。

老太太恨得牙根癢癢。

可也明白。

這件事根本拿不出證據。

蘇平安那混小子又不吃道德 這一套,他們還真治不了他。

易忠海惦記著房子的事。

假意關心了幾句。

終於按捺不住心思。

說了會兒話就匆匆出門,直奔街道辦事處。

沒多久。

他就把王主任帶回了四合院。

王主任看見囡囡正在織毛衣,寒暄幾句後。

直接去了後院。

院裡人想跟去看熱鬧。

卻被易忠海攔住了:

王主任和老太太有重要事情商量,大夥兒就別過去打擾了。

不過他自己倒是一轉身。

鑽進了聾老太的屋子。

畢竟這事和他關係密切。

後院門口。

二大媽伸長了脖子張望。

易忠海關著門守在那兒,她也不好湊太近。

心裡卻像貓抓似的。

轉念一想。

昨兒個蘇平安讓易忠海顏面掃地。

說不定知道內情。

於是跑去問囡囡:

丫頭,你知道老易找街道辦的人來幹甚麼嗎?

我哪兒知道啊!

囡囡一臉茫然。

她是真不知情。

昨晚蘇平安回家後壓根沒提聾老太屋裡的事。

四合院其他人也滿腹狐疑。

但都明白。

易忠海不鬆口,誰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等到街道辦的人神色古怪地離開後,易忠海強壓著喜色去了軋鋼廠。

四合院又恢復了平靜。

路上。

易忠海一直忍不住偷笑。

他確實貪財得很。

那副樣子,就像古時候沒了指望的老太監。

只能靠斂財來填補空虛。

軋鋼廠車間裡。

易忠海終於收斂了笑容。

經過秦淮茹身邊時,臉上已看不出半點端倪。

秦淮茹心中微微一顫。

易忠海湊近她耳邊低語:

“淮茹,快過年了,家裡糧食不夠了吧?晚上我給你送十斤棒子麵。”

秦淮茹怔了怔,輕聲應道:

“好。”

她面上不見喜色,反而透出一絲複雜。

這不過是兩人的暗號——易忠海每每借送糧之名,行苟且之實。

即便被人撞見,旁人只當他是接濟鄰里。

今日易忠海格外愉悅。

那心心念唸的房子終於到手,雖非直接歸他,卻也 不離十。

這等好事,自然要“慶祝”

一番。

秦淮茹心裡膈應,卻無力拒絕。

有了第一次,便有無數次。

更何況易忠海是院裡的“財神”

——八級鉗工,月薪百餘元,又無子嗣。

他曾許諾:只要順他的意,將來一切都是她的。

夜深人靜,連狗吠都停了。

易忠海披衣出門,手裡拎著棒子麵作掩護。

他學了一聲貓叫,向後院摸去……

此刻,蘇平安正倚在床頭。

胖迪已沉沉睡去,他卻敏銳地聽見中院的腳步聲。

那人鬼鬼祟祟,竟是朝後院而來。易忠海?”

蘇平安挑眉。

這老東西深夜往後院的地窖鑽,莫非是那出“送棒子麵”

的名場面?

他本欲親自戳穿,轉念一想——倒不如讓許大茂出手。

那傢伙被易忠海坑成絕戶,恨意滔天,只是隱忍不發。

若讓他撞破這檔子事……

“嘖,老東西學貓叫,真是活到老學到老。”

蘇平安眯起眼,“今晚可有熱鬧瞧了。”

這種斷子絕孫的深仇大恨,許大茂怎麼可能忘記?

只要有機會。

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此時。

賈家那邊傳來動靜,秦淮茹悄悄推門而出。

蘇平安不再遲疑。

他走到院中,隨手撿起一顆石子,精準地彈向許大茂家的窗框。

石子雖輕,卻足以驚醒熟睡之人。

很快,屋內的許大茂被這聲響動驚醒。

正當他準備繼續睡時。

一陣刻意放輕的腳步聲從窗前經過。

許大茂警覺起來。

他輕輕掀開窗簾一角,藉著月光看清了那人影。

竟然是秦淮茹!

只見她鬼鬼祟祟地往後院的地窖方向摸去。大半夜去地窖做甚麼?

許大茂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是...

他頓時睡意全無。

小心翼翼地下床,躡手躡腳地跟了上去。

躲在暗處的蘇平安看得津津有味。

這是今晚第三個往地窖去的人了。

但奇怪的是,許大茂在門口停留片刻後,突然轉身往回走。

嘴裡還低聲罵道:好一對狗男女!

原來他發現了易忠海和秦淮茹的秘密。

沒多久。

許大茂再次出現。

這次他手裡竟然拿著一串拆開的鞭炮!

蘇平安差點笑出聲來。

這個壞胚子,果然憋著一肚子壞水。

眼看就要過年。

這些提前準備的鞭炮,現在倒派上了其他用場。

夜色中,突然響起的鞭炮聲格外刺耳。

許大茂的心跳得厲害。

他剛才偷偷做了手腳,把鞭炮的引線加長,又去掉部分 。

這樣一來,從點燃到 會有更長的延遲。

想到易忠海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許大茂暗暗發狠:

這次一定要給那老東西一個難忘的教訓。

地窖門口,隱約傳出易忠海和秦淮茹的說話聲。

許大茂輕手輕腳地把鞭炮放在門口,關上門。

雖然地窖門沒有鎖,但外面有個木栓。

插上木栓後,裡面的人很難開啟。

看著引線緩緩燃燒,許大茂冷笑一聲,迅速溜回房間。

因為動作匆忙,驚動了警惕的易忠海。易忠海警覺地問。

但許大茂早已跑遠。

就在這時,地窖門口突然爆出一團火光。噼裡啪啦——轟!

震耳欲聾的 聲劃破夜空。怎麼回事?

誰在放鞭炮?

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起初鄰居們都以為是別處傳來的聲音。

但很快,後院的人發現不對勁——聲音似乎來自地窖。

劉海中立馬帶著幾個兒子往後院跑。

前院和中院的住戶也紛紛趕來。

眾人聚集在地窖入口,卻沒人敢貿然進去。

蘇平安全程目睹了這一切。

他站在溫暖的屋裡,透過窗戶觀望外面的 動。

突然,一個聲音在他身旁響起:

外面出甚麼事了?剛才那聲響怎麼回事?

蘇平安猛地轉身,嘴唇不經意間擦過一片溫軟。

藉著屋內爐火的微光,蘇平安這才注意到身邊站著一個人。

不是胖迪,而是裡屋的娜娜。

她大概睡得淺,聽到響動連外套都沒披就出來了。

那麼問題來了——

剛才自己嘴唇碰到的……

究竟是甚麼?

想到這裡,蘇平安表情微妙地望向娜娜。

娜娜同樣一臉茫然。

她的眼神複雜,顯然也沒料到會有這樣的巧合。

此時胖迪和小扎也被吵醒,揉著眼睛走到窗邊。

胖迪迷迷糊糊地問:哥,外面出甚麼事了?

聽到聲音,娜娜像受驚的兔子般後退兩步,警惕地看著蘇平安。

蘇平安無奈搖頭——

這純屬意外,解釋不清了。

他看向後院熙攘的人群,對三個姑娘說:外頭有熱鬧看,你們別出來受凍。

說完披上外衣推門而去。

後院燈火通明。

劉海中正要去開地窖門,裡面突然傳來拍打聲:老劉,是我!

眾人一愣——

竟是易忠海的聲音。老易,大半夜的你在地窖裡幹嘛?劉海中說著開啟門栓。

更令人震驚的是——

秦淮茹緊跟著從地窖走了出來。

藉著火光,眼尖的人發現她在偷偷整理衣角。

兩人的衣衫都有些凌亂。

易忠海強作鎮定喝問:誰把門栓上的?還扔鞭炮!許大茂,是不是你乾的?

前天夜裡剛捱了蘇平安一巴掌,易忠海現在沒憑據可不敢胡亂攀咬,只得把矛頭指向許大茂。

誰知許大茂對這套把戲門兒清,當即拍著大腿嚷道:壹大爺您這可就不地道了!我許大茂聽見響動才出來瞧熱鬧的。

倒是您幾位深更半夜鑽地窖......這話直戳心窩子。

二大爺劉海中眼珠一轉,覺得扳倒壹大爺的機會來了,挺著肚子幫腔:大茂說得在理。

老易啊,放鞭炮的事兒先擱著,您這半夜三更的......話沒說完,易忠海早準備好說辭,指著秦淮茹手裡的布袋解釋:眼看要過年,賈家揭不開鍋,我拿了十斤棒子麵接濟。

淮茹說缺菜,正帶著她在地窖找存著的白菜土豆呢。

站在人群后的蘇平安忽然嗤笑出聲:壹大爺真是活雷鋒,專挑三更半夜幫小媳......話說一半突然改口,喲,差點說禿嚕嘴,賈東旭還沒嚥氣呢。

秦淮茹,你衣襟第二顆釦子系錯位了吧?眾人齊刷刷盯著秦淮茹,只見她慌忙摸向衣襟,卻發現根本沒錯。

蘇平安無辜地聳肩:看岔了。這番作態反倒坐實了眾人的猜疑。

有心思活絡的已經開始琢磨——方才蘇平安說的被害死,莫非另有所指?

易忠海和秦淮茹的事情被當場揭穿。

賈張氏藏在人群裡,目睹一切後感到顏面盡失。

她沒有立即發作,怕淪為笑柄。

但蘇平安緊咬不放,事情無法遮掩。

賈張氏衝上前揪住秦淮茹的頭髮,又抓又撓,破口大罵:

不知廉恥的 !

把賈家的臉都丟盡了!

喪良心的狐狸精!

她下手狠辣,秦淮茹無力反抗,只能護著臉蜷縮在地上。

圍觀婦女見勢不妙,趕緊勸阻:

別打了,要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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