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了無限“彈藥”的秦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復仇”。
他坐在寬大奢華的皮質轉椅上,背對著落地窗,整個人陷在陰影裡。
身後的陽光灑進辦公室,卻照不透他周身散發出的那股子徹骨寒意。
面前的辦公桌上攤開著一份長長的名單。
那是他在最落魄、最無助的時候,那些忙不迭單方面解約、甚至反咬一口的“合作伙伴”。
秦峰指尖夾著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像是在審視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不再是那個講情面的商人。
現在的他,是羅斯資本在國內的白手套,是一個冷酷無情的資本獵人。
只要他願意,手裡那幾個億美金足以變成最鋒利的刀。
“秦哥,這幫孫子全都在外面守著呢。”
林大志推門進來,臉上帶著一種揚眉吐氣的狂熱。
“剛才那個搞建材的趙胖子,為了見你一面,差點在門口給保安跪下了。”
“他手裡還拿著之前那份壓價合同,說是願意加價五成把物流園買回去。”
秦峰聽完,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輕輕彈了彈菸灰。
“買回去?他當初想三成價格吃我的肉,現在想加價買回去?”
“大志,告訴保潔,門口那塊地磚被他跪髒了,記得多刷幾遍。”
“至於趙胖子,通知法務部,起訴他的公司違約。我要讓他不僅吃不到肉,還得把那層肥油給我吐乾淨。”
林大志嘿嘿一笑,飛快地在平板電腦上劃掉了一個名字。
“得嘞,下一個估計得輪到那幾家餐飲供應商了。”
“他們今天早上集體發宣告,說是之前的解約是因為系統故障。現在物資已經裝車了,正哭天喊地求咱們收貨呢。”
秦峰眼神冰冷,語氣沒有一絲起伏。
“晚了。告訴張大強,以後清風火鍋的所有供應缺口,全部由他的冷鏈公司接手。”
“那幾家供應商,直接拉黑。利用咱們在下游的渠道優勢,給我斷掉他們的所有銷路。”
“既然他們當初覺得清風集團會倒,那就讓他們先去地獄佔個座。”
此時的清風集團大樓外,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曾經那些避秦峰如蛇蠍的老闆們,此時像極了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他們有的拎著重禮,有的帶著頂級律師,只求能見秦峰一面,撤回那份足以讓他們破產的違約函。
可他們等來的,只有清風集團保安部冰冷的驅逐。
這種身份的瞬間倒轉,讓每一個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個目光銳利、身材精幹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叫趙虎,是安德烈特意派給秦峰的“清理專家”。
他精通資本運作中的每一種陰毒手段,手段狠辣,在海外金融圈小有名氣。
趙虎走到秦峰面前,微微躬身,聲音像刀尖劃過玻璃。
“秦先生,所有的資金通道已經打通。我們要的不僅僅是道歉,對嗎?”
秦峰掐滅了煙,緩緩站起身,走到地圖前。
他的手指越過那些瑣碎的小蝦米,最後重重地按在了江海市北區的一塊標誌上。
“那些小嘍囉只是開胃菜。真正想讓我死的,是這幫帶頭的。”
趙虎順著秦峰的手指看去,眼神中透出一抹興奮。
“宏發集團?那是周子豪在建材和物流領域最核心的盟友。”
“聽說他們董事長李宏發,在昨天的酒會上,還當眾說您撐不過今天中午。”
秦峰冷哼一聲,眼底閃爍著毀滅性的光芒。
“李宏發覺得他背靠周家就穩如泰山。”
“他以為搶走了我濱江的地皮,就能坐地起價。”
“可他忘了,資本市場的規矩,從來都是大魚吃小魚。”
“秦先生,您的意思是,直接發動總攻?”
趙虎摩拳擦掌,顯然已經等不及要大幹一場。
清風集團現在的賬面上躺著幾十億的流動資金,這種仗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滿級號屠新手村。
秦峰整了整領帶,整理好西裝上的每一個褶皺,像是要去參加一場盛大的葬禮。
他的語氣平淡,卻透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威壓。
“不需要溫水煮青蛙,我要的是雷霆一擊。我要讓整個江海市的人都看清楚,背叛我的代價是甚麼。”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趙虎,下達了第一個正式的狩獵命令。
“第一個目標,就是當初落井下石最狠的‘宏發集團’。”
“我要你動用所有槓桿,透過二級市場強行吸納他們的股份。同時切斷他們所有的銀行貸款鏈路。”
“不管你用甚麼手段,在一週之內,把它給我從江海市抹掉。”
趙虎嘴角露出一抹獰笑,迅速在手機上發出了一串指令。
“明白了,秦先生。一週時間,甚至有點太長了。”
“您就等著看李宏發上天台跳舞吧。”
“那周子豪那邊,需要先放個煙霧彈嗎?”
秦峰大步走向門口,推開大門,迎接外面無數聚光燈的洗禮。
“不用。我要讓他親眼看著,他的盟友是怎麼一個接一個死掉的。”
“大志,準備車,咱們去商會大典,給李總送鍾。”
“好嘞哥,那棺材咱們是用滑蓋的還是翻蓋的?”
“隨便,反正他躺進去都一樣。”
“那咱們現在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