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坐好用手指在虛空點了莫浪幾下說道:“我還不瞭解你小子,跟我貧是吧!”
莫浪聳了聳肩,接著坐直身體,一臉嚴肅的問道:“好吧!咱們還是說點實在的吧!你把我單獨叫過來,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到底是有甚麼事情?”
看到莫浪嚴肅的表情,康斯坦丁深呼了兩口氣說道:“如果……我說如果我需要你的全力支援,你能不能做到。”
聽到康斯坦丁話,莫浪的表情沒有甚麼變化,但是內心卻在翻江倒海。
“你不對真的想……”莫浪說完指了指天。
康斯坦丁坦誠的說道:“是也不是。”
聽到康斯坦丁沒有完全否認,莫浪有點迷糊,造反就是造反,怎麼還是也不是呢?
他低著頭陷入了沉思,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沙發的扶手。
康斯坦丁也不等莫浪問接著說道:“我想成立國中國,蘇聯有多強大,我比你瞭解。”
“你讓我搞獨立,我真心不敢,但是控制我管轄的這一片的膽量我還是有的。”
“我的歲數不小了,我要為家族的下一代開始考慮了。”
這下莫浪聽明白了,康斯坦丁這是想學美國的各個州。
美國和蘇聯其實挺像的,都是聯邦國家。
最大的差別就是蘇聯各個州都聽中央的,而美國州長是可以不聽總統的。
康斯坦丁的想法要是放到北面就是相當異姓王。
這是捨不得手中的權利啊!
也是現在康斯坦丁已經六十多了,歲數不小了,權利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良藥。
再過幾年康斯坦丁就該下去了,下一代再想到他這個位置可就不容易了。
康斯坦丁再次透露道:“我們這些軍區司令實際上有私底下碰過面,有好幾個跟我有一樣的想法,還有比我更激進的,我現在不缺裝備,不缺士兵,缺少完整的後勤,浪你願不願意幫助我。”
聽到康斯坦丁說完,莫浪走到他身後的地圖看了起來。
接下來的十幾年蘇聯解體,俄羅斯進入寡頭的時代。
這些寡頭何嘗不是這些軍區司令的代言人呢!
關鍵是康斯坦丁管轄的區域就不可能獨立出去,不管是戰略位置還是資源,俄羅斯都不可能放棄康斯坦丁管轄的區域。
好在康斯坦丁是想當異姓王,而不是想成皇。
莫浪對後世的蘇聯真的不是很瞭解,腦子裡也只是有一些東平西湊的一些資訊。
既然寡頭能成就一個時代,那就是說康斯坦丁的這個想法短時間是可行的。
如果康斯坦丁真的成功,對莫浪的好處太大了。
一個在將來俄羅斯的軍事系統有舉足輕重的老丈人或者小舅子,這樣的情況對莫浪的誘惑不下於趙立春進海里。
錢這一次在蘇聯,莫浪絕對能夠賺的盆滿缽滿,具體能賺多少莫浪自己都沒有概念。
就是現在,莫浪的系統裡還有大量沒有兌換成美元的盧布。
不是莫浪不想兌換,是莫氏銀行洗錢的速度已經跟不上莫浪進賬的速度。
“你確定,你只想當王,而不是想當皇?”莫浪感覺自己的聲音因為激動都有點沙啞。
莫浪現在怕康斯坦丁成功以後,慾望再次變大,想搞獨立。
那康斯坦丁對莫浪來說就有點雞肋了。
本來是背靠大樹,結果大樹成成長的樹苗了,要是那樣莫浪早就在東南亞找個地方成立小國了。
康斯坦丁來到莫浪的身邊,開著紅線圈起來的地方,堅定的說道:“我對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
聽到康斯坦丁的話,莫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後緩緩的吐出說道:“可以,你需要我怎麼配合?”
康斯坦丁聽到莫浪的回答,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實際上也有人在找他合作,可是他不放心對方。
這幾年和莫浪合作,再加上他和莫浪的關係,他更希望能跟莫浪合作完成這件事情。
最少不會被莫浪算計,莫浪要甚麼會放在明面上。
他語氣輕鬆地說道:“現在除了加大物資的進口,我還需要錢,大量的錢。”
莫浪點了點頭說道:“問題不大,至於錢,我覺得我們有更好的合作方式。”
“說來聽聽?”康斯坦丁走回座位坐下問道。
莫浪看著地圖上被紅圈包圍的區域,礦產資源不要太豐富。
莫浪隨手在地圖上點了點說道:“我們把你管轄的礦產全部吃掉,我出錢你處理,生產銷售我來負責,我給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這樣你們家就有了穩定的收入來當這個王,同時我會建立大量的生產工廠可以給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但是官面上的問題都需要你來解決。”
莫浪的錢加上康斯坦丁的軍事能力,想讓康斯坦丁管轄的區域快速穩定下來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想要有錢就要發展商業,想要發展商業就要有穩定的社會環境。
康斯坦丁聽到莫浪的回答不是很滿意,這都是以後得事情。
他需要先完成初期階段,這不是一步就能完成的,他也需要牢籠當地的各個勢力。
“我現在需要大量的錢來收買地方的人。”康斯坦丁說道。
莫浪最不差的就是錢,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是事。
他大氣的說道:“你需要多少?要盧布、美金、還是歐元?這樣我讓莫氏銀行來這邊開個分行,你幫我把關係處理好,到時候需要多少錢,提前給我說一聲,直接在莫氏銀行取就可以。”
聽到莫浪這樣說,康斯坦丁滿意的一笑,說道:“浪,你不會後悔這筆投資的。”
“當然,不過我建議咱們現在還是低調點。現在的時機還差一點。”莫浪說道。
康斯坦丁問道:“甚麼意思?”
“不是有人的想法更激進嗎?讓他們先跳,我們到關鍵的時候再出手穩定局面不是更好嗎?”莫浪像個小狐狸一樣的說道。
地位永遠是拼搏和爭取出來的,事情要做,就要在關鍵的時候做。
最簡單的道理就是你給一個不餓的人給個饅頭他不會感激你,但是你給一個快要餓死的人一個饅頭,他可能會把自己得命賣給你。
康斯坦丁只是相當異性王,等有人開始搞獨立的時候,康斯坦丁再堅決維護中央,效果是不是更好。
還是那句話,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