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官的本質最開始就是往上爬,想往上爬需要政績的。
這是一個綜合的資料,不是某一點的問題。
只有爬到一定的位置他的胸懷才會改變。
這就好比普通人說話,說的就算是對的也沒有人聽,而成功的人說的就是假話也會被人追捧一樣。
“而且,人情世故才是我們家裡的常態,不說管理者,就是現在工廠裡的工人百分之八十都是不合格的。”
“都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當然也有錢沒給夠的原因。”
“自私才是常態,無私才是特例。”
“我是商人,不是官,我就是想給家裡做貢獻,我首先要做的是保護好自己。”
莫浪悠悠的說道。
李強國看到莫浪半天沒說話,便接著問道:“還有呢?接著說啊!”
“你確定要聽?”莫浪挑了挑眉問道。
李強國有點不耐煩地說道:“就咱們兩個人,我還能告訴別人不成?”
他的不耐煩不是針對莫浪,而是針對自己接下來可能遇到的問題。
莫浪那句話他覺得很對,想做事就要先保護好自己。
莫浪現在說的這些他以後都可以避雷。
莫浪聳了聳肩說道:“剛剛說的都是沒有私心的情況下。”
“要是有私心的情況下呢!明明經營很好的企業,突然變成經營不善的企業,這也很正常吧!”
李強國明白莫浪是甚麼意思了,這個也沒有辦法避免的。
還是那句話無私只是個例,自私才是常態。
莫浪看著沉默的李強國說道:“不過還好,肉再怎麼樣也是爛在鍋裡,你們只需要秋後算賬就行了。”
只要資金和資產沒有轉移到國外,這可不就是爛在鍋裡嗎?
疼痛也只是下面的工人,因為這會在一段時間內影響他們的收入。
李強國看了一眼莫浪幽幽的說道:“這也是你不想插手,也不願意瑞龍他們參與的主要原因吧!”
莫浪點了點頭承認道:“我們都不缺錢,為甚麼要趟這趟渾水,對上我們是最好的背鍋俠,對下別人覺得我們搶他們的財路。那點錢我們賺不賺也不影響我們的生活,我們還為甚麼要參與進去?”
“我建議你也不要太多的發表個人意見,你也不缺那點政績不是嗎?”
李強國要關係有關係,要門路有莫浪和他弟李強軍。
現在這個時期有點像十幾年前的特殊時期,參與的越多,後期被清算的越狠,完全就是得不償失。
有的是人會主動跳出來擔任這個任務的。
不是每個人都有家族鋪路,就像李達康,這傢伙只要政績不要錢,湯姆丁丁義珍要錢不要政績,他們這樣的組合就很好。
別管李達康有沒有擔當,你就問事情李達康辦成沒有。
丁義珍的錢撈夠沒有。
誰都想把事情辦的完美,可是怎麼可能有完美的東西。
李強國陷入了沉默。
本來他還覺得這是他大展拳腳的時候,也是證明自我價值的最好時機。
現在聽到莫浪的話,他也有點猶豫了。
這不是擔當不擔當的問題,而是他真的要保持初心,得罪的人有點太多了。
關鍵在於就像莫浪說的,這是大勢所趨,不是他一個人能改變的。
經濟改革已經迫在眉睫了,已經影響到社會治安問題了。
這才嚴打過了幾年,他可是聽說馬上又要嚴打了。
為甚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不就是社會上的閒散人員太多了嗎?
沒有那麼多的工廠去接收這麼多的人。
“也不知道你小子腦瓜子怎麼長的,你也沒有去北面待多久,瞭解的還挺多。”李強國說道。
莫浪聳了聳肩說道:“家裡實際上就是在走蘇聯的路,只是改進了一些,我不瞭解家裡我不瞭解蘇聯嗎?關鍵咱們家和蘇聯還不一樣,人口眾多隻會讓我們家的問題比蘇聯更尖銳。”
莫浪偷偷看了一眼李強國貌似無意的說道:“蘇聯的經濟已經出問題了,估計要崩盤了。”
李強國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很快就震驚的尖聲問道:“你說甚麼?”
他的聲音都變了,身上那股從容都沒有了,甚至莫浪看到李強國的額頭開始冒冷汗了。
“沒錯,就是你聽到的那樣,也是你想的那樣,李哥你欠我一個天大的人情。”莫浪盯著李強國的眼睛說道。
這件事莫浪只給趙立春和鍾小艾說過,也讓他們做好準備。
現在告訴李強國,一個是兩個人這幾年相處的的確不錯,另一個就是莫浪看重李強國的背景。
“真的有你說的這麼嚴重?”李強國不相信的再次問道。
在他的眼裡蘇聯是強大的,不是說他沒有自信北面會超過蘇聯。
而是這麼大的蘇聯,說經濟崩潰就經濟崩潰了,這讓他很難接受。
莫浪像惡魔的低語一般,森然的說道:“只會比你想的更誇張。誇張到老美都不敢相信的自己得傑作。”
蘇聯到最後解體,全世界的人都沒有想到。
“今年我就會開始有大禮包給北面,你要不要,你不要我就全給我老丈人和鍾家了。”
李強國抓起酒杯,一口將杯中的酒喝乾淨。
“別的等會再說,你先說說能誇張到甚麼程度。”李強國聲音嘶啞的問道。
莫浪沒有說話,而是把自己得拳頭伸到李強國的面前,然後猛的張開。
李強國眼睛的瞳孔都在變大,他不可思議的問道:“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莫浪肯定的點了點頭,這才說道:“能當爺爺,誰喜歡裝孫子,蘇聯是聯邦,能自己做主,誰喜歡聽別人的,當中央完全控制不了經濟和軍隊的時候,你覺得還會有其他的結果嗎?”
“更何況還有老美在邊上搗亂。”
莫浪也只是正常的貿易而已,老美的小動作可比莫浪的高階多了。
莫浪的目標只是拉關係,賺錢。
老美可是在腐蝕蘇聯的體系,就莫浪所知,老美的很多商人已經開始佈局了。
就在等著時機到了,好分割蘇聯的經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