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浪悠然自得地對著空氣吹出一個圓潤的菸圈,然後饒有興致地盯著蔣天養。
他想聽聽蔣天養到底想要甚麼。
只見蔣天養愜意地往椅背上一靠,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道:“莫先生,您可曉得我在泰國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究竟悟出了何種道理呢?”
莫浪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電影裡蔣天養對陳浩南等人講過的那些話,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輕聲回應道:“是‘錢能通神’麼?”
這讓蔣天養大感意外的是,莫浪竟然如此輕而易舉地就道出了自己心中所想,一時間竟生出一種覓得知音之感。
他滿臉笑容地讚歎道:“哈哈,莫先生果真慧眼如炬啊!看來咱倆當真是志同道合之人吶!”
對於“同道中人”這個稱謂,莫浪卻越聽越是覺得渾身不自在。
他下意識地輕輕搖了搖頭,彷彿要將腦海中的雜念盡數甩出一般,隨即便正色言道:“我承認金錢確實能夠化解人生道路上百分之九十九的難題,但餘下的那百分之一就不是錢能解決掉的了。”
蔣天養聞此言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不以為然地說道:“那是你的錢不夠多。”
莫浪笑了笑,資本主義的思想加重了錢在人心目中的地位。
可是錢本身只是一個政權為了經濟流通,穩定社會而發明的一種工具而已。
不說北面,就是很多歐洲國家現在的政策對富人都不是很友好。
莫浪沒有去反對蔣天養的說法,有些思想,你不讓他撞到南牆他是不會回頭的。
就像電影裡最後蔣天養為甚麼把洪興交給陳浩南,他自己說的好聽,“跟北京的高管打交道太耗費精神了。”
實際上不就是他那套金錢至上的手段在北京沒有起到作用嗎?
“蔣先生,咱們兩個也不要兜圈子了,今天你來見我,就是做好了和解的準備不是嗎?”
蔣天養看著年輕又自信的莫浪,再想想資料中莫浪的實力介紹。
他有點牙疼。
莫浪發展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從他見莫浪到現在才多長時間,莫浪現在已經遠遠將他甩在了身後。
真的跟莫浪在鬥下去,莫浪一狠心他可能就真的沒有了。
他現在佔的優勢就是比莫浪在整個東南亞發展的時間長,在東南亞的根基比莫浪厚。
可是按照莫浪這個發展速度,說不定甚麼時候莫浪就超越他了。
東南亞的這些富商再其他國家也是有生意的,說不定甚麼時候需要求到莫浪,這些人可能就會倒向莫浪了。
這也是他今天來的主要原因。
可是就讓他這樣放棄洪興他又不甘心。
要少了他自己心裡難受,這是他們蔣家的祖產啊!
要多了又怕莫浪不同意,直接跟他往死裡鬥。
至於趁現在直接將莫浪幹掉,他在拿到莫浪的資料以後,這個想法那是想都不敢想。
他也想讓莫浪先主動提出賠償,看看莫浪的底線。
蔣天養彈了彈手中的雪茄,說道:“我是想和談,但是我沒有看到莫先生的誠意。”
蔣天養又把問題甩給了莫浪。
莫浪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看來蔣天養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強勢。
莫浪這次過來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製造問題的。
“不要提賠償的問題,也沒有賠償一說的說法。”莫浪強硬的先定下基調。
要是按照賠償這個方式走,莫浪以後還要不要攻城掠地了。
適當的退讓莫浪可以接受,但是他不能接受賠償這一說法。
停頓了一下,莫浪接著說道:“我們都是商人,賺錢才是我們的首要目標不是嗎?有沒有考慮合作。”
蔣天養的能力莫浪是承認的,多這麼一個合作伙伴也挺好。
“怎麼個合作法?”蔣天養問道。
莫浪的投資眼光他還是相信的,要不然莫浪也不會發展的這麼快。
莫浪這是要帶他賺錢的節奏,他當然同意。
但是合作做甚麼生意這就有說法了。
莫浪玩味的看著蔣天養說道:“其實我一直在整個東南亞在佈局,可是效果不是很好,這件事情你應該知道吧!”
蔣天養能不知道嗎?
這中間他的功勞可不小。
蔣天養尷尬的摸了一下自己得鼻子說道:“莫先生你直接說怎麼合作吧!”
莫浪笑了笑說道:“我給你入股的機會,只要我在東南亞的場子,你只要出錢,我就給你百分之十的股份。同時我可以讓你負責整個東南亞的生意。”
莫浪也不可能留在東南亞,場子可以被自己人控制著。
但是這些廠子帶來的隱形好處,莫浪享受不上。
不是莫浪不想享受實在是太繁瑣了,有這個時間莫浪完全可以去北面、去歐洲、去美國都行。
既然自己用不上,不如給蔣天養算了。
他本來準備將天養生派過來的。
莫浪看到蔣天養眉宇間的喜色,接著補充道:“當然你只負責收錢和維護當地的關係。”
聽到莫浪後面的補充,蔣天養臉上的喜色也是不減。
他更看重莫浪最後補充的那一條。
他現在在東南亞的關係,還是靠東南亞的商圈維持著,他自己得生意也主要是在泰國。
這可是一個往外擴充關係的好機會。
他直接站起身,伸出手說道:“莫先生合作愉快。”
至於生意會不會虧錢,不在他考慮的範圍內。
百分之十的投入不多,要是莫浪故意虧錢,虧的最多的反而是莫浪。
莫浪都不怕,他怕甚麼。
再說了看了莫浪的資料,莫浪就沒有虧錢的生意。
莫浪將手中的煙掐滅,握住蔣天養的手說道:“合作愉快。”
事情談完,兩個人的交談也就越來越融洽。
特別是聽到莫浪對未來經濟的看法,更是讓蔣天養眼前一亮。
他完全沒有辦法相信莫浪這個矮騾子出身,沒有上過幾天學的古惑仔能有這樣的見解。
他蔣天養雖然出生在社團,但是他老爹對他和他哥的教育方面可是沒有放下過。
他當時能和倪永孝合作,那是他和倪永孝是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