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看著和小孩子一樣的莫浪也是無語了。
不說莫浪的身價,就是在洪興,莫浪也是大哥的存在。
這跟小孩子一樣的逗霍兆堂,莫浪怎麼看怎麼幼稚。
亨特咳嗽了兩聲說道:“浪你答應我不隨便說話的。”
莫浪將咖啡杯放下說道:“不是我隨便說話的啊!是他先跟我說話的。”
亨特看著裝無辜的莫浪,也是沒有脾氣。
他轉頭對著霍兆堂說道:“霍先生,今天就是浪報的警,他說你挪用了霍……”
咳咳~!
莫浪故意咳嗽了兩聲。
亨特無語的看了莫浪一眼,改口道:“霍先生,今天就是浪報的警,他說你挪用的了莫氏銀行的錢,並且他提供了足夠的證據,今天叫你過來就是關於這件事情。”
霍兆堂現在就是丟了霍氏銀行現在也是個富豪,亨特不願意無緣無故的得罪人。
所以他說話那是相當的客氣。
霍兆堂在知道自己守不住霍氏銀行的時候就考慮到有這麼一天了。
他自己做的事情他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
“亨特警官,在兩個星期以前霍氏銀行是我獨資的產業,我抽到資金不算是挪用資金吧!”
莫浪插嘴道:“你挪用存戶們的錢就是挪用資金。”
“浪,你在說話,你就出去。”亨特對著莫浪說道。
太煩人了,到底他是警察還是莫浪是警察。
莫浪看了一眼亨特,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亨特這是轉頭看向霍兆堂說道:“霍先生,不管是存戶們的錢,還是你自己的錢,只要你沒有以分紅的名義提出來都算是挪用,你是承認自己挪用了嗎?”
霍兆堂激動的說道:“我又不是不還,怎麼這也犯法嗎?需要你們將我叫到這裡來詢問。霍氏銀行是怎麼到莫浪的手裡,你們不知道嗎?”
亨特看著激動的霍兆堂淡淡的說道:“這就是接下來問題,你一直說親眼見到莫浪帶人搶了莫氏銀行的金庫,但是甚麼證據都沒有,現在浪說他找到你自編自導自演的證據了。“
霍兆堂眼睛都紅了,他指著莫浪說道:“不可能,就是他搶了霍氏銀行的金庫,我親眼看見,你們怎麼就不相信我。”
突然霍兆堂頓住了,轉頭看著亨特說道:“你剛剛說甚麼?你再說一遍?”
亨特看著霍兆堂說道:“莫浪找到你的證據了。”
“他這是汙衊,純純的汙衊,我根本就沒有做,他怎麼找到證據,我就說是他搶的錢,要不他怎麼能找到這筆錢。”
“我呸!你這是賊喊捉賊,還我汙衊你。”莫浪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唸了起來。
每聽到莫浪念一個地方的名字霍兆堂的臉就黑一分。
這哪是在唸地址,這是念他霍兆堂的退路,他準備的安全屋,全被莫浪翻出來了。
“莫浪你調查我,你這是要斷我的後路啊!我跟你拼了。”霍兆堂突然爬上桌子衝向莫浪。
是個人知道自己最後的後路全被敵人給找出來,也不可能冷靜。
結果還沒有衝到莫浪跟前,脖子就被莫浪狠狠的掐住。
莫浪甩手就是一巴掌,說道:“就你個老菜幫子也想和我動手,不知道我莫浪是甚麼出身嗎?”
說完莫浪反手又是一巴掌,打的霍兆堂跟大兒子一樣,手拿把掐。
最後才站起來把霍兆堂按回座位。
莫浪這兩下可是用了力氣的,霍兆堂的臉頰快速的腫了起來。
莫浪最討厭忘恩負義的人了,不針對你就算了,真要動手莫浪絕對不含糊。
“莫狼你汙衊哦,錢是你放進去的。CNM你不是人……”可能是臉部腫了的原因,霍兆堂咬字都不清晰。
他現在也不敢衝向莫浪了,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衝過去也是被打,他就坐在椅子上指著莫浪罵。
莫浪轉頭看向亨特說道:“亨特他罵我你聽到了,要不給我們倆一點私人時間。”
亨特有點同情的看了霍兆堂一眼,還是說道:“浪,現在證據還沒有找到,你在等等吧!”
莫浪玩味的看著霍兆堂。
證據肯定沒有問題,錢是莫浪親自放的,肯定沒有問題,他還要求警察跟著一起去的。
他也沒有完全的分散開,而是就挑了三處地方。
當然莫浪還是貪了一點,不多,差不多剛好讓霍兆堂傾家蕩產。
霍兆堂在港島有地位不是因為他的錢多,而是他能動的錢多。
畢竟,存戶的錢存到銀行,銀行是要用來投資掙錢的,要不然利息從哪裡出。
莫浪不能光讓霍兆堂罵自己,自己白白捱罵。
他開啟祖安模式開始和霍兆堂開始對罵,罵的都不帶重樣的。
嘴巴罵幹了就喝一口咖啡,至於霍兆堂他的杯子剛剛被他自己打翻了。
莫浪反正不會給他倒水,亨特就在一邊看戲。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亨特站起來去開門,司徒傑在亨特的耳邊嘀嘀咕咕的說個不停。
不過很快亨特就走了回來坐下。
他再看霍兆堂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在此之前,他一直不確定是莫浪還是霍兆堂搶的金庫。
兩個人都有動機,只是他和莫浪保持著合作關係,偏向莫浪而已。
但是他也沒有完全相信莫浪,是,十三噸的現金的確不好運輸。
可是這對莫浪來說也不是甚麼難事,霍兆堂說是五個人,可是這中間他有暈倒的時間。
莫浪完全可以多安排人來搬運鈔票。
可是就在剛剛,跟洪興小弟去行動的警察傳回來訊息,錢找到了。
雖然雖然錢少了不少,但是大部分已經找回來了。
“霍先生,現在我們已經找到證據了,你有甚麼想解釋的。”
自己搶沒搶銀行金庫,霍兆堂自己不知道嗎?
他是真的沒有做啊!
“是他,是他提前放進去的。”霍兆堂已經不去說房子不是他的問題了。
莫浪既然知道那是他的安全屋,就肯定有證據證明房子和他的關係。
說這點已經沒有意義了。
亨特看著還在狡辯的霍兆堂說道:“霍先生,第一我們已經問過周圍的鄰居了,他們沒有看到洪興的人來過那裡,第二是我們警察和洪興的人一塊行動的,並沒有發現門鎖被敲的痕跡,第三你還是說說剩下的錢在哪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