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蠢蠢欲動的邱剛敖,莫浪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接著說道:“阿敖啊,我看你這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想必是已經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說罷,莫浪漫不經心地朝著旁邊的小弟招了招手。
那兩個小弟見狀,立刻心領神會地抱著一堆護具快步走了過來。
莫浪用手隨意地指了指那堆護具,然後轉頭看向司徒傑,不緊不慢地解釋道:“玩遊戲嘛,自然是要有規則的。你們倆要是就這麼互相對打,恐怕用不了兩個回合,司徒傑就得直接‘game over’了。”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接著說道:“所以呢,我給你們想了個更有趣的玩法。司徒傑,你和阿敖來一場裸拳對決。所謂裸拳,就是不佩戴任何防具,赤手空拳地對打。這樣的話,只要你能在阿敖的拳頭下堅持一分鐘,我就給你 200 萬美金。上不封頂,就看你能堅持多上時間。”
聽到這裡,司徒傑的眼睛先是一亮,接著腿肚子開始打顫。
聽著條件好像很誘人,司徒傑看了看摩拳擦掌的邱剛敖,他感覺以邱剛敖對他的恨,他能不能堅持十分鐘都是一個問題。
而且不戴護具,他可能會被一拳打死吧!
司徒傑求饒的看向莫浪。
莫浪見狀,嘴角的笑容愈發明顯,他繼續說道:“不過呢,如果你覺得裸拳太危險,也可以選擇帶上這些護具。這裡有護胸、護腿、護頭等,你每選擇一樣穿戴在身上,每分鐘能拿到的錢就要減去二十萬。要是你把這五件護具全都選上,那麼一分鐘就只能拿到 100 萬了。怎麼樣,都聽明白了吧?”
莫浪這樣定規則也是想讓邱剛敖能多發洩一會,看看司徒傑這常坐辦公室的身體,莫浪真的怕司徒傑被邱剛敖一拳KO了。
那還讓邱剛敖發洩個屁啊!
聽到莫浪說可以帶護具司徒傑的臉上全是興奮,他就不信自己在護具,還扛不住邱剛敖的輸出。
“莫先生,我五件全都選!”
司徒傑說完就小跑著去讓小弟幫忙穿護具。
莫浪在邱剛敖的耳邊說道:“不要一下打廢了,多少也讓他拿上一兩百萬走。”
邱剛敖興奮的點點頭,為了活動方便,他脫掉了上身的衣服。
這身材,和莫浪有的一拼!
很快司徒傑就穿戴好護具走上了擂臺,邱剛敖兇狠的盯著司徒傑,隨意的扭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
司徒傑突然覺得護具好像也不是那麼保險,他轉頭看向莫浪可憐兮兮的問道:“莫先生我能不能再穿一層。”
莫浪給氣消了,再穿也就他上去才能赤手空拳的破防吧!
他淡淡的說道:“你要是準備好就可以開始計時了。倒地不算時間啊!上不封頂哦!”
莫浪再次對著司徒傑誘惑道。
莫浪覺得自己對司徒傑相當的夠意思了,這要是讓莫浪上去,他能讓別人破產。
司徒傑剛剛點了一下頭,邱剛敖便如離弦之箭一般猛地向前衝刺,速度之快猶如閃電。
他的動作猶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先是一個假動作的正蹬腿,看似要狠狠地踢向司徒傑的胸口,但實際上準備踢司徒傑的腦袋。
司徒傑畢竟年事已高,又長時間坐在辦公室裡,身體早已變得虛弱不堪。
面對邱剛敖如此迅猛的攻擊,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邱剛敖的腳朝自己飛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邱剛敖發現司徒傑完全沒有反應。
他突然變招,原本的假動作瞬間變成了真動作。
他的腳如同鐵鉗一般,狠狠地踢中了司徒傑的胸口。
只聽得“砰”的一聲悶響,司徒傑就像被炮彈擊中一樣,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
他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撞在身後的防護網上。
防護網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搖晃起來,而司徒傑則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從網上彈起,然後又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莫浪在下面喊道:“倒地不算時間啊!”
司徒傑聽到莫浪的話,心裡只有MMP,太遭罪了,護具確實卸掉了大部分的力量。
可是被這樣猛的一蹬,他真的覺得現在渾身上下,哪哪都疼。
他心裡那個悔啊!
早知道邱剛敖有這樣的命,當年就幫邱剛敖他們說一句話了,現在也不會遭這個罪。
對,司徒傑到現在也不後悔自己當年的決定,後悔的就是沒有算到邱剛敖有這樣的機遇,能夠認識還起勢時的莫浪,還和莫浪成了兄弟。
他現在和當年的邱剛敖有甚麼區別,現在他弱,邱剛敖想報復他,他就只能忍著。
還好莫浪和他的大老闆關係不錯,要不然他現在就不是捱打了,而是該算算自己的頭七是哪天了。
他站起來揉了揉自己得胸口,該說不說這護具的效果真是不錯。
邱剛敖面無表情地看著司徒傑,他的眼神冷酷而銳利,彷彿能穿透司徒傑的身體。
當他看到司徒傑如此迅速地站起身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冷漠而嘲諷的笑容。
這個笑容如同冬日裡的寒風,讓人不寒而慄。
邱剛敖毫不猶豫地繼續發動了猛烈的攻擊,他的拳頭如同雨點般砸向司徒傑,每一拳都帶著巨大的力量和憤怒。
砰砰砰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伴隨著司徒傑的慘叫,場面異常慘烈。
司徒傑就像在狂風驟雨中漂泊的一葉孤舟,孤獨而無助。
他的身體在邱剛敖猛烈的攻擊下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可能被巨浪吞沒。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接下來的四分鐘裡,司徒傑竟然奇蹟般地沒有再被打倒在地。
莫浪感覺邱剛敖是故意的。
最後,邱剛敖使出了全力,給司徒傑送上了一雙熊貓眼。
他甩了甩拳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準備下臺。
而此時的司徒傑,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搖搖晃晃地站立不穩。
最終,他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緩緩地癱倒在地上。
儘管遭受了如此沉重的打擊,司徒傑的嘴角卻露出了一絲解脫的笑容。
總算是結束了,接著司徒傑就幸福的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