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等人看向莫浪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浪哥不愧是浪哥,東星的龍頭說呵斥就呵斥,說教育就教育。
現場現在臉色最難看的就屬拿督了。
看到莫浪動手,他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底牌沒了啊!
莫浪完全不給面子,早知道就不坑洪興的這些話事人了。
那個地產專案就是他自己加上去的,七叔都不知道這件事。
拿督偷偷的擦了一下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說道:“那個,莫先生,你看我現在還甚麼也沒有做成,能不能……”
莫浪看著現在才開始心虛的拿督覺得有點好笑。
“現在知道怕了?”
接著莫浪轉頭對著基哥說道:“基哥,這就是你看好的專案?你說你現在歲數也不小了,別那天被騙的養老錢都沒有了。”
基哥就是再傻也知道拿督就是個騙子。
他憨憨的一笑說道:“阿浪,還得是你啊!要不然我可就慘了。”
莫浪用手指點了點基哥,轉頭臉色一變,冷冰冰的對七叔說道:“既然拿督都說了,七叔我想問一下,拿督拿那個坑人的專案準備坑我們洪興的話事人這件事你知不知道。”
七叔瞪了拿督一眼,這件事他不能說他完全不知道,只能說他預設了,他沒有參與。
“我知道怎麼說,不知道又怎麼說。正常的商業手段而已。”七叔淡定的說道。
洪興的話事人上當也是活該,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
“看來七叔也是知道的吧!行了!七叔你也留下吧!”莫浪強硬的說道。
聽到莫浪的話,不光是七叔,就是本叔的臉色也變了。
本叔呵斥道:“顏王浪你知不知道七叔在馬來西亞華人商圈的地位,七叔不是你能動。”
莫浪好笑的搖搖頭說道:“本叔,你是也想留下來嗎?”
莫浪現在真的是懶的理本叔,不應該說是懶得理整個東星。
收拾吧!完全沒有好處。
不收拾吧!沒事就出來和癩蛤蟆一樣趴在腳背上,不咬人盡膈應人了。
看到莫浪好像真的要把他們一鍋端了。
拿督的雙腿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樣,突然一軟,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滿臉驚恐地望著莫浪,聲音顫抖地求饒道:“莫先生,不,莫爺啊!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都指著我養活呢……”
拿督一邊說著,一邊鼻涕眼淚橫流,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憫。
莫浪卻對他的這一套毫無感覺,甚至還覺得有些牙酸。
這不是反派的常用臺詞嗎?
這是不是串臺了。
拿督家裡甚麼情況,阿積可是都告訴他了。
拿督根本就沒有父母,他從小就是個孤兒。
也不知道是不是拿督這些年乾的缺德事情太多了,早早就染上了髒病。
別說小的了,就是老婆都沒有。
不對,有個前妻姐,還被他傳染了髒病。
莫浪完全無視拿督的求饒,他的目光徑直落在七叔身上,嘴角泛起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緩聲道:“七叔,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個選擇。”
七叔聞言,原本眯起的眼睛猛地睜開,他死死地盯著莫浪,毫不示弱地回應道:“莫先生,我不相信你真有這個膽量對我動手。”
莫浪面不改色地朝著阿積伸出右手,阿積見狀,心領神會地從腰間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順手遞到了莫浪手中。
莫浪穩穩地接住匕首,右手的大拇指輕柔地在匕首的刀刃上來回摩挲著,彷彿那不是一把鋒利的武器,而是一件精美的工藝品。
他的動作看似隨意,卻透露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
行動總比語言有說服力。
莫浪的目光緩緩從匕首上移開,最終落在了七叔的雙腿上,他的聲音突然變得陰森森的:“七叔,你既然想欺騙我們洪興,就要承受相應的代價。要你一條腿,我麼洪興應該不過分吧?這事要是傳出去,別人也只會說我們洪興大度!”
說到這裡,莫浪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似笑非笑地接著說道:“七叔,你是想要左腿呢,還是右腿呢?哦,對了,我差點忘了,你還有第三條腿呢。”
莫浪的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男性都不約而同地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脊樑上升起,他們的大腿都不自覺地微微繃緊。
“莫浪你敢!”七叔怒喝道。
本叔嘴都張開了,可是話到嘴邊又強行嚥了回去。
莫浪就是個瘋子,他怕把自己搭進去。
莫浪朝著邊上的小弟招了招手,小弟就準備上來抓七叔。
七叔看到莫浪直接來真的。
趕緊說道:“莫先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你你剛剛說的那兩個選擇。是哪兩個選擇。”
莫浪不屑地笑了笑,七叔這樣的商人不怕他們這些有家底的社團,他更害怕悍匪。
他的硬氣就是知道洪興這樣的社團必須遵守規矩。
如果是東星或者和聯勝都會禮讓七叔七分,畢竟到了七叔這個層次,和港島大多數家族都有聯絡。
可惜莫浪就是個特例,別說港島家族,他就是把四大家族全部抬出來,莫浪想收拾他照樣收拾。
莫浪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小弟們則迅速行動起來,毫不留情地將七叔緊緊抓住。
莫浪冷漠地看著這一切,他心裡清楚,有些人就是這樣,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
只有讓他們真正感受到恐懼和痛苦,他們才會害怕。
莫浪揮了揮手,示意小弟們將七叔的一條腿按在桌子上。
七叔的身體被強行扭曲,他的腿被死死地壓在堅硬的桌面上,無法動彈。
莫浪慢慢地走到七叔面前,手中緊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他的眼神冰冷。
突然,莫浪猛地發力,手中的匕首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地劃過七叔的褲腿。
只聽“噗”的一聲,匕首深深地插入了大理石的桌面,離七叔的腿只有幾毫米的距離。
這一瞬間,七叔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他緊閉著雙眼,臉上全是冷汗。
本叔站在一旁,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把插在大理石桌面上的匕首,喉嚨不禁一陣發乾,只能不停地吞嚥著口水。
他知道莫浪能打,但是沒有概念。
現在他總算是有概念了。
這得有多大的力氣,才能把匕首插進大理石的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