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阿積這才說道:“老大,今天那兩個壯漢手上絕對有人命,而且不少。”
莫浪點點頭,阿積不說他也知道。
今天要是沒有談成,可能他們三個根本就走不出警察局。
那兩人腰間的槍不是開玩笑的。
莫浪的【危險感知】能提前感受到危險的位置,不表示能擋子彈。
莫浪暗暗告誡自己,以後還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估計以為我們是哪個國家派來的間諜。”
莫浪也沒有辦法,他今天不提這錢去,可能都見不到謝爾蓋取。
提著錢去,就要被懷疑,其實莫浪去之前就考慮過這個問題。
有的時候拼的就是這一絲的機會。
大D問道:“浪哥,這事能成嗎?我們感覺不靠譜呢?”
“應該沒有問題了,我們等訊息就行。”
大D聽到莫浪的話轉頭問道:“早知道這麼簡單,我們是不是該早點提著錢去早就成了。”
“成不成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很大的機率是直接先把我們抓起來,拷問一番。”莫浪翻著白眼說道。
莫浪相信今天謝爾蓋取就會派人去抓到安德烈夫和弗拉基米。
當然最主要的不是幫莫浪解決問題,而是逼問莫浪被騙的過程。
當然這個詢問的過程絕對不會友好。
本來該莫浪吃的苦,可能就轉移到安德烈夫身上了。
微笑會轉移,痛苦也會轉移的。
畢竟從港島查訊息哪有本地查的快。
“不過這警察局局長夠貪的啊!一次就是五百萬美金,他也真敢收”大D感嘆道。
“貪?貪才好,他要不收錢,還有我們甚麼事情,他越貪,你和你老婆在蘇聯就越安全。”
“我們是翻倍的掙,你覺得他就不翻倍了?要知道同樣的東西,兩個地方的差價可是8到10倍?”
“我倒是希望能多接觸一些像謝爾蓋取這樣的人。”
錢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事也是一樣的道理。
莫浪想了一下交代道:“你和你老婆以後的重心放在結交人脈上,生意上大差不差就行了。”
“現在掙的這些都是小錢,也只是錢而已。你們夫妻要代表我把關係網建立起來才是最重要的。”
大D聽到莫浪說小錢嘴角就一抽抽,這一個月幹成了,最少一億美元的純利潤,他就算只有百分之五,一個月也有五百萬的純收入。
摺合成港幣,一年幾個億,這還是不擴張的情況下。
他在港島包工程,累死累活一年到手也就幾個億,再去掉打點的費用,一年能有一個多億的收入就不錯了。
甚麼叫做格局,這就是格局。
他突然發現和聯勝話事人的位置也就那麼回事,也不怎麼香了。
怪不得那些金主看不上他們這些社團的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面的人。
人家只是指頭縫裡漏出來的一點,他們就要感恩戴德。
大D嫂問道:“浪哥,你說的大生意是……?”
莫浪用手指點了點大D嫂,笑著說道:“現在的時機還不對,提前告訴你們也沒有用,放心只要是蘇聯的生意,全部都有你們的份。”
與其加入別的的圈子不如直接自己組建一個圈子。
大D最大的優勢就是慕強,只要你比他強,他在你面前就跟孩子一樣,嘴上可能逼逼賴賴的,但是最聽話的也是他。
莫浪相信這輩子大D都不可能比他強,至於等他莫浪死後。
先不說莫浪有系統,就是年紀莫浪也比大D年輕十幾歲。
大D能夠活的過他?
開玩笑。
……
另一頭的謝爾蓋取在莫浪離開以後,就交代身邊兩個壯漢去抓安德烈夫和弗拉基米。
葉蓮娜走到謝爾蓋取的身後,給謝爾蓋取按著肩,隨後嬌滴滴的說道:“需要我聯絡父親嗎?”
這小女人的姿態和在莫浪面前的高傲神態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的其實喜歡的都是年輕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標榜自己專一的實際情況是他沒有選擇。
他只能專一。
天天能夠大魚大肉,誰會選擇剩菜殘羹。
謝爾蓋取的手自然的搭在葉蓮娜的手上,感受著葉蓮娜細膩的面板。
他閉著眼睛一臉的享受。
“先不急,這麼大的事情,總是要查一查的。至於你父親那邊等我查清了會和他談的。”
謝爾蓋取就沒有想過獨吞這筆生意,不是不想,是不能。
兩億美金的物資他不是消化不了,關鍵是運輸問題。
這不是奢侈品,是民用物資,這就代表著體積巨大。
“需不需要我安排個姐妹過去。”葉蓮娜問道。
聰明的女人永遠不會只當花瓶。
美貌是一時的,但是智慧卻是一輩子的。
實際上就是葉蓮娜背靠家族,但是她能利用的家族資源也是有限的。
沒有辦法,她爹實在是太能生了,需要照顧的人也有點太多了。
她和謝爾蓋取的聯姻可以說都是她自己一手促成的。
她現在最大的靠山不是家族,而是謝爾蓋取。
而像她這樣年輕漂亮想上位的女人多的是。
“暫時還不需要,等拷問完安德烈夫他們再說。”謝爾蓋取淡淡的說道。
謝爾蓋取知道葉蓮娜是甚麼意思,美人計好用,但不是現在。
說完謝爾蓋取拿起桌上的電話開始打電話。
……
安德烈夫還在抱著自己得情人在睡夢中,就被巨大的破門聲驚醒。
看著衝進來的警察,安德烈夫還有點懵,他以為自己得酒還沒有醒,出現幻覺了。
接著安德烈夫暴跳如雷的喊道:“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和伊萬局長是朋友,你們想幹甚麼?信不信……”
一頓威脅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兩記重拳打斷了咒罵。
接著就像死狗一樣的拖出了房間。
這兩下算是讓安德烈夫清醒了,這是有人在針對他了。
可是他最近沒有得罪官方的人物啊!
他也不可能得罪。
“同志是不是有甚麼誤會,我和伊萬局長是朋友。”安德烈夫開始掙扎。
肚子上又捱了兩拳,嘴裡也被塞上了臭襪子。
直接光溜溜的就被拖上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