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如狂風驟雨般地快速出拳,每一拳都帶著凌厲的拳風,如閃電般劃過莫浪的鼻尖,彷彿要將他的鼻子撕裂。
別看這大漢身材魁梧,體型巨大,但其反應速度和出拳速度卻快如閃電,絲毫不遜於那些身材瘦小的人。
就在莫浪再一次驚險地躲過這一連串迅猛的攻擊時,他瞅準時機,毫不猶豫地迅速出拳,如炮彈一般直直地擊中大漢的下巴。
這一拳威力巨大,莫浪甚至能感覺到拳頭上傳遞回來的衝擊力,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豪邁之情,真想順勢裝個逼,大喊一聲:“廬山升龍霸!”
只見那大漢像被炮彈擊中一樣,直接飛了起來,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這一切都發生在瞬間,快得讓人幾乎無法反應過來。
但莫浪並沒有就此停下,他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般連貫,不給大漢絲毫喘息的機會。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地連續出拳,如雨點般落在大漢的兩側腰子上。
雖然現在看起來大漢似乎並無大礙,但等過了半個月,他的兩個腰子恐怕都要報廢了。
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莫浪不惜重金將武學提升到頂級所帶來的強大掌控力。
只聽得“咚”的一聲巨響,大漢像一灘爛泥一樣摔倒在地,徹底不省人事了。
現場瞬間安靜,接著響起歡呼聲,只是中間還夾雜著咒罵聲。
莫浪看向邊上裁判,淡然的說道:“這算我贏了吧!”
裁判這才反應過來,直接小跑到大漢的身邊檢查。
確認大漢已經昏迷,裁判走到莫浪的身邊將莫浪的手高高舉起。
同時宣佈莫浪的勝利。
莫浪的目光緩緩地投向弗拉基米所在的方向,儘管他無法直接看到弗拉基米,但他堅信弗拉基米一定能夠領會他的意圖。
一切該走的流程都已經走完,阿積適時地將一件衣服遞給了莫浪。
莫浪迅速地穿戴整齊,就在這時,弗拉基米領著一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人走到了莫浪的面前。
“莫先生,恭喜您!這位就是我的老大安德烈夫。”弗拉基米介紹道,同時向莫浪示意了一下身旁的中年人。
莫浪的眼神微微一凝,他立刻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甚至可以說,今天這場所謂的比賽實際上就是衝著他們的性命而來的。
這手段可真是夠狠辣的啊!
顯然,對方是在發現無法從莫浪身上撈到更多好處後,決定將他的最後一滴血也榨乾。
“弗拉基米,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莫浪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怒意,他直直地盯著弗拉基米,等待著他的回答。
安德烈夫笑著說道:“莫先生,我雖然不是甚麼大人物,但是在附近的街區,我安德烈夫說了算,對你來說也算是大人物了。”
“有興趣來我這當專業的拳手嗎?放心錢都是小問題。”
聽到安德烈夫的話,莫浪的臉徹底陰沉下來,甚麼玩意。
他莫浪甚麼時候這麼沒有牌面了,一個管幾個街區的小頭目,對他莫浪都是大人物了。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我就想知道我想見的人,今天來沒來?”莫浪一邊說,一邊計算等會要是動手,該怎麼行動。
“莫先生應該是來談生意的吧!你找他們談,最後他們還是會來找我,為甚麼我們不能一步到位呢?”安德烈夫本來沒有把莫浪這群人當回事。
但是莫浪的身手告訴他莫浪不簡單。
當然他也不怕莫浪,不管莫浪在別的地方再怎麼牛逼,在莫斯科莫浪也得低頭服軟。
莫浪不屑的看了一眼安德烈夫,就這腦瓜子估計離死也不遠了。
上位者最怕黑手套甚麼,最害怕黑手套不聽話。
還直接跟莫浪談生意,你也配。
“我只是來交朋友的。”莫浪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他的聲音卻冷淡而平靜。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內心的怒火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了。
對面的人手中握著槍,這無疑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儘管他並不懼怕這些人,但在這種情況下,動手並不是明智之舉。
今天能夠避免衝突,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選擇。
莫浪說完這句話後,便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他邁出腳步的瞬間,安德烈夫的小弟們迅速行動起來,如同一群餓狼一般,將莫浪和阿積團團圍住。
“安德烈夫,你這是甚麼意思?”莫浪猛地轉過頭,目光如炬地盯著安德烈夫,發出了質問。
安德烈夫卻顯得異常鎮定,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沒甚麼意思,莫先生。”他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只是對你的生意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我想和您合作。”
安德烈夫的語氣充滿自信,彷彿他已經完全掌控了局面,同時拿捏住莫浪了。
他的這種態度讓莫浪感到十分不爽,但他並沒有立刻發作。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莫浪身上,完全忽略了一旁的阿積。
就在眾人都沒有察覺的時候,阿積卻像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安德烈夫的身後。
阿積的動作迅速而敏捷,他手中緊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閃爍著寒光。
只見他如鬼魅一般,瞬間將匕首抵在了安德烈夫的脖子上,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現在麻煩安德烈夫,送我們出去。沒有甚麼問題吧!”莫浪現在看向安德烈夫。
邊上四個小弟掏出了槍,指向了莫浪和阿積。
的確是兩長兩短。
阿積的眼神還是好使的。
莫浪走到一個手端AK的人身邊,順手用巧勁直接搶過那人手中的AK。
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槍就出現在莫浪的手上。
莫浪看著手上連保險都沒有開的AK,有點想笑。
看來安德烈夫也不敢隨便在莫斯科開槍,要不然也不會保險也不開。
他轉頭看向安德烈夫問道:“安德烈夫需要我說第二遍嗎?”
阿積直接對著安德烈夫的頭就是一巴掌。
他嘴裡罵罵咧咧的,可惜安德烈夫也聽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