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強國和黃志成離開,莫浪看著還賴著不走的沙瑞金說道:“你不需要回去找人商量一下嗎?”
沙瑞金知道莫浪手上還有好東西,現在怎麼還捨得走。
莫浪要是沒有拿出來就算了,現在光給李強國,不給他沙瑞金,他能甘心?
“阿浪,我覺得我也可以帶一份資料走的。再說了你和大圈豹都那麼熟了……”
莫浪好笑的看著沙瑞金,給他挖坑的時候是一點也不心軟。
現在知道莫浪更有價值了,拿不出對等的籌碼,就想打感情牌?
現實,真的是現實。
這讓莫浪想起了前世大家說的撈女,大家總結的也很到位。
和窮人談錢,和有錢人談感情。
說的很有道理,莫浪覺得這些撈女才是人間清醒。
人家至少知道自己要的是甚麼。
窮人看上了她的美貌,除了感情就是少量的錢財。
可是窮人的感情他不值錢啊!
而且隨時還可能貶值。
富人的感情值錢,但是他有錢不跟你談感情,他跟你談錢。
不管是撈女還是窮人,都是想拿自己最值錢的東西去賭自己高攀的東西。
最後受傷,莫浪只能說是活該。
“你可別和我談感情,咱倆可沒有感情,非要讓我站隊的話,咱倆中間的小摩擦都不止一次,你現在應該感謝我現在不站隊,還和你保持合作關係。”
“做人不要太貪心。”
“當然,你要是想保持現在這樣的合作關係,你也可以不答應我那兩個條件。”
現在莫浪的選擇多了,以後要怎麼相處莫浪讓沙瑞金選擇。
對莫浪來說,能拉攏的人和派系當然是越多越好。
不說都能幫到莫浪,關鍵時刻不落井下石就行。
不怕牆倒眾人推,就怕牆沒倒,眾人就開始一起發力了。
領袖不是說過嗎?
“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
對北面莫浪就選擇這樣的發展路線。
沙瑞金和大圈豹聽到莫浪的話,有那麼一瞬間的後悔。
是不是不該把莫浪當成刀子,現在莫浪一步反將,搞得他們很被動。
沙瑞金看了一眼莫浪,厚著臉留下就是他能做到最大的讓步了。
至於給莫浪甩臉子,取消合作,不要開玩笑了。
成年人哪來那麼大的氣性,他今天取消明天李強國就敢接他手上的份額。
“真的不能再考慮考慮?”
莫浪搖搖頭。
“那我也先走了,回頭給你訊息。”
莫浪起身送兩人正離開。
就去找在和山y的趙瑞莫浪知道一件事,默默在背後付出的人,都是傻子。
有付出,你就要正大光明的告訴對方。
不管是領導還是物件,因為你不說對方也不會感激你。
很可能對方還會把你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
莫浪可不是埋頭苦幹的牛馬。
透過趙瑞龍和鍾小軍的嘴把話傳到鍾小艾和鍾家就剛剛好。
剛到卡座莫浪就發現一個文文靜靜的美女坐在淑芬的身邊。
一頭微卷的長髮及肩,穿著簡單幹淨的白色襯衫,以及一條緊身的牛仔。
鵝蛋臉線條流暢,下頜角收得利落,既無鈍感也不尖銳,
恰好托住一雙含情目。
眼窩微凹,瞳仁是純粹的黑,笑時眼尾會彎出細巧的弧度,像浸在水裡的月牙;
不笑時則帶點清冷,睫毛長而密,垂下時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她的鼻子生得極妙,山根挺直卻不突兀,鼻樑線條幹淨利落,鼻頭圓潤小巧,帶著點孩子氣的嬌憨。
唇形飽滿,上唇唇峰清晰,下唇稍厚,不塗口紅時是自然的粉,像含著露水的花瓣;塗上正紅,則瞬間添了幾分凌厲,美得有攻擊性。
最難得是那身面板,冷白通透,透著玉石般的光澤,連頸側的絨毛都看得分明。
當然在這熱鬧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莫浪嘴角掛上一絲微笑,好久都沒有泡妞了啊!
家裡的美女太多,莫浪都快忘了他自己是個老色逼了。
莫浪知道知道這個就是淑芬那個從小長大的閨蜜了,莫浪記得好像跟了陳浩南一陣,後面消失了。
現在陳浩南有華姐看著,他也不敢亂來。
沒辦法誰讓華姐算是莫浪的大姨子呢!
這不就便宜了莫浪了嗎?
莫浪先在趙瑞龍和鍾小軍的中間坐下,第一是讓兩人回去打聽一下李強國的跟腳,第二就是把自己辦的事給兩人說了一遍。
說完莫浪在兩人羨慕的目光中直接走向那位美女。
鍾小艾看著趙瑞龍的眼神全是刀子。
她在趙瑞龍的耳邊小聲地說道:“你很羨慕?”
趙瑞龍瞬間打了一個激靈,他是羨慕莫浪,但是不能,也不敢表現出來。
他這是聯姻,以後回家絕對是氣管炎。
不要問為甚麼,問就是為了整個趙家,為了趙家的下一代。
雖然他和鍾小艾聯姻不算是高攀,只能算是強強聯合。
按正常的來說,大家各玩各的不要緊。
但是他這個情況和商業聯姻是不一樣的,鍾小艾是一定會進體制的。
為了仕途,鍾小艾絕對不會胡來。
那麼不管是莫浪還是趙立春也都不會准許趙瑞龍拖鍾小艾的後腿。
他趙瑞龍敢胡來,第一個打斷他腿的絕對是他爸。
可以說他和鍾小艾未來的孩子,絕對是趙家未來的希望。
誰敢影響趙家未來的希望,趙立春不和他拼命才怪。
“小艾,我不想、也不敢、更不會。”趙瑞龍連忙保證道。
鍾小艾滿意的點點頭,她和趙瑞龍沒有甚麼感情,但是基本的忠誠,趙瑞龍必須保證。
等她到一定層次,婚姻也是考察的方向。
她是一個很理性,也很有主見的人,人生目標也很明確。
她相信趙瑞龍知道有些事情做了以後得後果是甚麼。
她轉頭看向鍾小軍說道:“表哥,你以後要敢帶壞瑞龍,你考慮好後果。”
鍾小軍人比較圓滑,趕忙轉移話題,把莫浪剛剛說的事給鍾小艾講了一遍。
鍾小艾望向莫浪的眼神充滿了探究。
不是說莫浪做的不好,是莫浪為鍾家做的有點太多了。
她都有點搞不明白莫浪了。
你說莫浪真的上趕的巴結他們鍾家,現在這個時機也不對。
你說莫浪對鍾家別有所圖,她都不知道鍾家有甚麼值得莫浪這麼做的。
她覺得她需要和莫浪好好的談一次了。
要不然她心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