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秘書來到文先模身邊小聲的說道:“讓他趕緊動手。”
文先模畢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業務非常的不熟練。
他擠開人群來到泰秉兆的面前,眼睛無神的看著泰秉兆。
輕聲的說道:“泰先生,先生讓你儘快。”
泰秉兆完全沒有把文先模當回事,他一臉不耐煩的說道:“小子,你的市長為甚麼總想用溫水煮死我。他叫這麼多記者,是想上晚間新聞嗎?這麼多記者在,你敢先動手嗎?”
莫浪覺得這個泰秉兆好像沒有一點腦子啊!
這是想幹甚麼,你想反抗拿出東西和實力來啊!
就靠不配合樸成裴行動來反抗嗎?
不疼不癢的,誰還把你當回事啊!
你不被拋棄誰被拋棄。
文先模轉頭看了樸成裴一眼,黃秘書對著他無聲的叫喊。
結果文先模彎腰小聲的請求道:“請求您快動手。”
結果,泰秉兆隨手拿起桌邊的茶杯,直接潑在文先模的臉上。
“臭小子,要做你自己做。”
“來!把刀拿出來。”邊上的小弟遞給泰秉兆一把小刀。
泰秉兆直接把刀扔給文先模。
“你行你上。”
樸成裴知道泰秉兆這是在對他做出警告。
他內心恨的牙癢癢,早知道前幾天就讓莫浪動手了。
這齣戲的目的就是讓市民看到,他樸成裴為了發展密市和黑暗勢力作鬥爭。
現在泰秉兆不配合,那他樸成裴就要成為笑話了。
樸成裴的目光緩緩地轉向莫浪所在的方向,心中暗自思忖著是否要讓莫浪出手。
文先模還是太稚嫩更了。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視線恰好與坐在莫浪一桌的韓度京交匯。
韓度京似乎也注意到了樸成裴的目光,他同樣凝視著樸成裴,兩人之間彷彿有一種默契在流淌。
儘管樸成裴並未向韓度京透露具體的計劃,但韓度京顯然已經洞悉了他的意圖。
無需多言,兩人僅僅是彼此點了下頭,韓度京便毫不猶豫地站起身來,擠開周圍的人群,徑直朝著泰秉兆走去。
泰秉兆的小弟們見狀,急忙上前阻攔韓度京。
韓度京輕而易舉地將那些小弟推開,口中還冷冷地吐出一句:“滾開!”
他的步伐堅定而有力,很快就來到了泰秉兆的面前。
泰秉兆見狀,並未顯露出絲毫的驚慌,反而昂首挺胸,從口袋裡摸出一支香菸,旁邊的小弟見狀,趕忙遞上打火機,為他點燃。
泰秉兆和韓度京,這兩個人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同一層次的人物,彼此之間也有過不少合作。
相較於對文先模的態度,泰秉兆對韓度京明顯要客氣許多。
抽了一口煙,泰秉兆緩緩的說道:“老韓,我不準備當刀子了。”
同時好像在提醒韓度京一樣。
他直接站起來說道:“我們走。”
說完就準備帶小弟離開。
眼看泰秉兆要離開,樸成裴最先做出反應。
不得不說這些政客要是去當演員,專業演員都沒有飯吃。
“先生,你別走,你是甚麼意思?”
“你怎麼可以來搗亂。”
他身邊的黃秘書等人明顯知道了他的意圖。
在邊上拼命的勸誡阻攔樸成裴。
看的莫浪有點想笑。
這個和“要不是他拉著我,我今天非要弄死你”的段子有甚麼區別。
當然這也是樸成裴在催促文先模和韓度京快點動手。
明顯文先模沒有理解樸成裴的意思,傻愣愣的站在那裡。
韓度京看了一眼樸成裴,直接搶過文先模手上的小刀。
同時拿起一杯水,喊住要走的泰秉兆,一杯水潑在泰秉兆的臉上。
“今天不做,你走不了。”
說完直接衝向泰秉兆,韓度京在前邊打。
樸成裴的保鏢拉偏架。
樸成裴則嘴上喊著“不要打,不要打,停手。”
文先模這個沒有眼力勁的還要上來攔住樸成裴。
直接被樸成裴一把推開。
樸成裴做出一副要上去勸架的模樣。
真的好有意思,莫浪都想給樸成裴鼓鼓掌。
演的太逼真了,要不是莫浪知道甚麼情況,莫浪就要信了。
也不能怪泰秉兆不幹這事,當眾對一位市長動手,他是有幾個腦袋才敢這麼做。
估計也是才反應過來樸成裴要放棄他了。
可是你不來不就行了,非要擺樸成裴一道,顯得你能是唄!
直到泰秉兆的小弟都被拉走。
韓度京直接將刀放到泰秉兆的手裡,抓著泰秉兆的胳膊控住泰秉兆。
樸成裴直接衝了過來。
同時黃秘書帶著保鏢還有文先模瞬間將三人圍住。
韓度京看著有點呆呆的文先模小聲的喊道:“不要讓外人看到。”
接著就聽到樸成裴發出一聲“啊~”的慘叫。
等莫浪在看到樸成裴的時候,他的臉上已經滿是血水。
真的是夠拼的,為了把自己打造成一個英雄的形象,直接玩自殘。
同時還把自己擺在弱者的位置上。
畢竟弱者最同情弱者,這是永恆不變的的道理。
莫浪相信明天的大街小巷都是討論樸成裴怎麼勇鬥惡勢力的。
一切和樸成裴意見不一致的政敵,都是反動派。
大家也會更相信樸成裴是為了大家的利益而鬥爭。
最倒黴的可能就是泰秉兆了。
韓度京看到樸成裴站直身體就鬆開了泰秉兆的胳膊。
泰秉兆看了看手中的刀,又看了看滿臉是血樸成裴,直接把刀扔給了邊上的小弟。
扔的是一點負擔都沒有。
小弟剛剛接過刀,還是一臉的懵逼。
樸成裴直接喊道:“就是他襲擊了我。”
同時樸成裴做出一副我要戰鬥到底的模樣,推開要來扶他的人。
走到記者面前喊道:“我樸成裴誓死也要和大家站在一起。”
黃秘書還有保鏢,以及跟隨樸成裴的政客整齊的開始喊口號。
高晉看著混亂的會場,問道:“老大他們這怎麼和過家家一樣。”
“可不就是過家家嗎?他們這些人誰為平民考慮過,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把下面人當成傻子一樣罷了。”
阿積問道:“有人信?”
“為甚麼不信,資訊差的問題而已,要不是我們調查的仔細,誰能想到泰秉兆其實是樸成裴的人,就連他的政敵都不知道。”
“現在難受的是樸成裴的政敵了,手段是幼稚了一點,但是真的好用啊!”
“讓兄弟們準備準備,估計今天晚上就要動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