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莫浪的話就是連陳耀也看向蔣天生,這個可是關係到他們的生命安全的。
這事要是做的漂亮,別人想動他們也要想想後果是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蔣天生真的對莫浪有點服氣了。
看著好像在守護洪興的名聲,可是何嘗不是給自己加一套保護傘呢!
關鍵是會拉人,莫浪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蔣天生只能作出讓步,反對他就是不在乎洪興話事人。
他還想不想做龍頭了。
“阿浪,你說這事怎麼做。”
莫浪指了指陳浩南和山雞,說道:“隨便挑兩個三聯幫的地區話事人做掉。也算是給靚媽和泰叔報仇了。”
聽到莫浪的話,太子幾個實力強的覺的有道理。
蔣天生的眉頭皺了皺,莫浪這話初步聽沒有沒有毛病。
可是這會加深三聯幫和洪興的矛盾。
除了增加洪興的威望,甚麼實際好處都沒有。
這和他的想法相差太遠了。
“阿浪,這樣會加深我們和三聯幫的誤會。”蔣天生為難的說道。
莫浪反問道:“雷公的事是你安排他們做的?要是就當我沒有說。”
蔣天生連連否認,別說他沒有安排,就是他安排的他也不可能承認。
莫浪知道不是蔣天生安排的,就是蔣天生安排的也得這麼做。
斷人財路,猶如善人父母。
你殺我父母,我幹掉你沒有毛病。
他們是混社會的,不報復只能說明你實力不夠。
“既然不是你安排的,那就是三聯幫有人想利用我們洪興。”
“利用我們洪興,不給錢就算了,還幹掉我們兩個話事人,真當我們洪興沒有脾氣啊!”
“以後讓大家知道了,我們還怎麼混。”
莫浪的情緒愈發激動,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語速也越來越快。
他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就在這時,他突然揚起手,狠狠地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只聽得“轟”的一聲巨響,猶如驚雷一般在房間裡炸開。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紛紛驚愕地看向莫浪和那張桌子。
大家定睛一看,只見原本堅固的桌子上竟然出現了一個明顯的洞,木屑四處飛濺。
眾人的目光先是落在了桌子上的洞上,然後又緩緩移到了莫浪身上。
此刻的莫浪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色,把自己給說激動了。
有點熱血上頭,沒有收住力。
主打一個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莫浪接著說道:“能誣陷給我們的人,還能做到人贓俱獲,不是女人,就是保鏢,絕對是雷公的身邊人。這個人也得處理。”
莫浪說完就坐了下來。
莫浪的話一下點醒了蔣天生。
再想到丁瑤成為三聯幫的代理幫主。
你和誣陷你的人談判要好處,要甚麼。
丁瑤現在怎麼可能承認是自己做的,那就是洪興和三聯幫的全面開戰。
這就不是打一兩場能夠結束的了,這就成世仇了。
最後可能甚麼好處都沒有得到,洪興幫丁瑤坐穩幫主之位。
洪興虧麻了,最後就算丁瑤被揪出來,三聯幫也不可能賠償洪興的損失。
蔣天生的腦子在瘋狂的運轉。
陳耀看了蔣天生一眼說道:“我贊同阿浪的做法,這樣既能讓我們洪興的威望提升,又可以讓三聯幫內部出現不和。”
陳耀的提醒讓蔣天生瞬間猶如醍醐灌頂。
是啊!對洪興動手的命令一定是丁瑤下的。
看看這粗糙的手法,一看就是倉促安排的。
丁瑤可能為了證實雷公是洪興做的,加劇洪興和三聯幫的矛盾。
你要加深,我給你加深。
我還給你加把勁。
洪興再把水攪渾,一個不團結的三聯幫拿甚麼和他們洪興鬥。
“阿浪說的對,但是這個兩人選不能隨機,我們應該在支援丁瑤和不支援的話事人裡,各選一個。”
“浩南、山雞,你們兩個等安排。”
“這麼安排大家都沒有意見吧!”
靚坤對於蔣天生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不屑的撇撇嘴。
蔣天生要是在反對莫浪,他就準備好好和蔣天生說道說道了。
可惜了啊!
莫浪又不是靚坤故意針對蔣天生,安排的合理莫浪當然甚麼都不說了啊!
看到眾人都不反對蔣天生說道:“現在就討論一下深水埔和西環的話事人。浩南和山雞兩個人怎麼安排。”
“我提議浩南當西環的話事人,山雞當深水埔的話事人。”
莫浪想了一下,西環的優勢大一點,不管是新華通訊社港島分社在那裡,還是發展的上限西環都佔優勢。
陳浩南有蔣天生做為後盾,問題不大。
估計就是山雞自己都希望能去深水埔。
以後不能叫山雞了,得叫雞王了。
挑撥離間是個好技能,怎麼加深這個縫隙呢?
硬推山雞去西環也沒有甚麼意義。
靚坤怎麼可能不給蔣天生找麻煩,看到莫浪沒有開口說話,靚坤直接說道。
“我覺的山雞去西環也挺不錯的。”
他就是為了反對而反對。
山雞現在對莫浪和靚坤都不知道怎麼面對。
你要說有仇吧!
有,但是不多,小摩擦還不少。
最少靚坤就就給他們幾個上了第一節課。
要說大仇還真沒有,現在莫浪和靚坤兩人今天又一直在幫他說話。
巢皮的仇,他們幾個現在都不知道應該該恨誰。
接觸的越多,知道的也越多。
巢皮只能說是鬥爭的犧牲品。
特別是B哥準備賣洗衣粉,他們都迷茫過一陣。
山雞尷尬的說道:“坤哥,我覺得深水埔挺好的。”
山雞對陳浩南絕對算的上掏心掏肺了,他怎麼可能擋陳浩南的路。
靚坤聽到山雞的話,白眼一翻,點了點山雞直接坐了下來。
蔣天生倒是滿意的看了一眼山雞。
本來他是有人選的,但是陳浩南莫浪沒有反對,莫浪提山雞,他也沒有辦法反對。
再說了山雞目前來說還是他的人。
至於賭桌的事,眾人也沒有提。
誰捨得把自己的錢分出去,再說了這兩人現在嚴格意義上來說屁都沒有。
當話事人就是他們倆個最大的收穫。
蔣天生最後又和大家把接下來的計劃細細的探討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