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太子這個武痴真是夠絕的,守著尖沙咀這麼富有得地盤,天天待的最多的確是拳館。
也是,他的立足之本就是他的身手。
矮騾子有幾個有經商天賦的。
開個酒吧賣賣假酒就算是有經商天賦的了。
都是從最底層爬上來的,能有甚麼眼界。
這又不是後世各種短影片,各種分析可以學習。
進入拳館滿滿的都是荷爾蒙。
全是八塊腹肌有點誇張了,六塊還是有的,這要開個專門針對女性的酒吧,T臺一搞。
在弄些花活,這想不掙錢都難啊!
這哪是人啊!這簡直就是一個個移動的鈔票啊!
“你不會真喜歡平刺刀吧!”
靚坤看到莫浪的眼神發光,摟著滅火器往邊上挪了挪說道。
莫浪鄙夷的看著靚坤說道:“這一個個都是錢啊!弄好了,比你賣洗衣粉賺的還快。你不懂。”
一聽能賺錢,靚坤靠近莫浪問道:“真的假的。”
莫浪是不知道怎麼營銷,但是系統有現成的可以買啊!
就是他現在的地位不夠,買不了。
“真的,等我扎職,我們合夥開一家怎麼樣。”
“現在開不行嗎?”靚坤說道。
能掙乾淨的錢,誰喜歡掙髒錢。
“不行。”
這時他們也走到了擂臺的邊上。
太子踢完兩腿側踢,趴在繩子上打量起莫浪。
完全是好奇!
太子現在也是有地位的人,也就是他不能下場打。
要不他也想上。
誰不想賺錢。
地位帶來了榮譽與金錢,但是也無形中套上了枷鎖。
贏了應該的,輸了洪興的威名就沒有了。
要不是蔣先生說,莫浪自己壓了自己1000萬,太子都不想搭理莫浪。
在他眼裡莫浪就是無名的小癟三。
莫浪看到太子打量他,挑釁看著太子,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狀態。
人設要立好,方便他以後行事。
莫浪的挑釁看在太子眼裡就像小孩子過家家,幼稚!
“換衣服上來練練?”太子說話還算客氣。
都說太子是蔣天養的人。
莫浪看來太子是也不是,他應該是蔣家的人。
只要洪興在蔣家的手裡,誰管理都行。
莫浪將外套脫掉,要了一雙拳套,要不他怕他全力以赴把太子直接打死。
阿積幫莫浪拉開繩子,就在一邊看戲。
自家老大這是要名聲,他不能搗亂。
太子看莫浪只是脫了外套帶了拳套就上來,感覺自己被小看了。
氣笑了說道:“拳腳無眼,你確定不戴護具?”
莫浪兩個拳頭碰了碰,適應了一下說道:“帶拳套,那是因為我怕一不小心一拳打死你。”
“好好好,準備開始吧!”
莫浪真的想試試自己得全力,別看王八拳只有三級,但是他的身體屬性頂格了。
兩人一碰拳頭,就擺開了架勢。
彼此之間也沒有深仇大恨,莫浪在動手時絕不會手下留情,但他也不會特意去攻擊太子那些較為脆弱的部位。
只見太子迅速擺好架勢。
莫浪突然發動,如閃電般踢出一記側鞭腿。
這一腿快如疾風,讓太子的瞳孔猛地一縮,他心中駭然:“快!好快!”
面對如此迅猛的攻擊,太子心知肚明,自己根本無法躲避。
他只能咬緊牙關,讓大腿附近的肌肉瞬間緊繃起來,準備硬生生地扛下這一擊。
想法總是美好的,現實卻往往是殘酷的。
還沒等太子發出一聲慘叫,莫浪緊接著又是一記右勾拳,狠狠地砸向太子的左肋。
這一拳威力驚人,直接將太子打得飛了起來,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阿積眼中冒著金光,他是徹底的服了,這沒有熱武器,他真不相信有人能打過莫浪。
這是陸地神仙了吧!
靚坤麻了,阿浪能打他知道,但是這麼能打他真不知道啊!
接著嘴角一咧,要不是太子躺在地上呻吟,他絕對要暢快的哈哈大笑。
周圍的小弟懵逼的看著擂臺,感覺自己的信仰好像崩塌了,地上躺的是他們戰無不勝的太子嗎?
莫浪開始脫拳套,看著笑眯眯的靚坤提醒道:“還不打救護車,他應該有骨頭斷了。”
莫浪那一記鞭腿沒有收力,踢完就知道太子不經打,那一拳他是故意把太子打飛的。
這樣可以洩去大部分力道。
靚坤拿著大哥大就開始打電話叫救護車。
莫浪總感覺滅火器看他的眼神不太對。
他莫浪沒有戀嫂癖。
“管管你馬子,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來。”
靚坤大方的說道:“你要真喜歡,拿去。咱們兄弟得感情,我女人就是你女人,你女人……”
“滾!靚坤我告訴你,你敢動我女人,兄弟沒得做,我還會把你小弟一寸一寸剪掉。”莫浪狠狠的警告道。
靚坤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那我女人就是你女人,你女人還是你女人好了吧!”
“你這是佔我便宜,知道自己喂不飽,放我這來搶食得吧!”
靚坤摟著滅火器的手緊了緊說道:“告訴阿浪,我能不能把你餵飽。”
滅火器舔了舔嘴唇,說道:“餵飽了吧!”
靚坤感覺自己的左肋被深深的插了一刀。
你這舔嘴唇是甚麼意思。
莫浪鄙夷的一笑,又被靚坤看到了,他靚坤出了名的眼聰耳明。
“不行!等會給你找個妞,咱們比一比。”
“我二十,你拿甚麼和我比。”莫浪驕傲的說道。
“你不是二十三了嗎?”靚坤一下沒有反應過來反問道。
莫浪扭了一下腰說道:“二十。”
嘶~!
周圍全是倒吸涼氣的聲音,一道道羨慕中夾雜著驚異的目光看向莫浪。
靚坤上來就要扒莫浪的褲子看看。
地上的太子真想捶死這兄弟兩人。
大腿骨應該裂了,肋骨也不知道斷了幾根。
你們兩兄弟現在討論這個合適嗎?
把他太子當人了嗎?
兩人打鬧了一會,莫浪這才說道:“需要給蔣天……先生說一聲嗎?”
靚坤賤嗖嗖的跑到太子身邊看著躺平的太子問道:“還能打電話嗎?”
太子感受到了屈辱,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莫浪不知道他們怎麼說的,找了一個乾淨的地方坐下,開始考慮晚上的事。
滅火器不知道甚麼時候來到莫浪身邊問道:“你真二十。”
“哥,管管你女人。”莫浪轉頭對著滅火器說道:“我是你得不到的男人。”
說完傲嬌的走到一邊給何敏打電話。
有沒有時間,是一回事,做不做是另一回事。
莫浪就是這麼實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