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沒辦法和其他宿舍樓達成交易!”
“主要矛盾,還是我發育太慢了!”
“夢魘幣積累慢!”
“夢魘精粹也積累的慢!”
“不然都不需要第三方力量,我一人就能壓制逆子!”
許浪哀嘆,頗有點時運不濟的意思。
吳慧慧等夢魘使徒的效率很高,現在一晚上就能驚嚇所有瘋王樓玩家。
可問題是,人口有限。
許浪模擬的場景越來越宏大,所需夢魘精粹在變多,漸漸就有入不敷出的意思了。
如果有充足的夢魘精粹,許浪現在都敢直接跳臉瘋王樓,讓樓子一直活在父愛的陰影之下。
“勾結境外勢力不靠譜……還是想想怎麼實現夢魘精粹自由吧。”許浪喃喃,正準備驅散所有漩渦門,召喚出地球那扇漩渦門,加強聯絡,其中一扇漩渦門就猛的一震,泛起漣漪。
漣漪越來越大。
“是邪龍!”
許浪眼睛一亮,翻手拿出一張召喚卡。
“暴君,你先上!”
一個大型喪屍憑空具現,一頭扎進漩渦門。
……
“你……”
血霧世界,邪龍看著從漩渦門中衝出的暴君,啞口無言。
“你不用說,我都懂。”暴君開口,聲線顫抖,組成不了完整的音節,更像是靈魂在說話:“我是許浪,你這邊甚麼情況了?我只有十分鐘時間,速度說!”
邪龍有些不敢認。
在血霧世界,他沒有玩家許可權,好在不缺開荒手段,眼中鬼火一閃,就探查出了一些訊息。
【神降·暴君:被強大靈魂強行佔據軀殼的傀儡】
“邪王樓遭受宿舍求生遊戲懲罰,過去這麼長時間,連新玩家都沒招募進來,而且它還坑我,好像知道我要來找你……”邪龍飛速說了一遍遭遇,最後問道:“那個混沌態,是不是你用的?”
暴君許浪沒回答邪龍最後那個問題,而是低沉道:“不讓你來見我很正常,那張時間門扉之中的紙條還記得吧?裡面說過,宿舍樓一直想要團滅玩家……只是偶爾會善心大發,幫助玩家,但主旨是不會變的。”
現在邪王樓弱成這樣,說不定它還巴不得呢。
因為這樣,邪王樓玩家肯定沒辦法活過下一輪遊戲。
邪龍面色變化,問道:“你想怎麼辦?你說過要幫我贏下一輪遊戲的!”
自己一身戰鬥以及發育體系,有一大半圍繞著邪王樓核心玩法展開,不到萬不得已,他其實不想換樓。
現在邪王樓這麼弱……自己未嘗沒機會找到它的核心秘密,當代理樓主。
“把你手中最可疑的物品給我,我要探查一下,再決定要不要幫你。”暴君許浪攤手:“有樓主信物最好!”
宿舍樓的隱秘,往往都與樓主信物有關,而樓長信物是控樓的關鍵。
這是黎明卿無意間提過的一句話,很有含金量。
邪龍聞言,猛一咬牙,拿出一堆物品:
“給你,這是我現在手中最頂尖的三樣武器!”
“這是玩家許可權沒辦法探查資訊的物品,有大問題,一個是血肉大殿血池最底部找到的,一個是……你都拿著吧!”
“還有這個,是我在紫龍宿舍內找到的樓主信物!”
邪王樓的樓主信物是一個黑色勾玉。
其他東西,暴君許浪手掌一攔就掃光了,最後羅卜粗的手指捏住黑色勾玉:“鬆手啊你!”
說著,他還用力扯了扯,紋絲不動。
“其他東西可以給你,這個樓主信物看完一定要還給我啊,你不是邪王樓玩家,要了也沒用!”邪龍依依不捨的鬆手。
“你如果成為其他宿舍樓玩家,這東西對你也沒用!”暴君許浪收黑色勾玉,邪龍頓時感覺心底空落落的,像極了看著野王弟弟上學的成年女性。
以防出現意外,暴君許浪把所有物品塞進魔盒世界,而後問道:“邪王樓有公佈下一輪遊戲時間嗎?”
“沒有。”邪龍搖頭:“邪王樓遊戲倒計時很短,最長也就一天,你那裡有多少兵力可以支援?”
在他想來,許浪要支援自己,肯定要分化出瘋王樓玩家,然後直接進入安全區幫自己。
宿舍樓的安全區可以隔絕血霧生物,但沒辦法隔絕玩家。
而宿舍樓有一個潛規則,那就是對其他玩家動手,至少要有一個前置條件——那就是自家玩家啟動攻擊手段!
到時候自己不聽從邪王樓指令,大方讓瘋王樓玩家進來就行了。
邪龍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我曾經聽過一個情報。”
“其他玩家遠征,因為不是該宿舍樓的玩家,所以沒辦法使用宿舍以及設施。”
“遊戲開始後,你準備怎麼支援我?”
“總不能讓瘋王玩家與怪物對壘吧?”
許浪只要不是傻子,就斷然做不出這種自損根基的舉措。
“這個……”許浪本來是不想解釋的,可想到邪龍的主觀能動性,還是展開了一個紅色漩渦門:“你要感興趣的話,可以自己進去看看。”
邪龍皺眉,視線穿過紅色漩渦門,看到了一個無比荒蕪的世界。
這個世界沒有太陽,大地是焦褐色。
下一秒,邪龍瞳孔瘋狂收縮,嚇得連退三步!!
只見焦褐色大地上斜靠著一隻巨大的紅色惡鬼,一手支著腦袋,另一隻手抓取地面上的焦屍,吃小零食一樣丟進嘴裡。
那焦褐色大地根本不是正常的土地,而是一隻又一隻惡鬼壘砌而成的平原!
似乎察覺到外界有人窺探,紅色惡鬼抬頭看了一眼,視線彷彿穿過空間壁障,與邪龍對視到了一起!
霎時間,邪龍肌體萎縮、乾枯,宛如餓了十幾天的旅人!
暴君許浪見狀,關閉紅色漩渦門:“現在你相信我了吧?”
邪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住暴君許浪大腿,滿臉膜拜之色的大喊道:“哥,你告訴我,你到底怎麼玩遊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