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
這一夜,許浪主要只做兩件事。
深入睡眠以及融合瘋狂技能。
在夢魘使徒的不懈努力之下,夢魘精粹又積累了一些,許浪騰出了一些融合次數。
他為曹雅璇等女,人手融合出了一個適配的瘋狂技能。
而他自己也融合了一個瘋狂技能,史詩級別。
這個是由血之暴走作為主基調演變而來,作用同樣是爆發,效果非常變態。
【瘋狂·獄血魔神】
【型別:主動技能】
【等級:30】
【稀有度:史詩】
【效果:san值-20點,激發血氣,解開基因鎖以及周身108個氣血秘藏,基礎屬性逐步提升20~200%,持續時間1分鐘,冷卻時間無】
【介紹:血氣狂湧,如魔臨世,該技能結合了基因與武學之妙,實乃不可思議!】
這個技能,純粹而強大,而且是最頂級的“瘋技”型別。
瘋技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沒冷卻時間。
也就是說,瘋狂·獄血魔神可以重複釋放,突破最高200%這個增幅的臨界值,雖然存在邊際效應,但仍然是一種可疊加的神技。
超市裡面的瘋技,已經被搶購一空了,而這種能夠提升屬性的瘋技,是最受歡迎的,主要就是因為有這種可以疊加的特性。
“可惜了,這個技能主要側重點還是提升體質,如果可以提升基礎屬性之中的理解力、智力就好了。”
“到時候我又有超級智慧,又有超級力量。”
許浪暗自惋惜。
如果瘋狂·獄血魔神提升至傳說級別,或許還真有這種功效。
真王對決最後那一戰,讓他意識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高位神秘並非是甚麼無腦莽夫,反而智慧比常人更高。
阿撒茲勒雖然非人,但洞察力、理解力全是頂尖,懂得甚麼時候進攻,甚麼時候突破自我,甚麼時候收手以及給予對手致命一擊。
與此同時,祂還會學習,從自己的攻擊策略之中學會躲避、反擊、找破綻。
許浪雖然有“超凡入聖”天賦,自詡天賦無與倫比,但和阿撒茲勒一比,竟然有些相形見絀。
當時能贏,純靠數值!
如果血霧世界之中全是這種怪物,那黎明卿的夢想可能遙遙無期了。
因為顧慮失控,許浪一直沒去榨取阿撒茲勒和邪王,就讓兩個恐怖一直關在地牢裡。
“超級智慧告訴我,想要贏這些怪物,就要全方位碾壓,該看看我昨夜的收穫了,早點升級夢魘床,也能早點升級玄君冥想術,形成全面碾壓。”
許浪檢視資訊。
【基礎夢魘幣轉換率9231%,八小時共產出夢魘幣】
【總夢魘幣:】
【玄君冥想術收穫總結:體質+40、精神+40、反射之鏡+1、時率相變+1、生命君主+1、迷蹤足+1、刃天使+1】
【鬼神之力收穫總結:鬼神之力+30】
【屬性:體質1360、精神1360、鬼神之力840】
其實到目前為止,許浪已經收集了很多提升魅力的物品了,只不過前兩天該用的都用了,還沒有用的,也純粹是因為確定性不夠高。
就比如說女妖之血以及黑暗精魂。
前者源頭與魅力血契有關,後者可以提升吸血鬼血脈純度,都非常稀有。
許浪想夢魘床升級之後,再用夢魘幣升級。
本身他還想囤更多提升魅力的道具,可看見瘋王樓大改,他也是忍不了了,所以在真王對決的第一個晚上,就給眾女把BUFF加滿了。
“許浪,你醒了?”葵紫看到許浪醒了,彙報道:“昨天礦產產出了一千萬銅幣。”
許浪驚訝道:“一天就回本了?”
“嗯!一天就回本了!”葵紫用力點頭,喜悅道:“職工三班輪迴,銅礦開採的很快。”
許浪看向阿依古麗,發現後者還在睡覺,沒有叫醒。
現在瘋王樓就是缺錢的時候。
“看來你昨晚真的沒關注瘋王樓動向。”葵紫說道。
“睡得好,才能發育的好。”許浪非常喜歡深入睡眠的感覺。
修煉玄君冥想術越來越熟練,他現在已經能一邊修煉,一邊睡覺了。
製造一個夢境,在裡面放一個修煉玄君冥想術的分身,讓分身修煉就行。
玄君冥想術的薄弱側開始明顯了,那就是每天只能修煉八個小時,要不然許浪能全天候修煉。
這也是大部分修煉技能的通病。
“行吧。”葵紫沒有意見。
許浪要不是這種性格,也不會放權給她們。
“現在瘋王樓有多少人口了?”許浪說著,自己已經開啟了代理樓主的介面。
【瘋王樓代理樓主·許浪】
【權柄:創造、san值窺探】
【瘋王樓宿舍:470/600】
【瘋王樓人口】
【瘋王樓玩家平均san值:58點】
【警告:瘋王樓玩家san值偏低,瘋狂殘穢正在生成!】
點開代理樓主面板,許浪本來是想看看人口變化的,結果又看到了那一行警告,眉頭頓時一皺。
結合上下文,瘋王樓玩家的平均san值相較於之前,已經增加了8個點,這不是一個小數目。
他看向葵紫,問道:“瘋王樓的玩家是不是更瘋了?”
“呃……這是一個大趨勢。”葵紫回道。
“瘋王樓內一直沒人就職清掃人,瘋狂殘穢應該增多了不少。”許浪陳述道。
葵紫秒懂,回想了一下工作群的內容,沉聲道:
“確實如此,有的人明明沒有進入瘋狂狀態,也莫名染上了精神汙染,導致san值一直下降。”
“抱歉,是我沒重視這件事情!”
許浪搖頭:“這事本身就不由你管。”
這些天,他雖然足不出戶,但時不時會用上蒼之眼看一眼外界變化,又或者透過魔盒詛咒,觀察玩家的行為,對瘋王樓內的地貌變化了如指掌。
可他並沒有發現所謂的瘋狂殘穢。
“我出去一趟。”
許浪匆匆說了一句,離開了魔王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