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王樓玩家怎麼變得這麼強了?”
鐵血角鬥場,觀眾席,蒼穹樓的書記員有些沒辦法下筆了。
頂尖裝備,頂尖技能,數值也拉滿,動不動就爆增一倍的基礎屬性。
其他幾棟宿舍樓的玩家,全都被打懵了。
目前對戰瘋王樓玩家,也就怪談樓玩家勝率高一點,因為怪談樓玩家一向如此,勝率高,出手頻率低。
而其他樓的玩家……即便是蒼穹樓玩家,也在瘋王樓玩家手底下討不到好處。
以前瘋王樓純靠著物資豐富打勝仗,而現在即便是純淨對決,也不虛任何宿舍樓的玩家。
嘭!
場中,瘋王樓玩家裹挾狂暴氣息,團身一撞,一位終焉樓玩家就被撞到了十多米開外,身上骨頭碎裂。
這位瘋王樓玩家胸膛被劃傷,戰甲破損,而他渾然不覺,仿若沒有痛覺一般,大跨步走到終焉樓玩家身前。
抬腿,踐踏!
終焉樓玩家腦袋被踩爆之前,被傳送回了休息室。
“早知道就不玩賭鬥模式了!”
“收益太低!”
“只有死鬥,才可以榨取對手的所有價值!”
瘋王樓玩家嘴角抽搐,五官控制不住的外擴,肌體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
這一戰,他多次使用瘋技,強行進入瘋狂領域。
在穿過san值10-0這個區間時,他就發現自己染上精神汙染了。
之後回升上去,可能還會再次染上,讓精神汙染等級增加。
進入瘋狂領域後,因為有瘋狂承載力兜底,他們反倒沒事,最可怕的是10-0這個過渡區間。
“san值既然都降下來了,那就再多打幾場!”
念及至此,這位瘋王樓玩家張開雙臂,血絲遍佈的紅瞳環顧全場,吶喊道:“接死鬥,不限玩家戰力,誰玩?”
全場沒人應聲。
這位玩家竟然有一絲當初許浪的氣魄。
他還不至於懾服所有人,但沒搞清楚瘋王樓發生了甚麼,那些高玩是不會輕易下場的。
瘋王樓肯定經歷了某種劇變,現在瘋王樓玩家的戰力都處於浮動期,信不得。
見沒人接死鬥,這位玩家又換了約鬥,賭注是一套二十五級的稀有套裝。
對手拿出對應價碼的賭注,交給鐵血角鬥場衡量,價值相近即可上場。
十秒不到,就有人上場了。
這位玩家的身份,讓觀眾席上的大開眼界!
竟然同樣也是一位瘋王樓玩家!
“臥槽,竟然是自己樓的玩家!”
“瘋了瘋了,一個敢邀約,一個敢同意!”
“瘋王樓不是物資豐富嗎,怎麼會互相壓榨到這個程度?”
“肯定是瘋血上頭了,或者兩人早有恩怨!”
“這位瘋王樓玩家,不就是前兩場的玩家嗎,怎麼又上場了?”
“他眼睛還紅著,估計瘋勁沒退!”
蒼穹樓、終焉樓、怪談樓、獻祭樓的玩家全都麻了,怎麼還自己人打自己人啊。
這種事情,鐵血角鬥場最佳化過後已經很久沒發生過了。
因為賭鬥會被抽成,而且自己宿舍樓玩家之間戰鬥,容易被判定成刷戰鬥力,屬實不太划算。
其他玩家還在震驚,兩位瘋王樓玩家已經開始戰鬥了,下手全是奔著要命去的,全是狠招。
就衝這架勢,判定成刷戰力的可能性就已經很低了。
“太殘暴了,手臂斷了跟沒事人一樣!”蒼穹樓觀眾席,崑崙看著兩位瘋王樓玩家戰鬥,直抽涼氣。
這些敢在瘋王樓局勢還沒穩定時就跑來比斗的瘋王樓玩家,都是曾經喜歡控san值的瘋子,現在環境這麼好,不用抽骨,也不用剝皮,就能降低san值,還能贏戰利品,他們自然是一個比一個瘋。
斷個手,這都只能算是輕傷。
“天河哥,你來了!”
“天河隊長!”
就在這時,蒼穹樓玩家發出一陣驚喜的歡迎聲。
崑崙轉頭看去,就見到了一位丰神俊朗的男人,當即也站起身,滿臉驚喜:“天河隊長!”
“聽說瘋王樓晉升了?”楚天河腰間掛著一把光劍,穿著一身皮質廢土裝,看著既有古代劍神的氣度,也有廢土獨行俠的冷冽。
“嗯,推測是這樣。”崑崙回道。
上一次輸給許浪之後,他就經常來角鬥場,所以算是比較瞭解角鬥場的蒼穹樓玩家。
“晉升之後,也只是一階宿舍樓,怎麼會這麼強?”楚天河看向角鬥場掛著的戰力排行榜,其中多了很多瘋王樓玩家。
許浪第一的位置,已經被他頂下來了。
現在戰鬥排行榜前三名,一、二名是蒼穹樓玩家,第三名是怪談樓玩家。
“瘋王樓誕生過S級序列,並不一般,先這種福利似乎也擴散到了這些普通玩家的身上。”依雲站在楚天河身邊,纖眉微皺,素淨的瓜子臉上一片凝重。
上一次許浪連勝之後,依雲遠征瘋王樓的計劃就擱置了下來。
按照當時的實力估算,瘋王樓不去十位隊長,乃至樓長,絕對沒辦法攻打下瘋王樓。
而現在……
光去隊長恐怕已經不行了!
“哎,要不是泰坦廢墟爆發血災,依雲已經去瘋王樓,建立傳送點了。”崑崙看到依雲,嘆了口氣。
當初依雲要去瘋王樓,大家都是反對居多。
回過頭看,如果當時大家一力支援依雲,恐怕瘋王樓已經被打下來了。
這樣一棟極品宿舍樓,其內的資源以及好處簡直不要太多。
蒼穹樓處於晉升四階宿舍樓的邊緣,正是急缺資源的時候。
沒早點去瘋王樓,他們感到沒有害怕,只是覺得惋惜,這就是玩家的底色。
“這事情怪我,當時沒有全力支援依雲。”嘆口氣,崑崙又自責了起來。
當初最先注意到瘋王樓的就是他以及依雲。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楚天河拍了拍崑崙肩膀,忽然問道:“聽說王昆已經走了?”
崑崙表情一僵,回道:“對,前不久他在一個叫卡比的黑商那裡弄了一張瘋王樓邀請函,然後籌措了兩天物資,就直接遷移了。”
“雖然說人各有志,但他這也太不智了!”楚天河面色難看。
蒼穹樓即將晉升,王昆這時候走,會錯過很多。
瘋王樓,真有那麼大吸引力?
“那個人就是個賭徒,而且宿舍就兩個人,無牽無掛,走起來自然是輕鬆。”一位蒼穹樓玩家冷笑道。
“叛徒,竟然真去了瘋王樓!”有人罵道。
楚天河擺擺手,壓下議論。
場中,瘋王樓玩家又在邀戰,而楚天河身形消失。
頓時,大家都明白髮生了甚麼,齊刷刷看向蒼穹樓休息室的方向。
楚天河要登臺決鬥了。
而對手就是那位還在場上的瘋王樓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