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62章 何家威望,四合院新秩序

2026-05-09 作者:恩傑克

四合院的老槐樹下圍了半圈人,張大媽正踮著腳往牆上貼通知,紅紙黑字寫著“春季愛國衛生運動”,漿糊抹得太多,紙角往下耷拉,沾了層黃乎乎的灰。二大爺舉著個竹掃帚在旁邊轉悠,嘴裡嘟囔著“東廂房的牆角該刷白了”“西院的雞窩得挪挪地方”,卻沒人搭茬——往常這時候,三大爺早掏出小本子算“刷牆得用多少石灰”“挪雞窩能省幾尺地”,今兒卻蹲在石碾子上抽旱菸,眼睛直瞟何家的方向。

“柱子還沒起?”張大媽貼完通知,拍了拍手上的漿糊,“這事兒沒他拿主意,我心裡不踏實。”

“昨兒幫廠裡修蒸籠,忙到後半夜。”王秀蘭端著個簸箕從屋裡出來,裡面曬著剛剝的花生,飽滿得泛著油光,“讓他多睡會兒,啥事兒等他醒了再說。”

正說著,何雨柱趿著鞋從屋裡出來,眼角還帶著點紅,顯然沒睡夠。他往井臺邊湊,掬了捧涼水往臉上潑,水珠順著下巴滴在藍布褂子上,洇出一小片溼痕。“吵啥呢?”

“柱子醒了!”人群裡不知誰喊了一聲,剛才還蔫蔫的眾人頓時活泛起來,七嘴八舌往他跟前湊。

“柱子,衛生運動要清雜院,你看那堆破木頭板子咋辦?”

“西牆根的雜草長得比人高,是不是得請人來鏟?”

“我家那口醃菜缸想挪個地方,怕擋著道……”

何雨柱抹了把臉,往石凳上一坐,順手從王秀蘭的簸箕裡捏了顆花生,剝著殼慢悠悠說:“破木頭有用的留著,開春修雞窩用;雜草各家分塊地,自己清自己的;醃菜缸往牆根挪挪,別擋著路就行。”

幾句話說得乾脆,眾人聽了都點頭,連一直沒吭聲的三大爺都直起腰:“我看行,就按柱子說的辦。我那院的雜草,讓我家小子去薅,保證比誰都乾淨。”

何雨柱沒接話,只是把花生仁往嘴裡扔。他不愛管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可院裡人就認他——前陣子二大爺想把雜院的空地圈起來當菜園,眾人不樂意,吵到差點動鋤頭,最後還是他出面,說“空地種點菜分著吃”,才算把事壓下去。打那以後,院裡不管大小事,都得等他句話才算數。

晌午時分,供銷社送來了新到的肥皂,限量供應,每戶只能領兩塊。李幹事扛著箱子站在院門口,嗓門亮得能掀了房瓦:“按戶口領,別插隊啊!”

眾人剛排好隊,東廂房的劉叔突然喊起來:“我家二小子昨天摔破了腿,得用肥皂洗傷口,能不能多領一塊?”

李幹事皺著眉:“規定就是規定,多一塊都不行。”

劉叔急得直搓手,臉漲得通紅:“這不是特殊情況嘛……”

“我讓你兩塊。”何雨柱不知啥時候站在了隊尾,手裡捏著自家的領物單,“我家還有存貨,夠用到下個月。”

劉叔眼圈一下子紅了,想說啥,卻被何雨柱擺手攔住:“趕緊領了回去給孩子洗傷口,別磨蹭。”

李幹事在旁邊看著,悄悄衝何雨柱豎了豎大拇指。他管這片的供應好幾年了,就沒見過哪個院像這兒似的,沒爭當、沒搶鬧,連佔便宜都透著股實在勁兒——這都是何雨柱的功勞,去年冬天分救濟糧,他把自家的份額勻出一半給更困難的,院裡人看在眼裡,記在心上,如今自然學著他的樣。

下午,何雨華推著輛破腳踏車回來,車鏈子掉了,輻條還彎了兩根,氣得直跺腳:“哥,後巷的二賴子故意撞我,還說這破車擋路!”

何雨柱正幫婁曉娥修縫紉機,聽見這話,手裡的螺絲刀頓了頓:“人沒事吧?”

“沒事,就是車壞了。”何雨華指著車圈,“這輻條得換,不然騎不了。”

話音剛落,西院的王大爺扛著工具箱過來了,手裡還拎著幾根新輻條:“我剛在廢品站撿的,正好能用。雨華,過來,大爺給你修。”

王大爺以前是修洋車的,手藝好得很,三兩下就把車鏈子掛上,輻條也敲直了,還往軸裡滴了點機油,轉起來“嗖嗖”響。“好了,騎吧,比以前還順。”

何雨華剛要道謝,就見二賴子被張大媽揪著耳朵往院裡拽,疼得直叫喚:“張大媽鬆手!我錯了還不行嗎?”

“錯了?”張大媽手勁大,愣是把他拽到何雨柱面前,“給柱子和雨華道歉!小小年紀不學好,就知道欺負人!”

二賴子瞥了眼何雨柱,梗著脖子不吭聲。三大爺在旁邊敲著菸袋鍋子:“二賴子,你娘前兒還託我問柱子,能不能讓你去食品廠當學徒,你就這麼報答?”

這話戳到了二賴子的軟肋,他臉漲得通紅,磨磨蹭蹭說了句“對不住”。

何雨柱擺擺手:“行了,往後別這樣。真想去廠裡學徒,明天讓你娘來找我,手腳勤快就行。”

二賴子眼睛一亮,愣了半天,突然鞠了個躬,拔腿就跑,估計是回家報信去了。張大媽看著他的背影笑:“還是柱子有辦法,這小子就服你。”

婁曉娥把修好的縫紉機踩得“嗒嗒”響,線走得筆直:“你呀,就愛管這些事。”

“不是我愛管,”何雨柱往她手裡塞了塊剛買的水果糖,“院裡太平了,咱才能踏實過日子。”他想起三年前,這院裡三天兩頭吵架,為半塊窩頭都能紅脖子漲臉,哪像現在,誰家做了好吃的,都會給鄰居端一碗;孩子放學回來,東家蹭塊餅,西家喝碗粥,跟自家孩子似的。

傍晚,何大清從廠裡回來,手裡攥著張獎狀,紅綢子在風裡飄:“柱子,廠裡評先進,給咱食堂發了個‘模範集體’,說多虧了你把伙食管得好,工人們幹勁足。”

王秀蘭趕緊把獎狀往堂屋牆上貼,漿糊抹得勻勻的,生怕歪了半分。“咱柱子就是能幹!”她笑得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一起,“晚上給你燉肉吃,慶賀慶賀!”

肉香飄出老遠,院裡的孩子聞著味,扒著何家的門框往裡瞅,眼睛亮得像星星。何雨柱從鍋裡舀了大半碗肉,往孩子們手裡塞:“拿去分著吃,小心燙。”

孩子們歡天喜地跑了,王秀蘭嗔道:“剛出鍋的肉,就給他們分了?”

“孩子長身體呢。”何雨柱給婁曉娥夾了塊排骨,“再說,院裡的孩子,跟咱自個兒的有啥兩樣?”

正說著,二大爺舉著瓶酒過來了:“柱子,我這有瓶二鍋頭,咱爺倆喝兩盅,慶祝你拿獎狀!”三大爺也提著袋炒花生跟進來:“我這花生是新炒的,下酒正好。”

不大的堂屋裡頓時擠滿了人,張大媽端來剛蒸的饅頭,劉叔拎著自家醃的鹹菜,連平時不愛出門的李大爺都拄著柺杖來了,手裡還攥著包茶葉。

何雨柱給眾人倒上酒,酒液在粗瓷碗裡晃,映著昏黃的燈光,暖融融的。“我沒啥本事,”他舉起碗,聲音有點啞,“就是覺得,這日子啊,得大家夥兒湊在一塊兒過,才叫日子。”

“說得好!”何大清先幹了碗裡的酒,酒液順著嘴角往下淌,“咱院裡,就該這樣!”

眾人跟著起鬨,碰碗的“叮噹”聲,笑鬧聲,混著窗外的蟲鳴,在四合院裡纏成一團。何雨柱看著眼前的熱鬧,心裡忽然明白,這威望不是爭來的,是一點點攢的——你給人搭把手,人記你份情;你為大夥著想,大夥自然信你。就像這老槐樹,根扎得深了,枝椏自然能遮護著整個院子。

夜深了,眾人漸漸散去,院裡又恢復了安靜。何雨柱站在院門口,望著各家窗紙上透出的燈光,像撒了一地的星星。風裡飄著槐花香,混著遠處工廠的汽笛聲,踏實得讓人心安。

他知道,這新秩序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往後也得用心維護。但他不怕,只要身邊的人都在,這四合院的煙火氣就不會散,這日子就會像鍋裡的肉,咕嘟咕嘟燉著,越來越香,越來越暖。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