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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院裡暖意濃·親如一家人

2025-12-03 作者:恩傑克

清晨的陽光剛漫過四合院的牆頭,何雨柱家的煙囪就先冒出了煙。王秀蘭在灶臺前忙活著,手裡的鍋鏟“噹噹”敲著鐵鍋,炒得蔥花爆香,混著空間新磨的玉米麵香味,順著風飄得滿院都是。

“媽,我來燒火。”何雨水端著剛洗好的紅薯進來,往灶膛裡添了兩塊松木——是何雨柱從空間林場弄來的,燒起來火旺,還帶著股松脂的甜香。她把紅薯埋在灰燼裡,拍了拍手,“哥說這蜜心紅薯得用文火煨,才能把糖熬出來。”

“還是你哥心細。”王秀蘭笑著顛了顛鍋,把炒好的雞蛋盛出來,“你爸今兒要帶廠裡的人來家訪,說是要看看咱這‘模範家屬院’的光景,可得弄出點像樣的菜。”

正說著,何雨華揹著書包從外面跑進來,褲腳沾著露水,手裡舉著串紫瑩瑩的桑葚:“媽!姐!三大爺家的桑葚熟了,給我摘了一串,可甜了!”

“慢點跑,當心摔著。”王秀蘭接過桑葚,往何雨水手裡塞了兩顆,“你三大爺就是客氣,前兒剛給你爸送了瓶藥酒,今兒又給桑葚。”

何雨柱拎著剛買的肉進來時,正聽見院裡的笑聲。張大媽坐在石凳上,給懷裡的小孫子喂米糊,二大爺蹲在旁邊,手裡搖著何雨柱給修的蒲扇,嘴裡唸叨著“這扇子修得比新的還得勁”;三大爺戴著老花鏡,在給何雨華講算術題,小本子上畫著歪歪扭扭的蘋果,說是“一個蘋果加兩個蘋果,總共仨,好算”。

“喲,柱子買肉了?”張大媽抬頭看見他,眼睛一亮,“今兒是有啥好事?”

“我爸要帶同事來家訪。”何雨柱把肉往廚房送,笑著說,“大媽您也過來坐坐,讓我媽給您留兩筷子紅燒肉。”

“那敢情好!”張大媽笑得眼角堆起褶子,“你媽做的紅燒肉,比飯館的還香,上次三丫吃了,唸叨了好幾天。”

這就是如今的四合院。沒了以前的斤斤計較,多了份你來我往的熱乎。何大清當上食品廠廠長後,院裡的街坊更客氣了些,卻沒生分——二大爺見何大清忙,主動把院裡的公共衛生攬了過去;三大爺給何雨華補課時,從沒收過一分錢;張大媽更是三天兩頭往何家送點自己種的青菜,說是“給雨水和雨華補補”。

何雨柱知道,這和睦不是靠爸的廠長身份換來的,是日子一天天處出來的。就像上個月,何雨華跟院裡的孩子搶彈弓,把許小茂的新彈弓掰斷了——許小茂是許大茂的侄子,性子隨他叔,愛拔尖。當時許小茂哭得驚天動地,許大茂媳婦拎著斷彈弓就找上門來,嗓門大得能掀了屋頂。

大夥都以為得吵一架,沒承想何雨柱沒等他媽開口,先把何雨華拽過來罰站,又從兜裡摸出個新彈弓遞過去——是他用空間裡的紫檀木做的,紋路漂亮,還鑲了點銅片,比許小茂那個強十倍。

“嬸子,孩子不懂事,我替他賠不是。”何雨柱撓了撓頭,“這彈弓您拿著,比原先那個結實,讓小茂別往心裡去。”

許大茂媳婦愣了愣,看著那精緻的彈弓,臉紅了紅,反倒不好意思起來:“柱子你這是幹啥,多大點事……”最後沒接彈弓,反倒給何雨華塞了把水果糖,說是“小孩子打打鬧鬧,別往心裡去”。

從那以後,許家跟何家反倒親近了些。許大茂見了何大清,不再陰陽怪氣,偶爾還會遞根菸;許小茂跟何雨華成了好朋友,天天湊在一起掏鳥窩、摸魚蝦,好得像穿一條褲子。

“柱子,你爸的同事啥時候到?”二大爺搖著蒲扇過來,“我把院裡的石板路又掃了一遍,保證乾乾淨淨的。”

“估計得晌午。”何雨柱正幫著三大爺往菜畦裡搭架子——黃瓜藤長得快,得趕緊架起來,不然就該爬滿地了。他手裡的竹竿是空間竹林裡的,直溜,還帶著點韌勁,三大爺見了直誇“這竹竿比供銷社賣的強”。

說話間,何大清帶著兩個技術員進院了。他穿著件中山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見了院裡的街坊,笑著打招呼:“張大媽,二大爺,忙著呢?”

“何廠長回來了!”張大媽趕緊站起來,“快進屋坐,秀蘭正炒菜呢,香得很!”

技術員小李是個年輕姑娘,看著院裡的光景,眼睛亮了:“何廠長,您這院兒真熱鬧,比我們家那邊的家屬院和氣多了。”

“都是街坊們處得好。”何大清笑著往屋裡走,“尤其是我這兒子,院裡的事比誰都上心,修個東西、種個菜,啥都樂意搭把手。”

何雨柱聽著,耳朵有點紅,趕緊往廚房躲。王秀蘭正在燉排骨,砂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肉香混著空間裡的當歸味,饞得人直咽口水。“你爸就愛誇你。”她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去,把你三大爺的藥酒拿一瓶來,你爸要跟同事喝兩盅。”

何雨柱從櫃裡摸出瓶藥酒——是三大爺用空間藥田的枸杞泡的,顏色琥珀色,看著就醇厚。他剛走到院裡,就見婁曉娥抱著畫夾進來了,看見何大清,靦腆地笑了笑:“何廠長好。”

“是曉娥啊。”何大清認得她,婁工的閨女,畫得一手好畫,“來找柱子?”

“我……我來送畫。”婁曉娥把畫夾遞過來,裡面是幅四合院的全景圖,院裡的人各忙各的,何雨柱蹲在菜畦前搭架子,何雨水在晾衣服,何雨華舉著彈弓追麻雀,陽光灑在灰瓦上,暖融融的。

“畫得真好。”何大清讚道,“這才是過日子的樣子。”

小李湊過來看,指著畫上的人笑:“這是柱子吧?看著就實誠。”

何雨柱接過畫,心裡甜絲絲的,往婁曉娥手裡塞了個剛出鍋的糖糕——是王秀蘭用空間的紅糖做的,外面炸得金黃,裡面能拉出金絲。“熱乎的,嚐嚐。”

婁曉娥接過來,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臉“騰”地紅了,小聲說了句“謝謝”,轉身跑了。院裡的人都笑了,張大媽打趣:“柱子,曉娥這姑娘不錯,跟你挺配的。”

何雨柱的臉更紅了,趕緊往屋裡搬凳子。何大清看著兒子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這小子,啥都好,就是在姑娘面前臉皮薄。

晌午的飯吃得熱熱鬧鬧。王秀蘭的紅燒肉剛端上桌,就被搶了個精光;砂鍋裡的排骨燉得酥爛,小李姑娘連說“比食堂的好吃十倍”;三大爺帶來的醃黃瓜,脆生生的,解膩得很。

酒過三巡,二大爺端著酒杯站起來,非要給何大清敬酒:“何廠長,我敬您一杯!要不是您提攜,我那小子哪能進食品廠當學徒?咱這院兒,也不能這麼和和氣氣的!”

“都是應該的。”何大清笑著舉杯,“院裡的和睦,不是靠我,是靠大夥心齊。你看柱子,院裡的事比自家的還上心;三大爺幫孩子補課,分文不取;張大媽更是熱心腸,誰家有難處都樂意搭把手。這才是真的‘模範家屬院’。”

三大爺推了推眼鏡,也跟著說:“我算過賬,咱院兒這月吵架次數是零,互幫互助次數是二十三回,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何雨柱聽著,心裡頭暖烘烘的。他想起剛搬來的時候,院裡三天兩頭吵架,為了塊曬被子的地方都能吵半天。如今呢,你給我送把青菜,我幫你修個東西,孩子混在一塊兒玩,大人湊在一塊兒嘮嗑,真像一家人。

下午送走何大清的同事,院裡又恢復了往常的熱鬧。何雨華和許小茂在踢毽子,笑聲傳遍了整個衚衕;何雨水坐在石凳上,給張大媽的小孫子繡虎頭鞋,針腳歪歪扭扭的,卻透著股認真;王秀蘭和二大媽坐在門口擇菜,說著東家的短西家的長,時不時笑出聲。

何雨柱蹲在菜畦前,看著剛搭好的黃瓜架,藤蔓已經順著竹竿往上爬,冒出了嫩黃的花。他知道,這院裡的和睦,就像這黃瓜藤,得用心侍弄,得有人搭架子,得大夥一起澆水施肥,才能爬得高,結出甜美的果。

夕陽西下時,婁曉娥又回來了,手裡拿著個新畫框,把上午那幅四合院全景圖裝了進去。“送給你家。”她輕聲說,“我爸說,這畫能辟邪,保院裡平平安安的。”

何雨柱接過畫框,往堂屋牆上掛。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畫上,落在院裡說笑的街坊身上,落在一家人忙碌的身影上,暖得讓人心裡發顫。

這就是最好的日子。不圖大富大貴,只願院裡暖意常在,街坊親如一家,日子像灶上的粥,慢慢熬,慢慢甜,一直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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