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羅宮內,李凡感受著太陽星異動的愈發頻繁,抬頭望著星空愈發熾烈的太陽星,知道帝俊證道之日近在眼前。
“帝俊這是要孤注一擲了!”
女媧:“我看懸!帝俊就不能再等等嗎?”
太元神女沉聲道:“他就是想等,天地也不允許了!量劫還沒結束,天地間的劫氣還在加重。”
洪荒大地上的生靈也察覺到了異常,心中彷彿有甚麼天大的災難——即將發生。
與此同時,太陽星的狂暴異動席捲洪荒星河。
太陰星上,望舒女神與嫦娥立於月桂樹下。
望舒望著天際那抹刺眼金芒,指尖凝起清輝,催動法則穩定太陰星域,眉峰緊皺:“太陽星紊亂至此,帝俊證道怕是要波及太陽星與太陰星平衡!”
紫微星,紫光女帝走出紫微神殿,周身紫微帝氣流轉,眸色冷冽:帝俊此舉,是禍非福,希望你莫要自誤,把周天星辰都拖入劫中!
話音未落,太陽星核自發震顫,金焰焚天,灼熱的星力席捲四方,連洪荒四海都被染成一片金色。
北方妖皇殿,殿門轟然開啟,帝俊踏空而行,周身散發著太陽法則的氣息。
他望著天際愈發狂暴的太陽星異象,眼中閃過孤注一擲的決絕,沉聲道:“是時候了。”
“混元劫,來!”
一聲喝令震徹寰宇,天穹之上瞬間風雲變色,紫霄雷霆層層疊疊匯聚,漆黑的雲層中翻湧著毀天滅地的威壓,幾道粗壯的紫電劃破長空,轟然降臨,直劈帝俊周身!
“轟——!”
第一道紫霄雷霆轟然砸落,帝俊抬手一引,東皇鍾懸於頭頂,鐘口朝下罩住周身,混沌鍾音震散雷霆餘威,雷光撞在鐘體上,只是濺起雷光火花。
第二道、第三道雷霆接踵而至,兩道紫電交織成網,狠狠劈向東皇鍾!
鐘體劇烈震顫,帝俊雙臂青筋暴起,死死穩住鐘身,嘴角溢位一絲鮮血——這混元肉身劫的雷霆,竟能穿透東皇鐘的防禦,震得他肉身發麻。
他看太陰星君、天帝那時渡劫不是很輕鬆嗎?大意了啊!
帝俊強壓下翻湧的氣血,抹去嘴角金血,目光堅定地望向翻湧不休的劫雲。
他知道,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後續的六道雷霆,一道強過一道……第七道神雷化作一條猙獰雷龍,帝俊並指如劍,極致凝聚的太陽法則化作斬道之劍,與雷龍悍然對撞,雙雙湮滅!
“嗡——!”
第八道紫霄神雷直擊神魂,帝俊眉心裂開一道縫隙,大日金瞳睜開,噴薄出焚盡萬物的太陽神火,勉強擋下。
最終,第九道紫霄神雷匯聚了前八道所有殘餘之力,化作一柄審判之矛,攜天道刑罰意志,轟然刺落!
“吾為妖帝,統御萬妖,豈會倒在此地!太陽法則耀世,諸天萬法皆空!”
帝俊咆哮,將全部法力、元神之力、乃至一滴本源精血都灌注於東海鍾!
東皇鍾光華暴漲到極致,彷彿化作了一片無垠星空,硬生生將那天道審判之矛吞沒!
“鐺——!”
震耳欲聾的鐘鳴響徹洪荒。
“轟——!!!”
毀滅的光芒吞噬了一切。
待光芒散盡,帝俊的帝袍破碎,渾身焦黑,氣息萎靡到了極點,但他的眼神中卻透著一股不計代價的瘋狂。
帝俊猛地噴出一大口金血,身形踉蹌著:他扛住了!混元肉身劫,過了!
命運長河已悄然顯化於天際,帝俊拖著最後的一點時間,抓緊時間恢復自身狀態。
隨後,帝俊拖著虛弱的身軀,進入命運長河。
命運長河開始暴動,無數因果之線破水而出,長河顯示畫面——
太一的妖皇氣息、天帝的帝座靈光、羲和的太陽神輝,還有十二祖巫的煞氣,皆在其中清晰顯化,牽扯著帝俊的道途。
大羅宮內,李凡斜倚於雲榻之上,望著天際躁動的長河淡然一笑:我都已成混元,這命運長河還想借因果拽我阻道?這河不像“好河”吶。
隨即,他對著從虛空延伸而來的因果之線,屈指一彈。那絲線瞬間染上混元道韻,朝著羲和的方向飄去。
而羲和早已看不上太陽大道了,她已經和業火大道“好”上了,我怕天帝和業火紅蓮誤會。
洪荒極北之地,太一望著命運長河中兄長孤絕的身影,眸中閃過一絲堅定之色,低聲喝道:“兄長,加油啊!”
他隨即踏破虛空,立於命運長河之下,周身迸發聖人規則之力,其警告之意不言而喻——誰敢擾兄長道途,便是與他太一為敵!
太一目光死死鎖定祖巫殿的方向,十二祖巫與妖族是死敵,他就怕這些傢伙趁機壞事,斷了兄長的混元道途。
命運長河中,帝俊感知到天帝、羲和的因果之線消散,內心鬆了一口氣。再加上下方有太一防備,他就不信,十二祖巫還能翻起甚麼花樣。
帝俊心中燃起戰意,不再有遲疑,引動自身太陽道果,朝著命運長河深處衝去!
與此同時,盤古殿內,吵得不可開交。
帝江面帶憂慮:“那你們說我們該怎麼辦?你們又不同意凝聚盤古真身去阻道,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帝俊證道成功吧。”
祝融性情暴躁,猛地怒拍案桌“凝聚盤古真身幹嘛!我們直接分開行動,繞開太一,闖命運長河直接阻他道途!”
共工立刻反駁:“你當太一的聖人果位是假的嗎?貿然行事只會自尋死路!依我看,不如製造一場大災難,讓萬靈隕落,命運長河自然會受到影響,況且還有輪迴幫我們託底。”
“不可!”句芒急忙擺手,“命運長河牽連重大,要是迎來反噬,那巫族事後必遭天譴!”
眾祖巫各執一詞,爭論不休,殿內的爭吵聲越來越大,唯有玄冥靜坐一旁,看著這幅熱鬧的場面笑了笑。
共工見此,臉色一沉,冷冷的說了一句:“你們就繼續慢慢商量吧,我出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