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妖大戰已過去兩個紀元,洪荒萬靈終於得以休養生息。
與此同時,在西方地界上,巫族勢力早已擴張到須彌山地界。
你問準提、接引有沒有意見,這對面十個肌肉大漢往那一站。再加上玄冥、后土,這兩位更直接,藉著切磋的名義,把準提、接引狠狠揍了一頓,那芭蕉葉打人老疼了。
在那之後,準提、接引本就苦的臉上,就變得更苦了。
另一邊,強良已抵達西極之地血海,那血海里的海量煞氣和血氣,對於強良來說,那就是大補之物。
他周身雷紋瞬間亮起,暗紅色煞氣被強良引動淬鍊,隨後一邊不停的吸收,一邊徑直往血海深處走。
冥河見此情景,直接怒了,死了一個玩雷的,又來一個玩雷的,還不受血海影響。他這是天生跟“雷霆之道”過不去嗎。
眼看強良進入血海深處,越來越過分,冥河真是忍不住了。
他猛地從蓮臺起身,手持元屠、阿鼻雙劍,化作一道血色流光來到強良面前。“祖巫強良!此乃吾之血海道場,止步!”
強良哈哈大笑“冥河,你也太小氣了,你看看準提、接引多大方。”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準提、接引要是打得過你們十二祖巫,早就把你們趕出須彌山。
冥河都氣笑了“好個強詞奪理的祖巫!準提、接引那叫大方?分明是被你們十二祖巫逼得退讓!你當本座是那兩個窮酸道人,任你在血海放肆?”
話音未落,元屠、阿鼻雙劍已然出鞘,滔天血浪隨劍勢翻湧,化作萬丈血幕直撲強良。
劍鋒所過之處,空間撕裂,無數怨魂哀嚎著從血海中爬出,鋪天蓋地湧向雷之祖巫。
強良不閃不避,周身雷紋爆發出刺目紫電,大聲笑道:“來得好!正愁這血海煞氣不夠醇厚!”
只見強良與血浪轟然相撞,整個血海開始劇烈震顫。
血海深處,無量血液噴湧而出,冥河腳踏十二品業火紅蓮,業火如潮水般蔓延。
與此同時,血海殺陣啟動,直接困住了強良。
“既然來了,就永遠留在血海吧!”冥河冷笑,雙劍引動周身殺伐法則之力:“正好用祖巫精血,來祭煉我的元屠阿鼻!”
強良瞳孔微縮,卻笑得愈發狂放。他雙拳對撞,九天神雷破開血幕,竟在滔天業火中撕開一道裂口:“就憑你,還不夠?”
血海鬧得動靜很大,諸天大羅的目光紛紛聚集,都在看著這場熱鬧,這冥河有點倒黴啊。
大羅宮內,女媧、常羲等人早已出關。
女媧輕笑道“冥河這次怕是踢到鐵板了。祖巫真身萬法不侵,他那血海大陣困得住人,卻也一時半會兒奈何不了強良。”
常羲開口道“后土來得好快,已經到血海了。”
此刻,后土立於血海煞氣中,目光掃過正在戰鬥的兩人,沉聲道:“冥河,給吾放人!”
冥河還就不信了,你說放就放?可緊接著帝江、燭九陰等人,一個接著一個現身,他臉色瞬間鐵青,體會到了準提、接引當時的無奈。
共工、祝融兩人一踏入血海,那真是一點不客氣,瘋狂吸納血氣與煞氣,這可比地脈裡的煞氣吸收容易得多。兩人吸得暢快,當即哈哈大笑。
這一幕,看的冥河火氣又上來了,真是欺人太甚。
可后土那溫和而又警告的眼神,看得冥河頭皮發麻,這位可不像強良那樣,他是真打不過,當初后土在巫妖戰場——大發神威的樣子,他還歷歷在目。
冥河無奈道“好,今天吾就給后土一個面子,你先讓強良停手。”
“強良。”后土聲音不高,卻像一道驚雷,穿透血海大陣的轟鳴,直直落在強良耳中。
正在揮拳轟擊大陣的強良,動作突然一頓,周身雷紋瞬間收斂大半,語氣帶著點不甘:
“這冥河也太小氣了,我等取些煞氣煉體,那也是有益於洪荒,他居然還敢動手攔我!”
共工、祝融見狀,也停止了吸納煞氣,祝融甩了甩胳膊,哈哈笑道:“就是!這血海煞氣比地脈裡的純多了,取些用用罷了,至於這麼小氣?”
共工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冥河,周身血水隱隱翻湧,顯然也沒盡興。
冥河看著這陣仗,只覺得胸口發悶——強良一個就夠難纏,現在十二祖巫齊聚,特別是后土在場,他也不想和這些祖巫——起太多爭執,講不通。
當下揮手撤去血海大陣,咬牙道:“煞氣你們要取,便取些,但莫要太過,這血海終究是我根基!”
冥河越看越心煩,直接退回了血海深處,而十二祖巫都覺得這是個好地方,大巫、小巫都可以藉此地煞氣、血氣——加快成長。
隨即,便安排巫族之人,駐守血海外圍。大巫們則在血海內圈修煉。
此後,血海由祖巫后土親自坐鎮。
大羅宮內,李凡望著血海方向的景象,緩緩開口:“這不過是冥河與巫族,妥協下的和平。可巫族人數眾多,底下的大巫、小巫未必有分寸,怕是早晚要壞事——何況后土本就不是強硬管束族人的性子。”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個更關鍵的隱患,血海底部藏著混沌魔神的精血殘留。那東西尋常巫族根本吸不動,也就祖巫有能力吸納。”
“可一旦吸收不當,極有可能破壞他們的血脈根基。畢竟他們修的是祖巫真身,而非完整的盤古真身,未必扛得住混沌魔神本源精血的霸道。”
望舒女神聞言,眉頭一皺:“巫族留在血海,反倒像在刀尖上修煉。后土坐鎮於此,怕是早晚會察覺異樣。”
太元神女輕輕搖頭,淡淡道:“享受了血海的便利,巫族怎會輕易離開,到時向血海深處進發,冥河與巫族之爭,怕是要再起。”
一旁靜坐的紫光女帝,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冥河在血海別的不說,但這保命能力肯定是一流,到時有的巫族頭疼。”
女媧、羲和等人聽著,也都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