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你怎麼在這裡?”
突然一大群人出現在四周,為首的正是程老和七位宗師。
“老師!”徐州城也到了。
“我跟隨他們而來!”王林指著天上不停盤旋的蒼鷹說道。
“他們?”眾人有些不解的看著他。他們只看到一隻蒼鷹還有誰?
“那上面有人,而且這隻鷹我在西山見過!”王林也沒多解釋甚麼,夜色那麼黑他們看不清也是正常的。
“甚麼?上面有人?甚麼人這麼大膽?”眾人大驚失色。
突然一股強大的氣息傳來,讓王琳心中一緊,來人很強比他要強很多,但不是針對他的。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上面的朋友何不下來一起坐坐!”一道聲音響起,除了王林和七位宗師其他人都是一臉茫然。
王林眉頭緊皺,這股氣息距離這裡很遠,如此距離還能發揮出這麼強的威勢,實力起碼是神罡甚至更強。
天空中的人似乎被震懾住了,駕馭著蒼鷹向城外而去。
“就這麼走了?”王林心裡疑惑,這麼大張旗鼓的來就這麼走了?搞這麼高的逼格就是為了來被嚇唬一波?
“你們先回去,我去看看!”王林話音剛落,人已經消失在黑暗中了。
程老等人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回去,大半夜的被人溜著折騰一圈也是夠折磨人的。
只有七位宗師眼神一直跟著王林,只看見王林以極快的速度在房頂穿梭,雖然不會飛,但是速度並沒有比天上的蒼鷹慢多少!
…………
“有趣,竟然還有個小尾巴!”蒼鷹上的人目光饒有興趣的看著在下方奔跑的王林。他本來想趁城中到處抓人去帶走那件東西,沒想到驚動了那麼多人,還有哪一位,只能作罷。
…………
與此同時,四九城某處,兩個人正在交談著。
“知道來人是誰了嗎?”這次房間裡並沒有亮燈,只有聲音傳出來。
“暫且不知身份,我熟悉的人中並沒有能駕馭飛禽的人。”房間外的人稍微遲疑道。
“哦?連你也不知道?他就這麼走了?”房間內的人有些詫異。
“一個神罡初期而已,並沒有印象,不過那個小朋友追了出去!”
“哦?看來你很看好這個小朋友啊!”房間裡的人饒有興趣的問道。
“確實挺不錯的,就是境界有些低了,不過以他的年紀也算天才了!”門外的人倒是沒有否認。
“底細清白嗎?”房間裡的人沉吟一會問道。
“他的檔案我看過,爺爺是獵人會點木匠手藝,父親是傢俱廠七級木工,母親是如同家庭主婦,有個姐姐嫁人了,下面還有兩個弟弟妹妹!媳婦是蜀地逃難來的,本人也是退伍軍人!兩人孕有一子一女。”門外的人顯然很瞭解。
“哦,人民子弟兵啊,找個理由給他送一份地煞之氣過去,幫他一把!”屋內的人聽完後說道。
“好的,那我就帶小傢伙謝謝您了!”
“不用謝我,上次那兩位過來就說這個小盆友幫了他們不少忙,是他應得的。”隨後房間又恢復了沉寂。
王林還不知道,就這一會兒功夫他家祖上三代都已經被查清了。
此刻的他還在狂奔,前方就是曾經西直門的位置,過了這裡就已經出城了。
路上不時的有流浪狗在狂吠,已經有雞在召喚太陽,天邊隱約泛起了魚肚白。
剛出城,他就想把小紅馬放出來,但想想又覺得不妥,天空上的人肯定一直在盯著他。
憑空變出一匹馬來,有些匪夷所思了,而且此人肯定比他強出不少,在沒有一擊必殺的把握下還是不能輕易暴露自己。
最重要的是前面就是西山地界,身為曾經的皇家林園樹木茂密騎馬未必就有他兩條腿快。
王林一路狂飆,在城裡是在房頂狂奔,如今到了森林是在樹上狂奔。
一直追到西山山頂,太陽已經升起,初晨的陽光照在還沒來得及融化的冰雪上泛起一層層金光。
王林站在一棵大樹上,不遠處的天空上一直在陽光下羽毛泛著金光的蒼鷹還在盤旋。
“有趣的小子追了老夫一夜還氣息平穩自然,真氣很渾厚啊!”蒼鷹落下,上面一個老者盤腿而坐。
“小子,你叫甚麼名字?”老者開口問道。
“晚輩林飛魚,見過前輩。”王林沒有報出真名,這類存在要是有甚麼想法他已經不一定能攔住。
“勞水出焉,而西流注於潏水,是多飛魚,其狀如鮒魚,你確實像是一條會飛的魚一般!倒是一個好名字!”老者點頭說道。
“前輩謬讚!”王林摸了摸鼻子,他只是隨口編了一個假名字,沒想到這老者能想這麼多,連山海經都整出來了。
”好說,那麼你一直追著老夫所為何事?老者語氣一變,王林頓時感覺身上壓力倍增,腳下踩著的樹枝都被壓得吱吱作響。
”晚輩是靈異局的人,特來請教前輩夜闖四九城所為何事?王林微微皺眉說道。看來是無法善了了。
“哼,老夫做事,還需要向你這個小傢伙彙報不成!武道修為一境只差天差地別,何況你一個地煞都不是的人有資格質問老夫!”老者冷哼一聲。
“咔嚓~”王林腳下的樹枝徹底支撐不住,直接斷裂。王林整個人墜入地面,雙腿都陷入積雪裡。
“年輕人,你還是太年輕了!老夫修煉武道一個甲子也沒見過你這麼自信的年輕人,自信是好事,但太過自信就是自負了!自古以來多少英雄豪傑都是死於自負!”老者長身而起,站在蒼鷹背上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
“前輩說得是,可我不是英雄豪傑,只是履行職責罷了!”儘管雙腿積雪沒過膝蓋,但王林並沒有慌亂。
他感覺出來了,此人身上氣血異常,真氣不對。他身上有傷,而且還不輕,他猜測次此人的目的就是為了找甚麼東西療傷。
“看來前輩是不打算告訴晚輩了!”王林目光平靜的抬頭看著他。
“怎麼?你想跟老夫做過一場?”老者不屑的說道。儘管他身上有傷,也不是一個地煞都不到的小輩可以挑釁的。
“請前輩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