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雪姐等等我!”小錢氣喘吁吁的追上了夏秋雪。
“小錢,你怎麼來了!”夏秋雪急忙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可眼眶還是紅彤彤的。
“秋雪姐,你跑那麼快乾嘛,都快累死我了!”小錢的胸脯還在劇烈起伏,顯然剛才的運動有些太過劇烈了。
“還不是護士長讓我來的,她怕你出甚麼事情。”喘了好一會兒氣小錢才說道。
“啊!你跟蹤我!”夏秋雪又氣又感動的說道。
“嘿嘿,我不是故意的我就偶然路過病房,看見你從裡面跑出來而已!”小錢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騙鬼吧你!”夏秋雪翻了翻白眼,被小錢這麼一打攪,她的心情倒是好很多了。
“秋雪姐,他到底是誰啊!你這麼在乎他?”小錢湊近了哨聲問道。
“沒甚麼?一個朋友!”夏秋雪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朋友?那他欺負你了,不然你幹嘛哭,我這就去給你報仇?”小錢擼起袖子就要往回走,被夏秋雪一把拽住。
“唉,我真是怕了你了,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得發誓不能告訴別人。”夏秋雪無奈的說道。
“嘿嘿,我發誓,如果我告訴了別人,就懲罰我嫁不出去!”小錢立馬豎起三根手指發誓。
“行了,走吧,我們邊走邊說。”夏秋雪挽著她的胳膊說道。
“我和他原本是媒婆介紹的相親物件,後來…………”夏秋雪把她跟王林的事都說了一遍,語氣多少有些後悔和惋惜。
“啊~就因為別人的幾句話,你們家就退婚了啊!”小錢詫異的問道。
“你知道的在家裡哪有我們女兒做主的,最後我只能選擇離開四九城,南下金陵工作!”夏秋雪嘆息道。
“傳壞話的人可真是缺了大德了,以後肯定就是個絕戶!”小錢氣憤的說道。
“還真讓你給說著了,那人是他們院的管事大爺,四十好幾的人也沒個一兒半女的。”夏秋雪笑道。
“啊!真是絕戶啊,活該,肯定缺德事做多了。”小錢微微詫異後繼續罵道。
“秋雪姐,那現在你打算怎麼辦啊!”小錢疑惑的問道。
“甚麼怎麼辦?”夏秋雪一愣,問道。
“現在你們又遇到了,說明是有緣分的,你不打算追回來嘛?”小錢說道。
“不用了,他已經結婚了,孩子都出世了,”夏秋雪略顯遺憾的說道。
“啊!他這麼快的?你還在等他,他就結婚了?”小錢詫異的說道。
“不快了,這都過去一年半了吧,而且我也不是在等他,我也相過親只不過沒成而已!”夏秋雪想起自己的父親也是一陣無奈,雖說是教授可身上那古板的思想真的是。
“好吧!”她也不知道說甚麼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她也只是個外人而已。
…………
第二天一早夏秋雪就帶著早飯來到病房,和小錢一起給王林清洗傷口。
“我覺得傷口已經結痂了,可以不用清洗了。”王林脫了上衣露出身上的傷口,說道。
“嗯嗯,確實不用洗了,你這好的真快啊!”小錢盯著他身上的傷口說道。
“我是習武的,身體癒合自然要比普通人快一些。”王林撒謊是開口就來,他總不能說我是大宗師還有靈泉水,復原丹吧。
“那行吧,這是早飯我先吃吧,我們先去跟你的主治醫生說一聲,讓她過來看一下。”夏秋雪說道。
“好,麻煩了,這多少錢,我給你!”王林指著飯盒說道。
“不用了,這是我自己做的,你將就著吃吧,不嫌棄就好!”夏秋雪說完拉著小錢就走了,那個叫小錢的護士還不停的回頭對著他擠眉弄眼,搞得他一頭霧水的。
怎麼辦?吃唄,還能怎麼辦!過了半個小時醫生才過來,看了看他身上的傷口。
“確實好多了,不用清洗了,只不過你右手這傷我們也沒有辦法!”女醫生對著他的右手嘖嘖稱奇,他醫治了這麼多人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這個根本不是傷,你看我能提能動的,只不過這脹氣有點難受,今天已經舒服很多了!”王林說道。
“那行,我開點消炎的藥給你,你自己擦擦消消炎。”醫生說道。
“謝謝醫生了,那我可以出院了嗎!”王林問道,他總覺得待在這裡不自在。
“還不行,再觀察兩天,再說你同事給你交了四天的費用,你也不用著急的。”醫 們都是小病靠扛的。
“好吧!”王林無奈只能再住兩天,他現在只是病人,當然得聽醫生的了。
要不是為了掩人耳目他才懶得來醫院呢。
……
這兩天早飯晚飯都是夏秋雪送來的,王林實在有些不好意思了。
今天他準備出院了,值得一提的是透過兩個晚上的煉化,右臂上的煞氣已經淡了很多,從原來的黑紫色,現在已經恢復到正常紅腫了,再過兩天就可以恢復如初了。
辦好手續,走出醫院,這才鬆了一口氣,託小錢帶了話,他就離開了,下次再來金陵就不知道是甚麼時候了。
“秋雪姐,你真不下去見一面嗎?以後可能就見不到了!”樓上一個房間裡,夏秋雪跟小錢正躲在窗戶下面看著王林離去的背影。
“不了,或許這樣才是最好的結局。”夏秋雪想著,上次是她不辭而別,這次又是王林不辭而別,真是轉來轉去又回到了原點。
走在路上的王林又迷茫了,金陵火車站在哪呢,他不知道啊?沒辦法,只能走一路,問一路。
“唉!這年頭沒導航可真難找。”王林著實有些想念現代科技了。
花費大半天才能找到火車站,拿出工作證買了個臥鋪,踏上了回歸四九城的道路。
臥鋪包廂裡有其他乘客,他也不能煉化煞氣,睡覺也睡不著,索性意識沉入小世界。
如今他小世界已經種滿了東西,糧食,水果都有。
“噗~”他剛進去小紅馬就打著響鼻走過來,天天喝靈泉水,吃靈泉澆灌的水草,它的毛色越發妖豔了,紅的發亮。
“你這傢伙究竟是甚麼品種的馬!”王林摸著它的鬃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