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王林正在火車上呼呼大睡呢,最近幾天一直沒有好好休息過。
終於踏上回家的路程,神情也放鬆下來,直接倒頭就睡。任誰來不得說一句這年輕人,睡眠質量真好。
就在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火車突然一陣顛簸,緊接著車廂裡傳來乘客驚慌失措的喊聲。
“怎麼回事?”王林一臉懵逼的從床上坐起來。包廂裡其他乘客也是一臉懵逼,有人開啟門出去打探訊息。
“嗨,真是晦氣,前方鐵路緊急檢修,我們要在這裡停半天呢!”那人回來一臉無語的說道,原來剛才是火車臨時停車的剎車。
“這樣停在中途我們不是很危險?”有人皺著眉說道。萬一後面對著對面有火車撞上了不是完犢子了?
“這倒不擔心,咱們這趟車是第一趟車,前後車站自己停止運輸了!”出去大廳訊息的人說道。
聽到沒問題,王林沒有要起來的打算,繼續倒頭就睡,絲毫不受影響。
管他呢,晚到幾個小時而已,又不是甚麼大事,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現在誰要影響他睡覺,一記摘星手招呼過去,保準他服服帖帖的。
結果他剛睡下就有人敲門,王林一臉不爽的盯著包廂門,誰啊這是!專門打他的臉是不?
“你好,同志,前面鐵軌被人破壞了!我們的同志正在全力搶修,能麻煩你們幫下忙嗎?”敲門的是一個戴著紅袖章的工作人員。
王林……我這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
“同志,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包廂裡其他幾人也都是男的,不得不說這個年代精神面貌真的是不錯。
不像後世,不是低頭族就是宅男宅女的。看這幾人胸脯拍的砰砰響,王林也不好意思繼續睡覺了,跟著一起下車看看甚麼事。
一群人烏泱泱的下車,一看都傻眼,好傢伙鐵軌都被人拆掉好幾節。這麼彪悍的嗎?話說這玩意拆回去賣真有人敢買嗎?
“各位同志,我們新的鐵軌運輸距離這裡有還有七八百米遠,我們需要各位同志幫忙運過來!”負責檢修的人大聲說道。
接著他就帶著所有人走到一群人到一個被鐵門鎖著的山洞面前,好幾把鐵將軍鎖著門。
大鐵鎖開啟後,他又在門上摸索著甚麼,只聽見咔嚓一聲,大鐵門應聲而開裡面擺著的都是嶄新的軌道。
王林眉頭微挑,沒想到居然還是個玄關鎖門需要從裡面開啟才行。想想也是,如果只靠這幾把鐵將軍,這裡早就被人搬空了吧?
“那就開始吧,爭取早點通車!”有人開始組織搬運軌道。
王林也沒有出頭,跟著一起搬運實際上他自己上可能都還快些。
眾人忙活了大半天才把鐵軌接好,回到車上大家並沒有對等待的抱怨反而精神抖擻的聊著剛才的事。
王林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回到床上躺著,並沒有參與他們的談話。
火車終於開始啟動,接下來的路程並沒有再出甚麼問題,一路通暢,兩天三夜的火車終於是要到終點站!
“各位同志,四九城到了,準備下車了!”有列車員一間一間包廂敲門通知。
呼吸著熟悉的空氣,離開這幾天還怪不習慣的,也不知道兩個小傢伙想他沒?媳婦兒的肚子是不是又大了一些。
一路歸心似箭,小跑朝著家裡跑去。剛到南鑼鼓巷就碰到兩個街道辦的辦事員。
“唉,王林!”王林跑太快沒注意,聽到有人叫他停下腳步。
“劉文!來這裡有甚麼任務嗎?”王林疑惑道。
“確實有一點事兒,還跟你家有關!”劉文說道。
“跟我家有關?那群人又在鬧事了?”王林眉頭一皺,這些人還真是記吃不記打。
“那倒沒有,是因為你家前院那幾間房子!”劉文朝著周圍看了看說道。
“那房子不是租給沈家了嗎?出甚麼事了?”王林皺眉。
“沈家那位工程師被調走了,他家老人人打算帶著兒媳婦和孫子孫女回老家了!”劉文說道,王林恍然感情他倆是去驗收房子了。
“房子了是驗收回來了,不過聽王主任的意思恐怕要拿你開刀立威,這房子就是個藉口。”劉文把他拉到一邊悄悄的說了一句。
“房子是我的私產,他能怎麼做?”王林疑惑的看著劉文,他早就看出來這個王佩珊恐怕就是原劇中那個王主任了,被眾多網友戲稱蓋子王。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你得小心,我頻繁看到易中海和你們後院那個老太太進出街道辦!”
“易中海那老傢伙刑期滿了,而且找了關係工資也恢復了一些!”劉文說道,話裡話外的意思都透露易中海跟王佩珊的關係非同一般。
“謝了,我先回家跟家人商量一下,問問家裡人的意見!”王林答應了。
“甭客氣,不過你動作要快!”劉文擺了擺手說道。王林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心裡琢磨著該怎麼辦。
“砰砰~”王林回家敲門,這個時間老爹和媳婦應該已經去上班了。
“誰呀~”門內傳出一聲奶聲奶氣的聲音。是小卓子!
“我是狼外婆!快開門啊!”王林童心大起,想著逗弄一下弟弟。
“姐姐,有人~”小傢伙連忙喊姐姐。欣欣跑過來,兩個小傢伙透過門縫看到了王林。
門開啟了,兩顆小腦袋露了出來。看到真的是王林的時候,兩個小傢伙都開心極了。
“哥哥~你回來了?”兩個小傢伙快速跑過來,就兩顆小炮彈一樣衝過來。
王林連忙蹲下張開雙手接住兩個小傢伙笑著道:“媽媽呢!”
“媽媽買菜去了!”欣欣小腦袋在王林脖頸窩蹦來蹦去。小鼻子仔細嗅了嗅,像個小狗一樣。
“哥哥,你生病了,怎麼臭臭的?”小丫頭捂住鼻子略顯嫌棄,小卓子有樣學樣的捂著自己的小鼻子。
“你們兩個小傢伙還敢嫌棄我是吧?”王林故作生氣,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洗澡了身上自然有些味道。
“去玩吧,我去洗澡了,不許跑出院子!”放下兩人叮囑了一句。
“知道了!”
母親正繫著圍裙在廚房揉麵,聽到動靜轉過身,沾著麵粉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眼眶倏地紅了:“可算回來了!”她快步迎上來,手指在他胳膊上捏了捏,“路上冷不冷?怎麼瘦了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