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還盯著他手裡烤雞的馬,王林心裡有一萬匹馬在奔騰而過。這一幕太具有衝擊性了。
“我靠,這死馬成精了吧?”王林直接爆了粗口。這馬還一副少見多怪的模樣看著王林,趁他不注意一口叼走了他手裡的烤雞。
“死馬,敢搶我烤雞,拿命來!”馬在前面跑,他在後面追。它逃,他追。
這死馬三兩口一隻烤雞就被它吞了還不忘回頭露出一口大門牙嘲笑王林。
“媽的,這死馬欺人太甚!”王林咬牙切齒,內氣灌注雙腿整個人拔地而起,就如同虛空飛行在空中滑行直接落在馬背上。
“死馬,還給我狂,今日以後你就是我王林的坐騎了。”王林一發力,直接把他壓趴在地上。
“死馬,服不服?讓你搶我烤雞,讓你嘲笑我!”王林直接踹了它兩腳,這傢伙終於老實了,低頭嗚咽。
這馬有些喜歡犯賤,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有靈性的動物,不對還有御風門突襲那天晚上那隻野貓。
可自從那群人死了後那隻野貓也不見了,本以為會回御風門可他去御風門也沒有再看到。
“死馬,別裝死知道這山裡有一夥土匪在哪嗎?”若是之前他打死也不會問一匹馬這個問題,太特麼降智了。
沒想到,那馬居然點了點頭,然後緩緩站起身,像是示意王林騎上去。王林半信半疑地跨上了馬背,這馬便撒開蹄子朝著山裡跑去。一路上,王林緊緊抓著馬鬃,心中既期待又緊張。
大約過了一個個小時,馬在一處隱蔽的山谷前停了下來。王林下了馬,小心翼翼地靠近山谷,只見裡面有一群穿著粗布麻衣的人,正圍坐在篝火旁喝酒吃肉。看樣子,這就是那夥土匪了。
王林深吸一口氣,運轉內氣,準備進去一探究竟。就在這時,那匹馬突然用頭蹭了蹭他的腿,似乎在給他加油打氣。王林拍了拍馬的脖子,輕聲說道:“好夥計,等我解決了這幫土匪,再給你烤雞吃。”說完,他便大步朝著山谷走去。
暗中觀察了一會發現這群人實力都在二三流,除了領頭那兩人修為比較高,居然達到半步宗師境。
論實力還沒有前兩天六人強,可勝在人多,差不多都有二十來人了。
“誰在那裡?”突然為首的壯漢好像發現他,一個酒罈子朝他飛了過來。
“砰~”王林伸手一指,酒罈子破碎,但酒卻沒有落地被王林以內氣託在掌心。
“大宗師!”另外一個半步宗師驚撥出聲,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上去比他還年輕幾歲的人居然會是大宗師?
“甚麼?大宗師!”其他人震驚的看著王林。
“咱們何德何能居然驚動大宗師來圍剿?”
“不會是來尋仇的吧?”
“不知前輩駕臨,是晚輩唐突了,還請前輩見諒。”剛剛扔酒罈的那人拱手賠禮,沒辦法形勢比人強啊。
“我為甚麼要見諒?你知道我為甚麼而來嗎?”王林目光冰冷,連退伍老兵都敢動手還見諒,下去跟楊真說吧。
“不知我們哪裡得罪了前輩,我等願意賠罪!”面對各大宗師他們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對方捏死他們後踩死一隻螞蟻差不多。
“還真是缺德事做多了自己的都不記得嗎?我給你提個醒,一年多以前你們在四九城外搶了一輛大巴車還害死了一名退伍軍人!”王林譏諷的看著他們。
“甚麼?這麼說前輩是來尋仇的?”為首兩人臉色難看,沒想到真的是來尋仇的。他們怎麼會不記得,那個被打胸膛塌陷的人叫楊真。
他們本以為逃到這深山老林裡來就沒人能奈何得了他們,不曾想這才一年多就被人找上門來了,還是個大宗師。
“我們願意把所有東西交給前輩賠罪,只求前輩能留一條生路!”為首的壯漢說道。
“抱歉,原諒你們這事我做不了主,我能做的就只有送你們下去,記得下去時跟被你們害死的人磕頭謝罪!”王林五指成爪,掌中的酒水開始沸騰,化作一把把飛刀朝著土匪刺去。
“噗噗噗噗。”一連串飛刀入肉的聲音,二十來個人瞬間就只剩下了為首那兩人。
“你倆叫甚麼名字!”王林問道。“回……回前輩,我叫劉三,他叫張四。”為首的兩人雖然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回答道。
“劉三、張四,你們害人性命,今日你們必死無疑,到了下面記得跟楊真和其他被你們害死的人磕頭請罪。”王林冷哼一聲,周身內氣湧動,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朝著兩人襲來。
劉三與張四對視一眼,咬了咬牙,同時抽出腰間的長刀,運起全身功力朝著王林撲來。他們知道,今日若不拼死一搏,絕無活路。
王林冷笑一聲,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兩人身後,抬手便是兩掌,重重地拍在他們的後背上。劉三與張四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們以為就憑你們這點本事,不自量力”王林一步步走向兩人,眼神冰冷得如同寒潭。
劉三與張四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卻再也沒有了力氣。他們絕望地看著王林,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下去吧,到了地府好好懺悔。”王林抬手一揮,兩道內氣射出,直接穿透了兩人的心臟。劉三與張四瞪大了雙眼,緩緩地倒了下去。
解決完土匪後,他把山谷內裡裡外外都翻了一遍。這山谷有不少挖的洞穴,裡面堆著都是被他們上來的糧食錢財。
王林通通收走,把屍體都扔到一座山洞裡,這算是為人道主義不讓他們被野獸啃食。將山洞封死,騎上小紅馬離開了。
因為它渾身毛髮火紅,王林就給它取名小紅。此間事了,是時候回京城了。
“小紅啊,我送你去個地方!”要出山的時候王林撫摸小紅馬的鬃毛說道。心念一動就把它收入小世界當中。
幾千里路呢,他總不能騎馬回四九城吧?只能將他收入小世界,去車站買票回京。
到四九城他沒有進城,而是去了四九城在五十里外的村莊,楊家村楊真的家鄉。
他聽李達說楊真家還有父母一個弟弟兩個妹妹,妹妹還在上學。
“站住,你是誰?來我們楊家村幹嘛?”在村口就被兩個青年攔住了。
“我是四九城人,出門辦事經過這裡來看看戰友親人!”王林拿出了介紹信,雖然介紹信上的地址不是這樣但能跟他說的對上。
“你戰友是誰?”兩個人也是識字看了介紹信臉上的警惕少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