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王林感覺鼻子有些癢癢的,睜開眼睛一看,妹妹正拿著他的小辮子戳他的鼻子。
“好你個小丫頭,看我不收拾你!”王林一把將她按在床上對著小屁股拍了幾下。這幾下不但沒有打疼反而惹得小丫頭咯咯直笑。
“嘿呀!鍋鍋打介介呀!”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原來是小卓子正在爬床。
王林這床是那種老式的實木床,離地差不多有五十來公分,小傢伙嘴裡叼個奶嘴這吭呲吭呲往上爬呢。可惜床都到他小胸脯了吃奶的勁都使上了也沒爬上來。
“你們兩個小傢伙不在外面玩跑我屋裡來幹嘛!”王林提溜著小傢伙命運的後脖勁把他提起來。
“雨水姐姐在寫作業,沒人陪我們玩!”小丫頭撇著小嘴說道。
“那怎麼不去玩你們的小車車啊!”王林揉了揉妹妹的腦袋。
“天太熱了,媽媽不讓。”小丫頭委屈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哎喲!別哭別哭,哥哥陪你們玩好不好!”王林最見不得女孩子哭了,小女孩更不行了,以前只要自家姐姐一哭自己準捱揍。
“走咱們出去玩!”弟弟妹妹在院子裡除了雨水確實沒甚麼玩伴,之前沈家兩個孩子還經常來玩。院子裡發生一些事以後,漸漸的也不來往了。
王林也無所謂,反正也不熟就當個普通鄰居處就好了,見面也是點頭之交。
“哥哥,我們玩甚麼呀?”妹妹期待的問道。
“怎麼起來了,是不是這兩個小傢伙吵醒你了?”剛走出房間就看到母親在給弟弟改衣服。雨水正趴在旁邊奮筆疾書。
“沒事,睡太多晚上又該睡不著了!”王林笑著應了老孃一句。然後就去找幾根竹枝按照他記憶裡面了兩個小竹人。
“哥哥,這個怎麼玩呀!”兩小隻眼神亮晶晶的看著王林,王麻子直呼遭不住,這小眼神太萌了簡直。
“看著哥哥教你啊,這樣……這樣……再這樣……”隨著王林的動作,找個小竹人就開始打架了?
“哇~好厲害,我要玩,哥哥我要玩!”小丫頭小嘴裡發出一聲聲奶聲奶氣的驚歎,把王麻子都吊成翹嘴了。
就這樣,王林一下午都在弟弟妹妹歡樂的笑聲中度過的,直到一位不速之客的到來。
“徐所長?你這是?”王林看著跟父親一起走進來的徐州城覺得敵特的事有進展了。
“王科長,今天來是想請你幫個忙來著,當然這事跟你也有關係!”徐州城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明來意。
“是這樣的,昨晚那個人招了,但是結果卻是出乎我們意料。這些個小日本鬼子,除了潛伏在我們群眾裡面的之外,在四九城外的一座深山中還有一支殘軍,大概二十幾人平時都是他們這些人送物資,深山裡面也可以打獵生存。”徐州城把他拉一邊把所審問到的內容都告訴王林。
“徐所長的意思是讓我帶人去圍剿這些日本人?有具體位置嗎?”王林一愣道。
“沒有,按照那人交代的每次送的物資都不是在同一個地方,這群狗日的小日本非常狡猾還知道經常挪窩!”徐州城氣憤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去山裡摸清他們的位置再回來帶人去圍剿?按照他們經常換地方這點來看就算我找到了,這一來一回之間不是又可能換地方了嗎?”
“還有,你們審的那個人真的說實話了嗎?按照他所說他們應該有甚麼暗號可以聯絡的,不然怎麼知道下次給他們的物資送到哪裡?”王林有些懷疑,這派出所的人辦事這麼沒有邏輯嗎?
“這個問題我們也審問過了,他說是用一種特殊的口哨,每次送物資都是打扮成獵人去的,到時候山裡那群鬼子就會給他們一兩隻獵物用來掩人耳目。”
“王科長的身手在南鑼鼓巷這片地界大家都知道,所以經商討決定麻煩你走一趟,當然這件事紡織廠也是同意的。”徐州城準備得很充分。
“那個口哨帶來了嗎?”王林問道。
“帶來了!”徐州城面色一喜,從兜裡掏出一個特殊的口哨,摸著材質像是甚麼骨頭打磨而成。
“好,明天我就出發。”這事不容王林拒絕,他也拒絕不了,每個國人都無法拒絕這樣的事。
就像前世網友們說的一樣,如果美帝國跟外星人打仗我們幫美帝國因為都是地球人,如果日本人跟外星人打仗我們幫外星人,因為都是人。
…………徐州城再交代一些細節告訴他在那座山後就離開了,王林也沒有留他的打算。
“徐所長怎麼走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禮貌呢?”老媽看到只有王林一個人進來說道。
“沒事,媽他是來找我幫忙的,還有事要忙的。”王林隨口說道。
“先吃飯不,也不說留人家吃個便飯!”老媽又嘮叨兩句才發話吃飯。
“對了爸媽,明天我可能要出差幾天,跟你們說一聲。”王林想到可能要在山裡待好幾天只好撒謊說去出差。
哎,果然說一個謊言之後就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圓。
晚上王林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既然說是去出差做戲也要做全套,得帶兩件衣服走吧。
次日一早王林把腳踏車給父親騎著上班,他就腿著出城了。出了城就像脫韁的野馬一般,果然像王林這樣的人城市就是困住他的牢籠,只有在戰場或者山林才能展現出真的自己。
一頭扎進深山,王林沒有忘記自己來目的,一直往深山走。這是西山,由太行山脈餘脈形成,這群鬼子中看來有人對北京周圍很熟悉。
西山山脈的盡頭就是太行山,下山不出二十里就是四九城。只要稍有風聲他們就會扎進太行山脈,那才是魚入大海。
再不濟也可以轉向北方哪裡是燕山山脈,在這無盡山林裡想找到這二十多歲頭畜生簡直比遇到野豬的機率還低。
與此同時四九城派出所,所長辦公室坐著一個老者,所長徐州城都站在一邊,垂手而立。
“怎麼樣?那個小傢伙出發了嗎!”老者問道。
“根據訊息已經進去西山地界。”徐州城回道。
“嗯,聽說這小傢伙手上功夫很好?”老者有些好奇,最近一直有人說一個小夥子徒手打死野豬的事。
“確實,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這麼厲害的人!”徐州城把最近調查到的訊息都告訴老者。
“哦!這麼強?按照這麼說可比民國時候十三太保,李書文之類還強啊!”老者驚訝,大清的武狀元榜眼他都見過,都沒聽說誰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之前,抗日戰爭時期也出現很多奇人,我有幸遇到兩人,據那兩人所說他們有練氣法門他們練的硬氣功,只要不是被子彈打中要害頂多就是輕傷。”老者顯然是見過世面的人。
“領導,真的有這樣的人嗎?”徐州城有些難以置信,他是新時代共產主義者這些可不都是封建迷信嗎?
“州城啊,你沒見過怎麼能確定他沒存在過呢?早知道練氣一道可是從先秦時期就就傳下來的,武之一道更是久遠到難以考證。”老者似乎瞭解徐州城的疑惑,笑著說道。
“我明白了!”
“它的確傳自封建時代甚至奴隸時代,可幾千年了它都沒有被淘汰足以說明一切。你要記住,不存在的它才是封建迷信!”老者說道。
“領導我明白了!”徐州城也是知道領導這是在點撥他,心裡充滿感動。
“等著吧,也許這個小傢伙會給我們帶來驚喜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