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又買這麼多東西,有錢也不是你這麼花的啊!”母親看到王林買那麼多菜又是一頓埋怨,她一向節儉慣了,看著這麼多菜一陣心疼。
“稱著姐姐在家這段時間辛苦了,買點好吃的犒勞犒勞一下她!”王林笑著說道。
“說甚麼呢?照顧咱媽有甚麼辛苦的!”姐姐走過來拍了一下王林。
“嘿嘿,我的錯,我的錯。”
“他就是自己嘴饞!”母親今天心情不錯,可能是兒子回來了心情好了。
“那是我可是叫了傻柱來做飯,讓咱也嚐嚐譚家菜正宗傳人的手藝!”王林說道。
“你找他幹嘛,又不是不會做飯!”母親皺著眉道。
“我找他確實有點事,晚上順便請他做頓飯。”
…………
下午剛下班傻柱就拎著一瓶蓮花白溜達著回來了,直接推開小院門進來了。
“哥,你回來了!”
“柱子來了,我請你吃飯,怎麼還帶東西呢?”王林笑著說道。
“咱四九城爺們可不做那丟面兒的事?”傻柱應了一聲,跟母親姐姐打個招呼就開始忙活飯菜。不一會廚房裡就傳出來一陣香味。
“不愧是大廚,這手藝確實不錯。”王林聞到這味道也是食慾大動。
“那是,我哥做飯最好吃,比我爹還好吃呢。”小雨水聽到自家傻哥被誇頓時挺起小胸脯小臉傲嬌,隨即又是一陣失落。王林估計想起何大清了。
話說何大清在的時候對孩子是真不錯的,尤其是對雨水之前小小的一隻卻被何大清養的白白胖胖的。即便何大清離開兩年多了,小雨水因為王家的接濟也沒有跟原劇中那麼瘦弱。
傻柱雖然去扛過打包,打過零工但沒有撿垃圾的事。不過原劇中並沒有出現王家,要麼是王家出了甚麼事搬離這裡,要麼就是電視劇圍繞主角來拍的,並沒有花鏡頭在其他人身上。
“嚯!這不年不節的,做甚麼好吃的啊?我在前院就聞到了,還以為是誰家改善伙食呢!”老爹推門進來驚訝道。
“爸,您回來了,我請柱子來做頓飯!”王林笑著接過父親手裡的工具包。他因為在家接私活工具都是每天帶著上下班的。
“嗯,我猜這院子裡也只有柱子才有這手藝了。”父親點頭贊同。
“王叔回來了,還有個湯馬上就可以開飯了。”這時傻柱聽到聲音從廚房掏出個大腦袋打招呼。
“好,辛苦柱子了!”老爹笑著道。
“嘿嘿,沒有沒有,”傻柱傻笑著。
……晚上酒過三巡等氣氛差不多的時候王林才提起何大清。
“柱子這些年你們都沒跟你爹聯絡過嗎?”
“沒有!”傻柱臉色難看眼中有一抹怨恨。這也正常,畢竟他到現在也不過是個不到二十,當初他爹走的時候才十六歲不僅要照顧自己還要照顧六歲的妹妹,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
“柱子,今天我去郵局無意間聽到你爹的訊息了。”王林想了想說道。
“甚麼訊息啊!王林哥!”傻柱還沒說話,雨水就先忍不住了。
“今天我去郵局取東西,那裡的工作人員聽說我是南鑼鼓巷95號院的時候跟我說我們院何大清真是一個好父親,幾年了每個月都給兒女寄十五塊錢!”王林把今天打聽的訊息透露給傻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們從來沒有收到過!”傻柱直接站起來,兩杯酒下肚臉色漲紅。
“真的,我還特意問了嘴,說是我們院一個平頭管事大爺領走了,應該是一大爺吧?他沒給你們嗎?以你們兩家的關係不應該啊?”王林故作驚訝的說道。
“不可能,如果真是這樣我也不會去扛大包打零工,以至於雨水今天才去上學!”傻柱雙手抱著腦袋痛苦的說道。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明天你帶著戶口去郵局查一下就知道了,如果是真的郵局肯定是有存根的。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王林叮囑道。
“嗯,我明天就去查一下,如果真的是一大爺他為甚麼這麼做!”傻柱想不通。
“你想易中海他最缺甚麼?”王林循循善誘。
“缺甚麼?缺孩子!可是他不是有賈東旭養老了嗎?院子裡都知道啊?”傻柱眼睛一亮,隨即疑惑道。
“易中海那種人怎麼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呢?”王林慢悠悠咗一口酒說道。
“可他要養老直接說不就行了?我傻柱又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傻柱還是不解。傻柱這個人的確是軸,說他善良吧,他套麻袋,打飯抖勺,打架專攻下三路,嘴臭等毛病,可他也不是沒有優點,他認為好的就會一直認為,這一點還是好的。
“因為你並不是他主要養老人,你只是個備胎!他就是要把你掌控在手裡,讓你成為他手裡的一條狗,讓你往東你不敢往西讓你咬誰就咬誰。”王林說道,易中海也確實是這麼做的。
“他讓你帶廠裡的盒飯接濟賈家,讓你打許大茂都是這麼打算的。他要接濟賈家又不想自己出力,所以要你帶飯,要全院給賈家捐款,這樣名聲都是他的,付出確是最小的。”王林說道。
“可是他為甚麼要扣留我們生活費?”傻柱瞪著眼睛,不大的眼睛裡全是疑惑。
“因為有了錢,你們就不會受他掌控,只有等你們活不下去了他只要給你個窩窩頭你也會對他感恩戴德,他才能拿捏你?”
“我估計這院裡很多人都知道易中海的算計,起碼閆埠貴知道,許大茂父子也看來了。只不過你平時嘴太臭加上易中海是軋鋼廠技術大拿所以沒有人告訴你。”
“不對,許大茂應該是提醒過你,只不過說話語氣不好還被你打了一頓。從此就在沒有人提醒你了。”王林給傻柱一點一點的分析,要是這還把他拉不回來他就只能去保定把何大清找回來了。
“哥,我餓的只能喝水的時候還是許大茂給我吃的,還帶我去他家吃過飯呢!”這時雨水說道,此刻她小臉上全是淚水,她知道她爹並沒有不要他們。
“你要是不信,明天你去你師父那裡,把事情跟他一說,以你師父的見識肯定看得明白的。”王林說道。
“我師傅說我爹的事讓他丟了面子不認我這個徒弟,把我逐出師門了。”傻柱低著頭說道。
“他親口說的?”
“是一大爺說的說是我師傅……”說一半愣住了,臉色陰沉的可怕。他突然反應過來了,他師父根本沒見過易中海。
“這個老絕戶我弄死他……”說著就要衝出去。
“站住,等事情清楚了再找他算賬不遲,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去確認一下你爹的事,然後去給你師傅認錯,既然是誤會我相信你師父不會怪你,畢竟我聽說他和你爹是把兄弟。”王林趕緊把他攔住,他要的可不是傻柱去鬧一頓。他要的是何大清和他把兄弟回來,以這兩人的手段可比傻柱這個二愣子高明得多。
“行了,今晚喝得差不多了,雨水扶你哥回去休息吧,記得事情沒弄清楚之前不要聲張。”見事情差不多了,王林就準備收尾了。
“何大清寄錢這事是真的?”等傻柱兄妹走了父親才問道。
“是真的,我今天特意去求證過!”王林說道。
“易中海這個老絕戶真是活該生不出孩子來。”母親也是氣憤不已,傻柱兄妹這兩年過的甚麼日子她可都看在眼裡。
“這事兒啊,不全是易中海一個人的算計,還有後院哪位所謂老祖宗參與呢!起碼何大清離開四九城就是她的手法。”王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