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回到家就坐在一旁生悶氣,看著手裡先進個人的搪瓷杯好幾次都想摔了沒捨得。一大媽看著他這樣也不敢說啥,她沒有為易中海生下一兒半女,在這個家始終直不起腰桿。再者他也知道易中海這麼做是為了甚麼,作為幾十年的枕邊人她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家男人是甚麼樣的人?
前世很多人都說一大媽是好人,是可憐人。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只能說她沒壞得徹底,稍微還有一點良知。嘆了一口氣,她就進入廚房做飯了。
“豈有此理,真是氣死我了,這該死的老虔婆。”二大爺劉海中一回到家就發火,我生氣得原因不僅僅是因為沒有拿到房子,還有賈張氏竟敢頂撞他這個領導,敢不給他這個二大爺面子。
“好了,當家的,賈家那個老虔婆就是個老潑婦,滾刀肉,你跟她生氣不值得。”二大媽在旁邊勸了兩句就去做飯了,一下班就因為這點破事飯都沒做。
劉海中一個人坐在客廳生悶氣,手裡的茶缸都快被他砸變形了。這時候劉光天和劉光福哥兩笑著推門進來,劉海中又是一陣火大。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剛死哪去了,沒看到那個老虔婆罵你爹嗎?”說著抽出了腰上的七匹狼一陣揮舞,劉家頓時想起哥倆的慘叫聲,聽得旁邊的聾老太太一陣搖頭,嘴裡嘀咕著父母不慈兒女不孝。
三大爺閆埠貴就不一樣,一回家就捂著胸口感覺像是錯過了一個億。房子房子沒撈著,錢錢也沒撈著。
氣得他一回家就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看著在廚房裡的忙活的三大媽說道。
“今晚少做點口糧,鹹菜一人少吃一根。”
“當家的,這能吃飽嗎!”三大媽一臉糾結,現在才53年她還沒修煉到後面的那種地步。
“吃甚麼吃?餓不死就行了!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閆埠貴沒好氣道。三大媽沒再說甚麼,只是圍在桌子上等著吃飯的幾個小的頓時一陣嘆氣。
賈家就跟別人看到的差距太大了,一回到家賈張氏就坐在客廳不停的喝水,不一會水壺就光了。剛剛召喚老賈差點沒把他嗓子喊啞了,是不是技能太久沒用生疏了賈張氏低頭沉思,發現水壺被她喝完了對著廚房的秦淮茹喊道:“淮如,給熱水壺加滿水!”
“好的,媽。”秦淮茹在廚房裡應了一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裡罵著,這死老太婆是屬水牛的嗎?下午才剛加滿的水壺就被她喝光了。
“媽,你說能不能讓王家讓出一間屋子來?”這時賈東旭突然說道。沒辦法,一家三代擠在這一間三十多平的廂房裡實在不方便。
“我看難,這王家一向不怎麼與院裡的人交流,院裡甚麼事情也只是隨大流圖個面子上過得去,畢竟他家之前也是就一個人上班。”賈張氏一改之前的潑辣的形象分析起來。這時秦淮茹端著菜走出來,聽到娘倆的話也有些意動。
“東旭,媽,你們說讓一大爺去說說怎麼樣?以一大爺在院子裡的威望能不能成功呢?”她眼裡閃過一絲希冀,太老早就想有一間房子,這個廂房實在太小了,晚上有點啥動作都不敢太大。
“有道理,吃完飯我就去找師傅說說去,反正師傅需要我給他們養老。”賈東旭拿起一個二合面饅頭就啃,賈家一般都是他這個體力勞動者吃二合面饅頭,其他人吃窩窩頭。
其實不只是賈家,很多人家都是這樣的,就像劉海中每天固定兩個炒雞蛋。鍛工每天掄大錘,要是沒營養能行嘛。
“這事兒,要拉上劉海中和閆埠貴。”賈張氏一口一個窩窩頭,邊吃邊說道。
“為甚麼x2”
“前院那房子加上耳房是三間房,要是成了按照之前說的來分配,要是不成有他們三個在前面頂著。”
“而且能分得這麼大房子的肯定是幹部,東旭你們廠分兩間房以上的是甚麼級別?”賈張氏看著賈東旭說道。
“……這……怎麼也得是個高階工人,像一大爺二大爺這樣的工人才有機會,而且也不是所有高階工人都能分這麼大房子。”賈東旭有些猶豫說道,他就是一個二級鉗工,幹部甚麼的他也接觸不到。
“不過我聽說我們車間主任當初就分得三大間還是因為筒子樓沒有了補償給他一間的。”
“這就對了,這王家老二去打仗又不是進廠肯定不會是工人,那麼也就只有軍轉幹了。”賈張氏一雙三角眼一點也看不出白日裡的撒潑打滾的樣子,反而充滿睿智。
“萬一他只是復員回來的呢!按著王家小子去的時間和回來的時間也就差不多三年,如果是復員回來時間也對的上。”秦淮茹插了一句話,她之前在老家村大隊長就是轉業回來的,她也瞭解過一些。
“能分這麼大房子,今天我打聽一下工作還是在紡織廠,就算不是軍轉幹也肯定在戰場上立過功的,這種人手裡都是有人命的,可不能把他當做普通年輕人。”賈張氏摩挲著下巴想了想,對著賈東旭說道。
“東旭你趕緊吃完帶上一瓶酒去找你師傅,記住說的可憐一些,還有讓他找劉胖子和閆老扣一起,再看看傻柱回來沒有叫上他一起。”
“這跟傻柱有甚麼關係?”賈東旭不解道,那傻小子平時看他媳婦那眼神,恨不得把眼珠子摳下來鑲他媳婦身上,讓他很不爽。
“那傻小子已經被易中海帶歪了,變得衝動,暴躁,除了你師傅和後院那個老太太的話說也不聽,至於為甚麼叫上他問你媳婦。”賈張氏瞪了一眼秦淮茹沒好氣的說道。
“媽,您的意思是,如果王家不同意就讓傻柱動手試探一下王林?”秦淮茹被自家婆婆看得有些臉紅。
“這王家之前救濟過傻柱兄妹,未必會動手,傻柱那小子混是混了點但是重感情,之前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的,自從他爹跑了我給他兩個二合面饅頭現在見我都是東旭哥長哥短的。”賈東旭難得聰明一回,分析了一下傻柱的性格。
“這不是還有你媳婦嗎?只要她出來裝裝可憐傻柱啥都肯做。”賈張氏白了一眼自家兒子,賈東旭臉色有些難看。
“媽,您說甚麼呢!”秦淮茹臉色漲紅,被自己的婆婆這麼說,還當著丈夫的面讓她實在沒見面。
“而且何大清的離開可能是你師傅和後院那個老聾子算計的,何大清也知道他被人算計了,只是不知道是誰而已。”賈張氏神神秘秘的對著兒子兒媳說道。把夫妻兩個雷的不行。
“這是為甚麼?難道他想要傻柱給他養老,他不是有我這個徒弟了嗎?”賈東旭有些難以理解。反倒是秦淮茹若有所思,好像明白了甚麼。
“恐怕傻柱只是他的備胎而已,目前他養老人選還是東旭。畢竟都知道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這是常識。”秦淮茹若有所思的說道。賈東旭聽了有些難受,賈張氏倒是對這個兒媳婦刮目相看,才來幾年就已經把院裡的人看得透徹了。
“準確來說最開始是後院那個老聾子看上了傻柱,覺得傻柱善良又有手藝想讓他養老,所以聯合你師父算計走了他爹,又算計讓傻柱斷了跟豐澤園的師徒關係。”
“可是最開始易中海看中你,覺得你孝順聽話,後來淮如進院了又看上了淮如,他覺得淮如連我這個惡婆婆都能伺候的這麼好也是個孝順的。”
“但是你們還有我這麼個媽,所以他不放心,就將計就計把傻柱當成了備胎,培養成了他的打手,用來牽制你,以後你要不孝順按著傻柱的性格你說他會不會管?”
“所以易中海卡著你的工級,哪怕你在車間裡偷奸耍滑他也由著你,反正不是他不教是你不學,別人也不會說甚麼教你一些高深的你也聽不懂別人只會說你笨。”摩爾摩斯@賈張氏徹底覺醒上線,聽得賈東旭夫妻直呼內行。秦淮茹更是震驚,難怪都說城市套路深了。
“好了,吃完了趕緊去,記住今天的話不是亂說,這院裡的人聰明著呢你以為沒人看得出來?還有不要看不起傻柱,那傻小子聰明著呢!”賈張氏吃飽了就爬上炕逗孫子玩去了,賈東旭點點頭從櫃子拿出一瓶蓮花白出去了,只留秦淮茹收拾這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