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雄皆是一怔。
周伯通眨巴著眼睛：“龍姑娘？你也要跟我們打？！”
小龍女微微頷首，目光掃過五絕，聲音平靜如水：
“是的，周老爺子，小女子這些年雖在宮中，武功卻未曾擱下。今日華山論劍，見諸位前輩與過兒、郭靖切磋，心有所感，也想請五位前輩指點幾招。”
洪七公撓了撓頭：“龍姑娘，你的武功……跟我們五個打，會不會……”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小龍女神色不變，只淡淡道：“七公一試便知。”
黃藥師目光深邃，打量著小龍女，忽然道：“龍姑娘，你的武功路數與當年令師祖可有大不同？”
小龍女點頭道：“是。這些年，晚輩將玉女心經、九陰真經、全真劍法融為一爐，又習得左右互搏之術，自忖可與五絕一戰。”
此言一出，群雄面面相覷。
歐陽鋒問道：“左右互搏？你也學會了？”
小龍女微微抬手，左右手各出一指，左手是玉女劍法的起手式，右手是全真劍法的起手式，雖無劍在手，但指法凌厲，分明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劍路。
洪七公瞪大了眼睛：“真……真的會！跟老頑童一樣！”
楊康負手而立，面帶微笑，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既然龍兒想切磋，各位前輩便奉陪一下吧。”
五絕聞言，都是點了點頭，給足楊康面子。
小龍女邁著蓮步走到石臺中央。
她白衣如雪，衣袂飄飄，獨立於風雪之中，恍若畫中仙子。
五絕對視一眼，洪七公率先上前，笑道：“龍姑娘，老叫化先來領教！”
小龍女抱拳道：“七公，請。”
她從袖中取出兩柄長劍——一柄青鋼劍，一柄白玉劍，劍身纖細，正是古墓派常用的雙劍。
左右互搏，雙劍齊出。
洪七公眼睛一亮：“好！”
他雙掌一錯，降龍十八掌施展開來，一招“亢龍有悔”，掌力剛猛，直取中宮。
小龍女身形不動，左手青鋼劍一抖，玉女劍法中的“小園藝菊”，劍光如雪，輕輕一撥，將掌力引向一旁。
與此同時，右手白玉劍刺出，全真劍法中的“探海屠龍”，劍勢凌厲，直取洪七公咽喉。
一劍引，一劍攻，配合得天衣無縫。
洪七公大驚，急忙側身閃避，同時一掌拍出，化解攻勢。
“好！”他忍不住喝彩，“雙劍合璧，果然厲害！”
小龍女不答話，雙劍連揮，玉女劍法與全真劍法交替使出，劍光如織，將洪七公籠罩其中。
玉女劍法輕盈靈動，如仙子起舞；
全真劍法沉穩厚重，如松柏挺立。
兩種截然不同的劍法在她手中卻渾然一體，配合得天衣無縫。
洪七公沉著應對，降龍十八掌一招一式施展開來，與小龍女鬥了個旗鼓相當。
五十招。
一百招。
一百五十招。
洪七公越打越心驚：這龍姑娘的劍法，竟然如此厲害！
她雙劍齊出，劍光如雪，每一招都恰到好處，既不過分凌厲，也不過分保守，彷彿每一劍都算準了他的掌力所向。
更可怕的是，她似乎能預判他的招式，往往他剛一動念，她的劍已經等在那裡。
三百招過去了。
洪七公忽然收掌後退，哈哈大笑：
“不打了不打了！龍姑娘，你的劍法，只怕不在當年王重陽之下了！”
小龍女收劍而立，抱拳道：“七公客氣了。”
洪七公擺擺手，退到一旁。
群雄見小龍女竟然能戰平老牌五絕洪七公，都是滿臉匪夷所思。
“想不到師妹的武功竟然如此深不可測了。”李莫愁情不自禁感嘆道，“只怕我早已經不是師妹的對手了。”
“龍姐姐太強了，我們古墓派也有五絕了。”洪凌波激動的叫道。
她曾經拜師李莫愁，也算是古墓派弟子。
“唉，龍姑娘如此厲害的劍法，我們又豈能接得住她的三招兩式？我們全真教不如古墓派也。”丘處機自愧不如道。
即便是他們全真五子聯手，也不是現在的小龍女對手。
與此同時，歐陽鋒緩步上前，目光如電：“龍姑娘，輪到老夫來領教你的高招。”
小龍女微微頷首：“歐陽先生，請。”
歐陽鋒也不客氣，雙掌一錯，蛤蟆功陡然爆發，掌力沉凝如山，陰狠詭譎。
小龍女雙劍齊出，左手玉女劍法中的“清飲小酌”，劍光輕盈，將掌力輕輕撥開；
右手全真劍法中的“青山隱隱”，劍勢沉穩，直取歐陽鋒胸腹。
歐陽鋒身形一閃，瞬息千里，繞到小龍女身後，又是一掌拍出。
小龍女頭也不回，雙劍向後一遞，左手玉女劍法中的“浣溪紗”，右手全真劍法中的“素月分輝”，兩劍交叉，將歐陽鋒的掌力盡數化解。
歐陽鋒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雙掌連揮，蛤蟆功一招快過一招，一招狠過一招。
小龍女沉著應對，雙劍齊出，玉女劍法與全真劍法交替使出，將歐陽鋒的攻勢一一化解。
鬥了百餘招，歐陽鋒忽然變招，掌法變得更加詭異莫測，每一掌都如毒蛇出洞，防不勝防。
小龍女心中一凜，當即催動九陰真經，內力運轉更加圓融。
她雙劍一錯，劍光陡然轉急，玉女劍法中的“浪跡天涯”，劍勢飄忽不定，與歐陽鋒的詭異掌法正面對上。
“嗤！嗤！嗤！”
劍光與掌力相交，發出陣陣尖銳的破空聲。
又是五十招過去。
歐陽鋒忽然收掌後退，盯著小龍女，久久不語。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好劍法。老夫這一輪，算平手。”
小龍女抱拳道：“歐陽先生承讓。”
歐陽鋒轉身退下，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想不到這個小丫頭也有如此實力，當真匪夷所思。
周伯通跳上前來，拍手笑道：“龍姑娘龍姑娘！輪到老頑童了！”
小龍女嘴角微微彎起，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周老爺子，請。”
周伯通也不客氣，雙手互搏，左拳右掌，一招空明拳，一招大伏魔拳，同時攻來。
小龍女雙劍齊出，左手玉女劍法中的“彩筆畫眉”，右手全真劍法中的“斜風細雨”，兩劍交織成一道劍網，將周伯通的攻勢盡數罩住。
周伯通眼睛一亮：“你的劍法還是這麼好！”
他雙手不停，左拳右掌，招式層出不窮。
小龍女雙劍不停，劍光如雪，與周伯通鬥了個旗鼓相當。
兩人你來我往，轉眼百餘招。
周伯通越打越興奮，一邊打一邊叫：“好玩好玩！龍姑娘的劍法真好玩！”
小龍女也是酣暢淋漓，雙劍齊出，將玉女心經與九陰真經的精妙盡數施展開來。
又是兩百招過去，周伯通忽然跳出戰圈，拍手笑道：“不打了不打了！老頑童打累了！龍姑娘，咱們算平手，現在你的左右互搏術已經不在我與郭賢弟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