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康扶起闍耶跋摩八世,笑道:“你是個勇士。從今往後,你就是真臘總督。”
十一月,楊康繼續南下,抵達馬來半島南端。
這裡,有一個小島,名叫“淡馬錫”(今新加坡)。
楊康登島視察,見其扼守馬六甲海峽東口,地理位置極佳,便道:“此處當建一城,控扼海道,為東西方貿易之樞紐。”
他下令,在島上築城,命名為“星洲”,設港務司,管理往來商船。
十二月,楊康東渡,抵達婆羅洲北岸。
這裡,有一個小國,名叫“渤泥”(今汶萊)。
國王聞大明皇帝至,親自出迎,獻上黃金、香料無數。
楊康封他為渤泥總督,仍統其地。
洪武十五年正月,楊康抵達菲律賓群島最南端——棉蘭老島。
島上部落眾多,信仰伊斯蘭教。
楊康遣使招撫,各部落紛紛歸附。
二月,楊康抵達摩鹿加群島(今馬魯古群島)。
這裡盛產香料,被稱為“香料群島”。
歐洲人為了這裡的香料,不惜遠涉重洋,冒生命危險。
如今,它們歸了大明。
楊康在島上設香料局,統一收購、銷售香料,禁止私人貿易。
三月,楊康抵達新幾內亞島。
島上土著尚處石器時代,見明軍船隊至,驚恐萬狀。
楊康沒有傷害他們,只留下幾面旗幟,宣示主權,便繼續東進。
四月,楊康抵達澳大利亞北海岸。
這片大陸,歐洲人尚未發現,便被大明捷足先登。
楊康登岸視察,見土地廣袤,物產豐饒,便道:“此地可設一省。待日後移民實邊,開發此地。”
他留下旗幟和碑文,宣示主權,然後繼續東進。
五月,楊康抵達紐西蘭。
這裡氣候宜人,風景如畫。
土著毛利人,英勇善戰。
楊康強攻,佔據此地。
六月,楊康繼續北上,抵達太平洋諸島。
斐濟、湯加、薩摩亞……一個個島嶼,或降或撫,盡入大明版圖。
洪武十五年八月,楊康率軍返回日本。
這是他第二次踏上日本土地。
日本侯——原天皇伏見,率百官跪迎。
楊康又在日本休整一月,與雅子妃共度時光。
雅子妃已漸漸長大,出落得更加美麗。
她學會了流利的漢話,讀了許多漢家詩書,還能寫一手漂亮的漢字。
“陛下,”雅子依偎在楊康懷中,輕聲道,“臣妾想跟陛下回北京。”
楊康撫著雅子的長髮,笑道:“好啊,朕帶你回去。”
九月,楊康離開日本,率軍返回高麗。
高麗侯王,率百官跪迎。
楊康在高麗歇息數日,與智恩妃共度時光。
智恩妃撫著自己的肚子,眼中滿是幸福:“陛下,臣妾想給陛下生個皇子。”
楊康笑道:“好啊。生個皇子,朕封他為高麗王,他以後世世代代就是高麗王。”
十月,楊康率軍返回大明本土。
登州港,宋王楊過率文武百官跪迎。
楊康下船,看著跪了一地的群臣,忽然笑道:“都起來吧。朕回來了。”
洪武十五年十一月初一,楊康回到北京城。
這是他離開兩年後,第一次回到這座都城。
兩年間,他轉戰萬里,征服了高麗、日本、琉球、呂宋、婆羅洲、蘇門答臘、爪哇、巴厘、馬來半島、緬甸、泰國、寮國、柬埔寨、新加坡、汶萊、菲律賓、摩鹿加群島、新幾內亞、澳大利亞、紐西蘭、太平洋諸島……
東起太平洋,西至印度洋,北起日本海,南至澳大利亞,盡入大明版圖。
這是人類歷史上從未有過的龐大帝國。
疆域之廣,人口之眾,物產之豐,國力之強,亙古未有。
奉天殿中,楊康端坐龍椅之上,接受群臣朝賀。
他身後,站著他的妃子們——黃蓉、穆念慈、李莫愁、程瑤迦、何沅君、小龍女、程英、陸無雙、公孫綠萼、完顏萍、洪凌波、耶律燕、郭媛、綺麗絲、王智恩、雅子、琉球公主……
她們來自天南海北,膚色各異,語言不同,但都心甘情願地跟著這個男人。
楊康目光掃過殿中,掃過他的群臣,他的妃子,他的兒子,他的江山。
他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朕自山東起兵,幾十年來,南征北戰,東討西伐。蒙古、西夏、吐蕃、大理、南宋、高麗、日本、南洋諸國、歐羅巴、非洲、美洲……盡入大明版圖。”
他頓了頓,繼續道:“如今,大明的疆域,東起太平洋,西至大西洋,南起南極洲,北至北冰洋。東西十萬餘里,南北八萬餘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殿中寂靜片刻,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萬歲!萬歲!萬萬歲!!!”
楊康抬手,壓下歡呼聲。
他站起身,走到殿門口,望著外面廣闊的天空。
“朕這一生,殺過很多人,也救過很多人。朕不知道,後人會怎麼評價朕。是暴君?是明君?是英雄?是梟雄?”
他轉過身,看著他的兒子,他的群臣,他的妃子。
“但朕知道,朕做到了朕想做的事。讓這天下,再也沒有戰亂,再也沒有饑荒,再也沒有人欺負人。讓每一個百姓,都能過上一個真正的太平年。”
“萬歲萬歲萬萬歲!!!”
群臣再次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楊康看著底下的群臣,微微一笑,在華夏的歷史上。
千古一帝,大概是秦皇漢武唐宗宋祖。
但是唯一一位萬古一帝的皇帝,便是大明洪武皇帝,後世稱為明太祖。
他不僅驅逐胡虜,恢復中華。
還將漢人皇朝帶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